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議朝事,抨擊女帝治策。
打聽女帝私人感情,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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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眾吹牛逼,說什麼只要敢想女帝也能拿下。
不分場合多次詆毀女帝是老女人,讓其在朝臣面前顏面盡失。
被摸手的事,慕容紫嫣沒有說,那樣對女帝的名聲不好,此事萬不可輕傳。
見他一臉驚愕,慕容紫嫣笑意更甚,「封道友,上述種種罪行還只是最嚴重的,一些旁枝末節本衛還沒有說。你覺得林恆他應該受到褒獎,還是懲罰呢?」
獨孤封『唰』的一下站起身,汗流浹背道:「這位大人是在開玩笑吧,林小子不會如此不得分寸,人前豈敢妄議至高大人。」
「哼!封道友,這些都是我與至高大人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你難道是質疑我等是故意編排你那外甥嗎?」
「不敢不敢!至高大人乃王朝頂梁,豈會編排一個毛頭小子......」獨孤封神經緊繃,彎腰作揖把身體都低了一大截。
非君非臣,雖不必下跪,但對方問罪,可不能不接啊!
『完蛋了,女帝如此貌美,叫人家老女人....不是找死?』
姜靖怡微微一笑,主動接過話茬,開口道:「封道友不必如此緊張,本帝請你來也只是就此事說個清楚,他有功是不假,但功是功,過是過....況且我並不覺得功過可以相抵。」
沒辦法,林恆在秘境內挖狗洞通關,作死在石碑上留字詆毀,已經把自己玩脫了。
「那不知道至高大人,您打算如何處置他?或者說需要我們十方殿做些什麼?」
姜靖怡站起身,微微搖頭,「本帝不需要你們做什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皇宮內的大總管年事已高,正好缺人頂上,我想將他留下。」
大總管,掌管皇宮內侍的一把手,女侍、太監、包括一些雜役都要受大總管管轄。
獨孤封抬起頭,有些狐疑道:「皇宮大總管......這官職,我怎麼感覺像是太監頭頭呢?」
慕容紫嫣噗嗤一笑,「不錯,可以這麼認為。成為大總管之前,還需要把他帶進刑厲司淨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聽到這話,獨孤封腦瓜子嗡嗡的,淨不乾淨的東西?
為何有一種胯下一涼的感覺,雙腿都不由跟著夾緊。
自己妹妹獨孤梓萱還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要是知道在皇宮當了太監,還不得直接瘋了。
「(ʘᗩʘ』)可、可是......他還是個孩子啊,他已經有了道侶,有了家室。如果當了大總管,豈不是一輩子都......」
話還沒說完,慕容紫嫣就立即打斷道:「封道友,此事可不是與你商量,能成為掌權皇宮的大總管,多少人都求之不得。至於家室,那都不是今後該考慮的問題.....」
「紫嫣不得無禮。」姜靖怡呵斥一句,隨後笑盈盈看向獨孤封,「封道友說的不錯,他還是個孩子,孩子做錯了事,往往都應該是長輩來承擔。」
「而且林恆也說,出門惹禍由的話,你這個牢舅來買單,最開始對話時,封道友你也承認了。所以.....這大總管的位置,留給道友你也不是不行。」
到底是林公公,還是封公公,只在一念之間!
聽到這話,獨孤封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猛地打了個寒顫。
『壞了,怎麼沖我來了!』
『這混帳東西坑了我這麼多次,差點又被他害了。我可沒有說過,惹禍給他買單!』
別人都是出門在外,惹禍不給家裡惹麻煩,林恆可倒好,第一個把牢舅拉出來擋劍。
這鍋他可抗不了,自己正值當打之年,堂堂返虛真君,若是留在皇宮當了大總管,這臉還往哪裡擱?
更何況他還準備和母老虎生兒育女,沒有自己的話.....母老虎可怎麼活啊!!
一下又念起沈葉婷的好。
「(`д′)至高大人,此子生性頑劣,不堪大任....為獨孤家不恥。犯了錯,理應受罰,我這個舅舅就算再疼愛他,也不能讓寵溺之害發生在自己身上。」
「因此,我支持讓他進入皇宮歷練,說不定他知道自己被封了大總管,感激至高大人你還來不及呢!」
好傢夥,直接上演了一出大變臉。
從一臉驕傲的好外甥,變成了不堪大任,獨孤家不恥。
姜靖怡一時間都差點沒蚌住,真就是有什么舅舅,就有什麼外甥。
說難聽點叫懲罰,說好聽就是『歷練』,這個詞用的很微妙。
作為女帝的素養要有,很少會有什麼事能把她逗笑。
「可是封道友你剛剛還說他只是個孩子。」
「什麼孩子,他今年都23了!我獨孤家向來不寵溺後輩,我作為舅舅自然也不能姑息。」
「嗯,好吧。封道友對待深陷大逆的外甥,還真是剛正不阿,深明大義。」
「呃,那什麼....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嗎?」獨孤封試探道。
「沒有,本帝言出法隨,除非.....哼哼!」姜靖怡故意賣了個關子,而後離開房玄閣。
獨孤封擦去額頭冷汗,幸好自己沒有栽跟頭進去,但一想到林恆這混蛋東西,頓時頭皮發麻。
他要真成了大總管,回去後要如何給自己妹妹交代啊!
(˘³˘人)獨孤家的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一下我那混帳外甥啊......
獨孤封雙手合十暗暗祈禱,身後突然響起慕容紫嫣的聲音。
「封道友,至高大人有交代,讓我詢問你是否去乾盛殿看看林恆,夢雨桐她們都在。」
「乾盛殿?!」
很快,獨孤封出現在乾盛殿第二層。
兩邊人互見彼此,頓時一喜。
「牢舅!!」
冷清雲和雲瑤幾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喊道。
「哎呀!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牢舅,你怎麼來了?」夢雨桐話剛出口,下意識捂住嘴巴。
真該死,逆徒們都叫牢舅,把自己都給拐順口了。
師姐們反應:Σ(゚∀゚ノ)ノ
獨孤封也錯愕了一陣,尬笑道:「雨桐妹子,你看你....搞得我怪不好意思。」
「夢夢你在搞什麼鬼,徒兒們叫牢舅,你也跟著叫?」
夢雨桐臉頰閃過一絲紅光,「本尊只是口誤而已,一個個都大驚失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