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梓萱和夢雨桐兩人就對於師姐們的問題進行討論,最終還是接納了老媽的提議。
今後在人前,所有人都以夢雨桐為尊。在人後,大家不爭不搶,都和睦一些。
夢雨桐離開後不久,沈葉婷也找了過來。
不用多想就知道要問些什麼。
「梓萱,你真縱容他們師徒兩個如此嗎?傳出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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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婷,你看我是這麼古板的人嗎?你不會覺得咱們家的小恆配不上雨桐吧?」
「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考慮到雨桐她會接受不了流言蜚語....」
「不必擔心,誰敢造咱們獨孤家的流言蜚語?除非是嫌自己命長了,雨桐既然能鐵下心當著所有人面說實話,心裡方面定然已經建設好。」
「(*`▽´*)嘿嘿!那怪好的,今後她是不是得叫我一聲舅母?」
好傢夥,獨孤梓萱沒想到沈葉婷也如此腹黑,都迫不及待想占夢雨桐便宜。
「咳咳!私下裡可以這樣。」
「好的!那我再說些正事吧,十方殿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獨孤梓萱欲言又止,被她這麼一問心中又有些沉悶,是啊....什麼時候回去呢!
「葉婷,我暫時還無法回去。」
「沒事我懂,想過多陪陪小恆嘛,可以理解....那這樣,我和老封再過幾天就要回去了,十方殿那邊總不能一直讓大伯照看。」
「唉!不單單是因為小恆的緣故,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林之闕他失蹤了。」
「(Ò‸Ó||)啊?什麼意思!?」沈葉婷愣了下。
獨孤梓萱沒有隱瞞,直接將他們掀開主峰找林之闕的全過程講述了一遍,還有關於災禍的事,也都一併講了出來。
果不然,沈葉婷聽後也是大吃一驚。
「這麼說小恆當初被他抱走,也不是無緣無故弄丟的。看樣子,還是有另外之人將他帶走。」
「不錯,現在林之闕下落不明,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我這心裡說實在的也放不下,他這個混蛋玩意雖然欠打,但我可不希望他被其他人害了性命。」
因為大兒的事,兩人之間置氣,但畢竟是夫妻,並非沒有感情。
「現在來看,還怪亂的....不過梓萱你也不用太擔心,小恆不是確定說他還活著。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吧,等他現身再好生問個清楚!」
沈葉婷豈能聽不出她這是在擔心林之闕的情況,現今也只能這麼安慰一句。
「嗯。」
......
......
翌日清晨,從師姐的溫柔鄉里出來後,林恆還沒有忘記正事。
至於是哪個師姐嘛....只能說膽子大,善偷吃....
「奇怪,師尊呢?」
「臭小子,讓我逮到了吧!」獨孤封突然從暗處跳出,給林恆都嚇了一跳。
「你幹嘛啊,牢舅!有沒有看到我師尊,我找她有些事。」
「有事可以和我說,舅舅我會幫你的。」
ヽ( ̄ω ̄(⇀‸↼‶)ゝ(啪!)
【我擦?牢舅這一大早在搞什麼鬼,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過呢,我是要去溪月宗找麻煩,身邊必須要有個差不多的人站台。讓鹹魚師尊歇著也行,畢竟牢舅天下無敵!!】
「好吧牢舅,確實有些事需要人幫忙,我要去溪月宗找幾個朋友。」
「沒問題,我跟你去。咱舅甥倆正好說些悄悄話!」
「(゚Д゚)啊?什麼悄悄話?」
「噓~這裡人多眼雜,別被人給聽到,等出去的時候再說。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呃....本來是想找師尊的,如果牢舅你願意跑一趟的話,一個時辰後就可以走。」
「那行,一個時辰後再來找你。」獨孤封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轉身離去。
林恆撓了撓頭,一臉納悶嘀咕道:「牢舅在搞什麼鬼,今天這麼奇怪。」
很快,林恆就來到了後山弟子宮,找到了正在齊聚的三女。
說明自己要離開後,第一時間獨孤梓萱就想跟著前往。
林恆好勸歹勸才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讓牢舅一個人跟著就好,又不是真去打架,要是真讓一個合道大能過去,還不真得緊張起來。
就在幾人說話之際,大師姐段書雲突然火急火燎跑了進來。
「師尊,舅母,婆婆。大事不好了,外面....外面.....」
「外面怎麼了?」夢雨桐站起身道。
「有人登山門,指名道姓要找咱們纖雲峰,還要見師弟你。現在大長老正在外面與之對峙!」
「哦?找我....走吧,過去看看!」林恆沒有猶豫直接向外掠去,夢雨桐幾人也緊隨其後。
青軒宗登高長梯外,幾道人影屹立在霧靄之中若隱若現,高山暖氣回流起霧也屬正常現象。
這可不是霧霾,而是靈氣的濃度過高。
「石長老!」
「誒呀!你們可算來了,那三個人都是來找你們的。」大長老石元洲指了指前方。
夢雨桐主動上前,神識掃在三人身上,竟然沒有探出對方是何修為,眉頭微皺道:「你們是何人?」
兩男一女,看上去倒是沒有多大敵意。
「不知閣下是?」站在中間位置的男子主動詢問道。
「夢雨桐,纖雲峰的峰主!」
「原來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夢道友,百聞不得一見,我三人也算是長了眼福。」
「在下星閣海市的東主無言,這兩位分別是北主菁菁,西主黑茶,我三人來此登山拜門,不知道可否討個茶吃?」
原來是星閣海市。
林恆和老媽對視了一眼,果然和之前料想的那般,他們肯定會主動上門找麻煩。
「哼!」林恆冷哼一聲,走上前道:「喝茶就不必了,我怕三位進入青軒宗會有來無回,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那位自稱刑天的南主呢?」
「哈哈哈。」無言背負雙手,毫不在意道:「他是個倔脾氣,被你的人毀了一條手臂,不肯前來。為了表現誠意,我們其餘三位坐主可都來了。」
「哦?聽閣下的意思,並不是來青軒宗找麻煩的。」
「青軒宗貴為頂級仙宗,合道大能坐鎮,強者無數,我等豈敢與之為敵。不過是為了些許利益罷了,只要有的談,何必大動干戈呢!」
無言表現的很是大度和開明,這才是正常人或者說是一個領導應該有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