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生死雙衡體,這恢復能力每一次都宛如初見。
(。ノω\。)゚不愧是我老婆,身材就是極品,瞧瞧這腰有多細,這腿有多潤。
林恆一點都不害臊,當著她的面進行點評。
之前還都是在心裡感慨,現在都敢直接說了。
「無恥!!」姜彩妍緊閉雙眼,眉梢呈現內八態,加之咬唇的模樣哪裡有小別勝新婚的氣氛。
可以理解,畢竟每一次對她而言都屬於第一次,需要重新適應。
「(*╯3╰)我怎麼無恥了?你是我道侶,咱自家的媳婦....我老婆本來就身材好,姿色上乘還不能夸?」
道侶、媳婦、老婆....一句話,他能夠用三個稱呼出來。
『哼....』
姜彩妍嘴上說著無恥,但聽到自己男人的誇讚說不高興也是假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妍妍,你幹嘛總是閉著眼睛......把眼睛睜開唄,我挺喜歡看你那藍色的瞳孔,很漂亮。」
「不,我不能睜開!」
「為什麼?」林恆愣了下,這難道還有什麼說法嗎?
「因為怕看到你那嘴臉犯噁心,你別誤會....不是討厭你的意思,而是你那嘴臉真的很欠揍,我怕忍不住扇你。」
「啊?」林恆一臉懵逼,什麼叫自己的表情欠揍,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解道:「我嘴臉怎麼就欠揍了?」
男女方的視角不同(見段評)
林恆視角的她:唯美、略顯嬌羞、氣質孤冷、甚解風情....
姜彩妍視角的他:鵝心、蝦頭、一臉享受的猥瑣
顯眼包平時嘴臉就夠讓人氣的牙痒痒,更別說在現在這種親密無間的時候。
兩人互相說了說彼此視角下的對方到底什麼樣,林恆聽後直接蚌埠住了。
「(`д′)可我是你道侶啊,本來就是享受的事,難道還能特別痛苦嗎?」
姜彩妍睜開眼睛,目光直視著他,咬著唇道:「要怪就怪你自己,你第一次給我留下的印象是什麼樣,自己心裡不清楚?」
他當時的嘴臉什麼樣,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咳咳!」林恆有些尷尬咳嗽了兩下,不再去和她繼續說這個話題,多少有些舊事重提了。
「哼!你就知道好色,見到漂亮的姑娘就貼,道侶多也不怕被累死。又是師姐,又是那個學醫的姑娘,加起來都多少人了,現在只是來北洲身邊無人,才想到我!」
小妖女這是對他道侶多的問題表達不滿。
「哎呦真不是,不來北洲我也在想你啊,還擔心你們搬新家出問題呢。東洲那幾個月絕對是我人生中最動盪的一段時期.....」
「有現在北洲這般危險?」
「有。因為在東洲是和皇族打交道,也就是給他們賣命,稍有不慎人就栽進去了,幸好有個好舅舅在後面幫襯,不然指望我那位師尊,嘖嘖嘖.....」林恆還不忘蛐蛐一下夢雨桐。
姜彩妍聽到他說的如此嚴峻,不由有些好奇了,她本以為他們纖雲峰一家子去東洲組團玩去了呢。
「賣命?不至於吧.....有危險的事,不做不就行了?」
「嗐!事與願違啊,有些事不做是不行的,就好比自家的幾十畝地,你長時間不耕,別人跑過來耕,到時候地易主了怎麼辦?」
「人就像是頭牛,咱不去耕別人家的地,但是得把自己的幾十畝地耕耘好,當然別人送田另說。」林恆壞笑道。
姜彩妍眼睛微眯,自然是聽出了他話裡有話,就說他這比喻怎麼聽著奇怪。
油嘴滑舌!
砰!
砰!
小拳拳捶了好幾下,隨後便把腦袋移向別處,她實在不想和他繼續說話。
但是,林恆是個話癆,豈會放過逗弄她的機會。
身子向後一倒,順勢拉住她的兩隻手,位置就發生了改變,原本的處於被動的小妖女,就這樣掌握了主動。
「你....你.....」
「(*`▽´*)小妖女,你看咱們兩個都已經是元嬰期修士,修為境界已經到了中間檔次,化神幾乎是必成的!」
「然後呢?」姜彩妍見他表情不太對勁,頓感不妙。
果然,接下來的話才是語出驚人。
「我覺得境界高育子並非明智之舉,你看我那素未謀面老媽....生個娃,境界跌落閉關二十好幾年都沒有緩過來。」
「(ง ͠° ͟ل͜ ͡°)ง我覺得咱們兩個現在的境界就挺好!」他的暗示已經很明顯。
「(•゚д゚•)這.....這不可能。現在不可能給你育子,你別想!」姜彩妍被嚇壞了,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之前她就明確給拒絕了,沒想到林恆又提。
「(╯ε╰)那以後還不是得生麼!」
「以後也不給你生!」
「什麼意思?不給我生,你還想給誰生?」林恆感覺有點不對勁。
「(╯^╰)哼,我怕生出來的娃像你。生個閨女要是和我一樣,我可怕她被人欺負,要是生個兒子像你,又不知道得禍害多少姑娘。」
「你我兩個有一個人感受過父愛母愛嗎?自己都沒有感受過,怎麼學著給孩子?」
姜彩妍伸出一根玉指,又把他推倒了下去。
最後那句話可謂是絕殺,是啊.....爹媽哪裡是那麼好當的,林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哎呦,竟然沒嚇唬住她,說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林恆眼睛一閉,在心中暗暗道。
『小樣,還想嚇唬我?隨隨便便就拿捏你.....』
似乎是覺得沒有嚇唬到她,林恆又起了賊心,開口道:「那要不你跟我去纖雲峰吧,血月教反正有黑袍打理,你肯定和師姐她們聊的來。」
「又來這一套,我不去!你那破地方,我才不稀罕......過去和你那些師姐爭寵嗎?一邊享受著服侍,一邊看我們爭寵,什麼好事都被你占了!」
(`へ´)ノ( ̄#)3 ̄)啪!
來了一個大逼兜,林恆頓時老實。
小妖女是不可能去當花瓶的,她現在手裡有母親留下的東西,未來又不是沒有作為。
不可能什麼都指望著狗男人!
等下!
她撓了撓頭,好像忘記前輩交代的事,但現在好像不方便開口呀!
算了,等明天啟程的路上,在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