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張千風答應與否,武夫就把他捆成粽子又押了下去。
武舉如期進行,慕柳溪作為東道主,不以真面現身,給自己添上了一絲神秘面紗。
石陽鎮短短兩天時間,就吸引了外來數萬人。
其中還包括就近的王朝城府人員。
這件事可謂是把李銘等人給氣了個半死,他們都沒想到林恆會拿他們六世家的錢當做武舉的獎勵。
這下不犧牲董家和卞家是不行了!
一般人只有晚上才會心安理得做虧心事,當夜李銘便打通關係,帶著臨城刑司府的人來到隔壁小鎮,直接抄了董家府邸。
咚咚咚~~
一陣噼里啪啦的錘打聲,院子內不時傳來震動。
一時間,火光四濺,被燒到通紅的鐵錘與重鐵的撞擊聲在深夜顯得格外響亮。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林恆在嘗試著鑄造法器,張千風施展的那道神通給了他啟發,操控五行具化為實行,本質是抽調的修士體內的真元。
這些日子四處搜刮寶貝,他身上還真許多可以聚納金之力的玄鐵,若能將其鍛造為器。
再篆刻上器紋,就是一個可任意催動的金印。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可以隨便操控五行之力。
弄幾個金印出來,送給老婆們當個防身工具也不錯,尤其是趙婉晴.....像她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碰到修士最好的保命方式就是用法器。
當然護身法器不僅僅局限於金屬性,之前雁南宗弟子抓捕水母所用的離水罩,它不僅是容納性法器,也可以起到屏障保護作用。
這幾天可以試試看!!
林恆現在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的重鐵,操控著的錘子有節奏地落下。
每一次敲擊,都伴隨著金之力的注入,不規則形狀的重鐵也逐漸發生著變化,金之力在表面遊走,如同靈動的火焰,將其包裹。
隨著敲擊的不斷進行,重鐵開始軟化,最後更是被擠壓成了一小坨,沒人知道它的密度有多大。
持續著相同的步驟,又是好幾塊堅硬的重鐵,林恆憑藉著自己對金之力的精準掌控不斷調整,確保金之力能夠均勻地滲透到重鐵的每一個部分,直到每一瑕疵處都被金源力擠占。
鍛造的過程出奇消磨耐性,一晃就是兩個日夜。
這期間慕柳溪跑來了很多次,發現裡面砰砰響個不停,也沒進來打擾。
這日一早,院落內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金印中爆發出來,金光直衝雲霄,將整個夜晚照得如同白晝。
周圍的空氣被這股力量攪動,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
「成了,成了!!」
林恆興奮大喊一聲,剛要伸手把虛空的金印接過來,不料金印竟然直接被一道快到模糊的影子給搶走。
「誰!?」
林恆扭過頭,頓時一驚,只見獨孤梓萱用手拿著金印端詳著,笑盈盈道:「大兒,這是送給娘的禮物嗎?我兒真是有心了呢!」
「(゚∀゚)你....你怎麼來了?那東西不是給你的,還給我!」
「兩天前就來了,一直在暗處偷窺你在幹嘛,沒想到竟然在鍛造這小玩意。你要是喜歡,娘可以找人給你鍛造個上等金器!」
「不用,我自己鍛造的就挺好。」林恆隔空把金印從她手裡搶了回來。
ヽ( ̄ω ̄( ̄ω ̄〃)ゝ啪(摟住)
「讓娘猜猜,你應該是要送給師姐中的某個人吧?是不是段書雲?」
「哎呀.....」林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直接從煩人精老媽身邊脫離開來,「年輕人的事少打聽!!」
「你跑來幹什麼?不陪著鹹魚師尊在纖雲峰待著!」
(*^-^)ノ(*╯^╰)摸摸~
「你師尊啊,她跟我一起來的.....不是害怕你在外面遇到麻煩,外面那武舉是你搞出來的?」
「昨天我去看,發現武夫被幾個人給揍了,鼻青臉腫的!」
「啊?」林恆疑惑轉過身,沒有理會武夫如何,反問道:「師尊她也來了?」
「嗯,現在應該和柳溪在一起。」
母子倆前去夢雨桐等人匯合。
(ง˙ω˙)ว過去看看!!
(Ò‸Ó||)大兒,你幹嘛狗狗祟祟的?
獨孤梓萱感覺有些奇怪,好像他每次去找夢雨桐,都喜歡偷偷摸摸像見不得人似得。
師徒之間還這麼玩?
「咳咳!」林恆恢復正常神色,乾咳兩聲道:「別多想了,快走!」
「師弟,婆婆!你們這是.....」
「先說說情況如何吧。」林恆淡淡道。
「武道右派的人果真現身了,現在已經有三人成功擊敗了武夫。」
「擊敗?」
「哦不,是武夫故意輸的。他要扮演一個嘴硬的角色,只要挨打挨得多,拉攏的隊友就多。」
「只不過....好像有文道的人在暗處盯著,昨晚就有人開始盯著我。」慕柳溪聲音低了不少。
「李銘那邊呢?」
「董家被刑司府查抄,現在卞家正在接受調查,如果發現問題估計還是得被抄家。不過,他們六世家之間並沒有坐以待斃。」
「韓家主夜間被人襲殺,現在就剩一口氣吊著,想來是他們背後之人介入。卞家可能是個硬骨頭.....」
慕柳溪將這幾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講了一遍,局面雖然按照預計的方向走,但事態明顯在擴大。
「嗯!」林恆點點頭,看似漫不經心向旁邊挪動,實則卻故意為之向夢雨桐貼近。
夢雨桐投來目光,瞪了他一眼,淡淡道:「聽溪兒說這幾天你弄死了不少人,一個丹盟的丹師,還有個世家主?!」
「師尊不必擔憂,我在外面折騰一下,能給家裡帶來不少財富,你呀就等著收錢吧。」
「哼!誰稀罕....」
獨孤梓萱目光一掃,有所警覺道:「好像有人來勢洶洶,朝咱們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