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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西洲青軒宗是背景板?

  不得不說沈葉婷的見地還是比較深的,如果女帝想要和十方殿籠絡下感情,完全可以找她這個當家人,亦或者是上面那幾個老頭子。

  老頭子又不止獨孤正緣一個人,怎麼著都不會輪到獨孤封。

  或者轉念一想,人家女帝憑什麼單獨請你獨孤封喝茶?

  憑你是話語權高,憑你是返虛真君?用腦袋想想也知道有問題!

  十方殿需要有人照看,既然獨孤封執意要去,她也沒得辦法,看他那樣子就知道出去不會憋好屁。

  牢舅開始收拾行囊,準備南下。

  視線重新推移到鼎陽城·皇宮,乾盛殿內有一半的大臣覺得腰酸背痛都下去歇息去了。

  又過了整整兩天時間,秘境內過去六天。

  時間的加速流逝,也能加快修煉進程,林恆在上三層整整耽擱了十二天的時間,外面蹲守等待的江瀾、冷千殺等人也已經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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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皇秘境,前兩道關卡下來,他們這十人可謂是沒有什麼收穫,距離秘境試煉結束時間已經不過半,若是再拖延下去誰也等候不起。

  姜茜、蘇皖月還有另外三個青年相繼離去,主動放棄向林恆討要機緣。

  「真該死,這廢物不會是要在裡面縮到試煉結束吧?」江瀾推了推自己的面具,語氣十分凝重道。

  相較而言,冷千殺就淡定的多,開口道:「諸位若是等不及可先行離去,那條蛇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哼!冷千殺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都等到這個時候,若是前腳走,他後腳出來,好處還不都讓你得了去。」

  「不錯,一條破蛇誰稀罕。」

  一男一女相繼回答道。

  「好,既然你們不稀罕,這蛇我稀罕。」江瀾伸手把小藍重新提了起來,捏著脖子道:「身上還有靈主契約,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幫你解除,到時候再認我為主。」

  「(‵﹏′)你做夢!」

  小藍還想扭脖子咬他的手,但還是太短了。

  「呵!給你放點血就老實了.....」

  嗡!

  就在此時,毫無波瀾起伏的懸門突然異動,一股很強烈的氣息不斷由內而外擴散出來。

  冷千殺等人面色一變,紛紛將注意力投入懸門之上。

  在眾人注視下,那道藏匿許久的白衣終於從門內走出。

  「終於出來了,林恆今天你必死無疑。」冷千殺渾身上下一道道神韻光環加持,更加意氣風發。

  站在最後面的江瀾臉色雖喜,但還是裝腔作勢嘆了口氣,本來林恆還是有機會從冷千殺手裡活下來的,比如說聯合其他人幫忙占場,也就是需求庇護。

  但現在他得罪了所有人,沒有人會給他一絲一毫幫助,能不落井下石都燒高香了。

  林恆只是看了他們一眼,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廣明古樓內,其餘人心領神會也紛紛遠遁出去。

  鼓樓外的一片空地,五人立在一頭,他們的身後就是去路,把林恆徹底堵在繩橋那一面。

  此舉無非是害怕波及到廣明古樓,秘境內的試煉地點都是古蹟,若是損壞了古蹟,不僅女帝會不願意,後來者也會因此而嫉恨上破壞古蹟的人。

  這些都是他們進入古皇秘境前心知肚明的。

  如果林恆一直待在古樓內,他們還真不好動手。

  「看樣子你們一直在等我,何必呢....有這個時間去後面尋覓自己的機緣多好?」林恆聳了聳肩,面對五位元嬰級修士鬆弛感很強。

  聞言,除卻冷千殺外,餘下四人紛紛後退讓下一條路,這是他們兩人的較量,也是他們的恩怨。

  冷千殺要自己動手,為魏家報仇,為自己的心儀之人報仇。

  「金丹巔峰?」冷千殺眉頭一挑,看向林恆,「有些出乎意料,古樓內的機緣還真不少呢!」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來得罪東洲的世家。就算你今日有幸從這裡活著走出去,日後也會受到無窮盡暗殺。」

  林恆一言不發,眼色凝重,江瀾主動站出開口,「冷千殺,動手前先讓我和他說說吧!」

  兩人一左一右,勢頭齊進,林恆哪怕是突破到金丹巔峰也不可能敵的過兩人。

  「說吧,不要浪費太多時間。」冷千殺給江瀾開口的機會。

  「我知道你的來歷,也知曉你的本事,只不過西洲青軒宗這個背景板對於我們江氏族而言,也不過是一隻大點的螞蟻。」

  「現在我等對峙畫面,自然是被朝內眾臣,包括女帝至高所見。而你的路只有兩條,要麼被冷千殺弄死,要麼就是苟活下去。」

  「如果你肯跪下磕幾個頭,向所有人謝罪,再交出在仙雲古城和廣明古樓得到的機緣,我可保你不死。我想除了冷千殺之外,沒有人想真的要你性命。」

  此話一出,其餘三人紛紛露出不解之意,這話是故意羞辱對方,還是刻意給活命的台階?

  有點讓人搞不懂。

  江氏一族在東洲盤踞已久,勢頭發展已經到瓶頸,想要擴展勢力就必須跳出東洲。

  南北兩洲發展不是很好,於是便把矛頭對準西洲,但西洲有王朝特律布控,外族想要喬遷入主無比困難,最好的方式就是自立仙宗。

  而立仙宗就要和西洲的三巨頭打招呼,在東洲他們江氏族有話語權,在西洲可就不一定了,尤其是外來之人。

  江瀾此舉先是以背景震懾,而後又賣弄人情,但顯然人情世故中,『既要又要』他是拿捏不好的。

  一方面貪婪林恆身上的寶貝,一方面又要羞辱他,這種人情還能叫做是人情?

  「江瀾,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要殺他,你要阻我?」冷千殺臉上一沉,冷冷道。

  「這個世界上只有交惡和交好兩種手段,可沒有交惡後又交好的情況,諸位若是對他心生憐憫我冷千殺也只好一併除之。」此話一出,江瀾頓時眉頭一皺,好一個一併除之。

  你冷千殺曾經名震一時,我江瀾何是隆江一代的頂級天驕,手中不知有多少元嬰老前輩的血。

  「我江瀾還是那句話,你肯按照我說的做,我保你性命無憂。冷千殺你若不服,也可與我較量一番。」江瀾也跟著槓了起來,看向林恆道。

  兩人一唱一和,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不知道還以為是在唱大戲。

  冷千殺神色之中儘是輕蔑,點了點頭道:「行,那就讓這廢物先跪下為魏家磕頭賠罪,暫且留下一命。」

  此話一出,秘境內外旁觀者紛紛發笑。

  冷千殺也不傻,知道羞辱比直接殺戮要來的痛快,先讓他給魏家磕頭賠罪,可沒有說完全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