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師姐交談結束後,林恆便抱著她返回溫泉和其他人團聚。
氣氛逐漸高漲,林恆催動水行體將自己徹底融入了水的顏色中,師姐們還沒有注意到消失的顯眼包。
「(´゚ω゚)咦?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腿!」冷清雲驚愕環顧四周,水面之上,水面之下都沒有人啊。
「特喵的,狗林恆偷偷摸摸的在幹嘛,他在使壞啊!」雲瑤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唰~的一聲。
林恆腦袋從水面中浮出,一臉壞笑看著她們,「是不是融進水裡,一點都發現不了。」
「(`^´)真變態,水行體是讓你這麼玩的?這境界在高點,跑到河邊偷看人洗澡就發現不出來你。」
冷清雲在旁邊附和性點頭,很快就引來林太狼覬覦。
「林寶,你幹嘛?」
「小師姐別亂動,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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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ノ(`)3′)不要惹,好難為情的!
【今晚就先疼愛小師姐吧,這傻樣看著就有意思。】
【......】
『特喵的狗林恆,這就忍不住了!』
......
......
時間一晃,五天過去。
林恆忙前忙後,把每個人都照顧了一遍,整個人都快累虛脫了。
這期間夢雨桐一直能看到林恆樓上樓下來回跑的身影,心中的憤悶愈發嚴重。
「(`へ´)逆徒真不害臊,不怕把自己折騰死。整天做這種沒用的事,有這時間不努力修煉,呸!」
她在這裡生著悶氣,絲毫沒注意到背後有人靠近。
「雨桐妹子,你在這裡幹什麼呢?」獨孤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給她嚇了一跳。
地面上都是被她扯下來的花瓣,看架勢是在獨自生悶氣。
「沒什麼。」
「嘖嘖!你這臉色可不太好,是不是臭小子惹你生氣了,要是的話,等會我去收拾他,不尊師怎麼能行。」
「不必了。」夢雨桐頓了下,狐疑道:「你沒有回去嗎?」
「開玩笑,好不容易脫離母老虎的掌控,能這麼輕易回去麼,我這個舅舅不得好好照顧照顧外甥。」
「(*¯ㅿ¯*;)你們舅甥倆就沒有好東西,在外面鬼混你還挺自豪。」
「雨桐妹子,這麼說話就不好聽了,男人年輕的時候不瀟灑風流,還能等老了吃嫩草?」
「......」
獨孤封掰扯幾句後,便去找林恆討錢,結果卻被段書雲告知人一大早就出去了。
「去哪了?」
「應該是找趙姑娘了吧,牢舅有什麼事嗎?」
「哎呦,書雲丫頭啊....牢舅苦啊,出門一趟沒想到鼎陽的花銷會如此之大,現在連回去的路費都沒了,想著來找外甥解囊.....」
『(ノへ ̄*)原來是要錢來了,難怪呢.....』
「那個......要不我借您一點?」
「這不大好吧?」
「好吧,牢舅覺得不好,那就算了。」
「慢著慢著!」獨孤封連忙擋在她面前,不羞不臊道:「我就客套一下,你這孩子還當真了,借點.....到時候向臭小子要就行。」
「我身上沒有多少靈石,只有兩千左右。」
「沒事,兩千就行。」獨孤封把儲物袋裡的存貨一掃而空,立馬就消失在了原地。
然鵝,沒過多久慕柳溪就疑惑來到她這裡,詢問道:「大師姐,牢舅說讓咱們眾籌靈石,你給了多少?」
「眾籌靈石?柳溪,你不會被騙了吧,他剛剛在我這裡借走兩千。」
「啊?我給了他三千......」
「壞了,快去叫小瑤她們,別上了牢舅的當。」
她們終究是晚了一步,除了比較財迷的雲瑤只拿出500靈石外,呆瓜清雲更是直接被騙走了5000多。
......
城西·館舍。
林恆的到訪讓趙婉晴一行人欣喜不已,中午還沒有到,辛韶就把柳管家攆出去上街張羅菜品。
「伯母,看到你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幸好沒有出現什麼意外,不然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婉晴交代。」
「這不關你的事,誰能想到公孫家那個小畜生敢冒充內衛將我們劫走。」
一想到公孫宏碩這個小畜生,她就氣的不行。
追求自己女兒不成功,竟然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想想就荒唐的厲害。
「哼!也就是伯母你心善不追究他的死罪,不然公孫家都得跟著脫一層皮。」
冒充內衛可是死罪,幸好沒有造成特別大的影響,再加上公孫家的老家主求情,畢竟趙家之前受過公孫家恩惠,辛韶便沒有抓著這件事不放。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現在公孫宏碩還在牢獄裡押著每天挨鞭子!
「這樣,你和婉晴先聊著,我出去看看柳風怎麼樣了。」
「好嘞。」
房間內只剩下趙婉晴和林恆,兩人各坐一邊都表現的有些拘謹。
最後還是林恆先打開話匣子,詢問道:「婉晴,我聽人說你去看了青雅?」
「嗯,畢竟朋友一場,看她最後一眼。可惜她還是像瘋子那般陷入自己的執著中,有的時候我也在審視自己,講究問心無愧這條路對不對。」
「嗯....陷入糾結是很平常不過的事,這件事從始至終問題都不在你,若有緣由可能就是你和伯母在那一場大雨中救了她吧,有的人生來就是白眼狼,就比如我那位被逐出師門的師兄。
到現在為止,他還想殺了我,認為一切都是我在暗中搞鬼使壞,像這種冥頑不靈的人,送他們上路才是最好的歸宿。」
葉天、青雅兩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語言傾訴很容易引起共鳴,對於這個一直在默默等待的姑娘,優柔寡斷只會傷害對方。
兩人雖然相擁在一起,但他好像還是不能抽出太多時間陪她。
不過沒關係,仙學館已經修建的差不多,趙婉晴完全可以去和師姐們作伴,而他還需要在外面想辦法尋找合適的載道之物,讓她們能夠成為修士。
人有悲歡離合,鼎陽城已經很久沒有響起《長琴曲》的旋律。
蘇蓮兒躺在透明水晶棺中,嘴角還洋溢著微笑,仿佛依舊人在,古琴安靜躺在她的身旁,也沒有了旋律。
陳病乙渾渾噩噩看著熟悉的她,很難想像一個昨晚還和自己暢想回到家鄉的人,第二天卻變得如此嗜睡。
他等了一天、兩天、三天......或許只有睡夠她才能醒過來吧?
「想不到堂堂琴帝,會為了一個女人,把聽風古琴當做陪葬品,這種感情當真是可歌可泣。」
「有句話叫做『死亡不是終點,遺忘才是』,但我想你是忘不了她的。我倒是有一法,可讓她起死回生,你要試試嗎?」
「我憑什麼信你的鬼話?」陳病乙扭過頭,摘下自己的眼罩,哪怕是閉著眼也壓迫感十足。
「我們那裡有黃泉輪迴,而仙界也存在輪生的往生橋,只要重開往生橋,找尋到她的三魂六魄便能借屍重生。」
陳病乙瞳孔一縮,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之事,「你到底是誰?」
「白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