林恆突然關心起冷清秋起來,畢竟這段時間把三師姐冷落了許久。
也該去送送溫暖了。
冷清秋沒想到他會問及到自己,但沒有暴露身份,夾著嗓子道:「林寶問壞老姐做什麼,不用搭理她的!」
「( ̄ω ̄;)小師姐,別這麼說.....她畢竟是你姐姐啊!你們把她關小黑屋那麼久,也該消氣了....再針對她就說不過去了。」
「我這個師弟一點話沒說上,得找機會補償補償她,說起來還有個禮物。」
『禮物?師弟給我準備的禮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冷清秋心中頓時一喜,好啊......不枉費她被呆瓜和雲瑤陷害監禁那麼久。
就知道師弟不會放任她們為所欲為的。
「ξ(✿>◡❛)林寶,你還是先多陪陪我吧,然後再去找冷清秋好不好?」
「好好好,當然可以!正好我還打算晚上給她一個驚喜!」
林恆摟著冒充呆瓜的壞師姐前往主殿。
最近發生的事,趙婉晴和雲瑤一直被困在家裡,她們了解到的不全面。
可以先問問大師姐她們幾個!
然鵝,就在此時纖雲峰之上卻突然閃過一道血虹,徑直砸了下去。
好像人飛到一半,直接摔下去一般。
「師尊他們回來了?」
「不對,氣息很陌生,青軒宗的護宗大陣被擊碎,現在宗內無人很容易闖進來人。」
「看樣子還是從咱們後山來的!」
等到林恆和冷清秋趕到時,已經有不少人圍觀在周圍。
「老師,你們快看看....這人一頭從天上掉下來,摔得渾身是傷,我們不敢去動他!」
林恆伸手一揮,直接將趴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影翻轉了過來,頓時被其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勢給嚇了一跳。
「救....救我.....」
微弱的聲音和氣息,似乎還對生命有所掙扎,林恆立馬聽出了對方的聲音。
「我擦,白族長!?」
「白族長是誰?」冷清秋愣了下。
「來不及解釋了,你快去找大師姐他們,我送他下去療傷!」
......
白族長,也就是白嚴良!
被人重傷成這個樣子,身軀腐爛像是中了毒,體內根骨斷了幾根,神嬰更是碎了一半。
看架勢應該是先中毒,後被人暗算,結果不敵下倉皇遁逃。
幸好趕上了林恆回來,可以動用復甦之力暫且吊住他的性命。
要是真咽了氣,大羅神仙來也沒用。
不知過了多久,在餵了幾輪丹藥後,躺在透氣木床上的白嚴良才有甦醒的架勢。
「醒了,師弟他醒了!」段書雲連忙招呼道。
「哈!我還以為他挺不過來了!」
白嚴良由於後背幾乎全部腐爛,只能趴在床上,身體上的劇痛讓其緩了許久才咬牙睜開眼睛。
「謝...謝謝你們救了...老夫!」他有氣無力道。
「白族長,你這是怎麼了?為何受這麼重的傷?」
林恆和段書雲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開始按照原定計劃進行問話。
「老夫悔...悔不當初,就應該聽你們的....林金仁和鍾祖生兩個混帳,竟然....對我痛下殺手。」
「我都跟他們說身上沒有白玄筆,他們不聽,非要弄死我。」
「你們說這還有天理嗎......」
白嚴良說著,臉都快被氣綠了,激動之下背部剛有癒合的瘡口立馬開裂。
簡直是痛不欲生。
聽完事情經過後,段書雲強忍著笑意,蹲下身子開口道:「白前輩,您是白氏一族的掌權人!」
「現在你也看見了,文道內部黨派林立,都打著振興文道的幌子。實則就是想獨承一脈,各有私心!」
「白玄筆出世,已經給白家帶來了禍端,我想這就是白羊子前輩不願將其交給白家後人的原因。」
「哎!」白嚴良嘆了口氣,咬牙切齒道:「話雖如此,但筆終究是被帶出來了啊,筆沒有在我身上,那兩人尚且就敢對我下殺手。」
「若是真在我手裡,指不定會像瘋狗一般搶奪。」
「現在可怎麼辦,他們定不會放任我活著回到白氏地盤!」
白嚴良背後代表的白氏一族,擁有一個文道誅殺令。
文道指派之物,並且可以調動所有白羊子一脈之人。
只要你覺得自己師承於白羊子一脈,就得聽從文令。
否則就不能攀附白羊一脈的關係。
「白前輩若是信得過我,我倒有一計!」
大師姐又開始獻計了!
「哦?你有一計!?」
「白家不是還有一個文道誅殺令,我們可以想辦法送您回去。這是唯一能對付其餘黨派的辦法,可以藉此向南洲文士會下通牒!」
「你的意思是讓我對付文士會?」
「不是對付他們,而是震懾他們....誅殺令只能對一個人施展,而不是一個團體組織!」
「鍾祖生一定是得到了文士會背後之人的授意才敢對您動手,敲山震虎後那個背後之人勢必會出現!」
「......」
段書雲將自己的想法大概說了說,白嚴良聽後也是連連點頭。
「你這女娃娃倒是聰明的很,鍾祖生和林金仁兩個混帳,老夫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你們若是能助我返回白氏祖地,日後必有重謝!」
「嗯,那白前輩你就好好休息療傷吧!」
林恆一言不發,跟隨大師姐離開。
「怎麼樣師弟,我表現的還不錯吧!這下他們應該就能狗咬狗,徹底咬起來了!」
「(`ヮ´)不錯,大師姐不愧是點子王。就是不知道師尊回來,你能不能也給她老人家獻獻計?」
林恆一臉壞笑。
「(╥╯^╰╥)別....千萬別這麼說,你是想讓師尊打死我嗎?」
「還是說正事吧,等文道這邊狗咬狗起來,咱們接下來做什麼?」
「大師姐,你能不能把墨犀寶盒也給仿造出來?」
「有難度,但我可以試試!」
「文道器物有三,現在白玄筆已經夠炸,不妨再拋出一個文道器物出去。」
還是那句話,文道這邊好與壞根本分不清,乾脆就讓他們自己咬。
「對了師弟,說起來我們回來的時候,還碰到了穆黎前輩,你猜怎麼著?」
「猜不到!」
「猜不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