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夢雨桐下意識叫住他。
背過身的林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轉過身詢問道:「怎麼了,師尊?」
「你....你就這樣走了?」
眉宇挑起總有一種壞壞的成份摻雜在裡面,林恆一臉玩味打量著面前的美艷師尊,若有所思道:「我從你的語氣中聽出了三分不解,三分幽怨,還有一分的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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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師尊,你也期待的,對吧?!」
「(`Д´)混帳!誰期待了,那種事也只有你這個小畜生期待。剛剛語氣還那麼硬氣,突然的反差讓我懷疑你是不是被雷劈傻了!」
夢雨桐語氣緩慢說著蹩腳的解釋,看得出來這一句話也是當場思索,編撰出的理由。
林恆這個逆徒不急,她這個師尊反而急起來了。
【( ̄ω ̄;)嘖嘖嘖,有意思!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她冷著臉罵人的時候,都有一種莫名的爽感!甚至比叫夫君都刺激.....】
【還想和我玩是吧,那就繼續陪你玩.....】
「咳咳!徒兒可沒有被雷劈傻,我只是想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希望師尊你也是如此。表現好,一個月獎勵一次,我得學會知足!」
「還有一點,我其實特別想修復咱們之間的師徒關係,做你最寵愛的逆徒!」
說著,他又屁顛顛走了回來,大搖大擺往夢雨桐胳膊上蹭了蹭。
夢雨桐抿了下唇,突然做出預判,左手抬起,用手背擋在了唇前,隨後用力一抓,逆徒偷襲來的嘴就被捏在手裡。
【!!!】
【丸辣,怎麼反應如此迅速,這都能識破我的想法!!】
「呵!小樣,為師吃了那麼多虧,還想玩這一套!」
「修復師徒關係,指望你尊師重道,這鬼話我早就不信了!」
林恆把嘴巴掙脫出來,拉扯著她的玉手道:「師徒關係只是變質了一點點嘛,我雖然沒有尊師,但是徒兒『重道』啊!」
嗯?
重、重什麼?!
這句充滿歧義的話,乍一聽還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還是從其變態的目光中也嗅出了味道。
逆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恆看著沙包大攥緊的拳頭,用手將其包裹在手心中,冰冰涼涼就像抓握冰塊一般。
「師尊,今時不同往日....我知道你很氣,很想把我打飛。但是,你看這是什麼?」
吶!
一個方形青銅色的令牌,上面刻著『王使』兩字,沒錯還是姜延給予的王使令。
夢雨桐頓了下,大概猜到他要說什麼,但還是故作不知反問道:「不就是王使令,你想表達什麼?」
「╮(╯3╰)╭王使令還不夠明顯?我現在可是在幫皇家做事,欽差大臣懂不懂,王權特許明白什麼意思不?」
「不明白!」
「哼!師尊你可真沒見識,拿著這塊令牌,就是返回十方殿,牢舅都得乖乖行禮,給我端茶倒水!」
「哇!這麼厲害嗎?」夢雨桐故意擺出一副很誇張的樣子。
「哼!厲害的還遠不止這些,如果有人敢給我巴掌,下輩子指定要在獄裡吃牢飯,師尊你明白了吧?」
說完,竟然還得得嗖嗖把臉伸了過去,用手拍了拍。
就好像在挑釁道:你敢打麼?
誰敢打我,誰能打我?!
夢雨桐平靜溫潤的臉頰,肌肉漸漸變得有些鬆弛,要被逆徒逗得蚌埠住了,你說他作妖吧,每次都信誓旦旦,本來都不想打他的,結果.....
(`^′)ノ啪!
一個大逼兜下去,林恆頓時清醒了不少,但還是捂著右臉道:「big膽!你敢掌摑特使?」
(`^′)ノ啪!
「特使是吧!」
「師尊你放肆,欽差大臣啊......」林恆見夢雨桐掏出了一把鞭子,連忙扭身就跑,邊跑邊回頭嚷嚷著。
(`^′)ノ啪!
「欽差大臣是吧!!」
他跑,她追....一個不注意撞在了門框上。
林恆跌坐在地,連連後退伸手阻止道:「師尊你不能這樣,會吃牢飯的!」
夢雨桐面無表情用手抻著打魂鞭,一句一字道:「逆徒,真有本事哈,拿著雞毛當令箭,本尊就在這裡等著,看看收拾完你這位欽差大臣,啟王會不會把咱抓起來。」
「還有你剛剛不是說,獨孤封都得給你行禮麼。回頭我傳信過去,讓你舅舅儘快從十方殿過來,好好給你這個外甥端茶倒水!讓他知道獨孤家的小子長本事,長出息了!」
聽到這話,林恆頓時汗流浹背,額頭冷汗直冒。
自己只不過是口嗨,要是這話讓牢舅知道,還不得殺過來給他吊打一頓?
舅舅親外甥不假,打外甥也不會含糊。
「ヽ(°〇°)ノ師尊我舉雙手投降,你補藥啊!我剛剛只是口嗨而已,要是讓牢舅知道我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還不得請我吃鞋底。」
「呵呵!」這番話可給夢雨桐弄笑了,逆徒之前坑獨孤封,這位牢舅肯定還藏著火呢,這頓打遲早得挨。
「不不不,你可不是口嗨,大逆不道本來就是你的座右銘,說出去話,哪些沒有付出實踐。」
【(〃>皿<)可惡,既然如此....只能用那一招了!】
『什麼鬼?』
(ノ`3)|ノ|(一把抱住大腿)
「啊!逆徒,別給我弄這一出,我可不吃這一套。」
夢雨桐想要把腿抽出來已經來不及了,表情也變得極為嫌棄,怎麼就忘了臭顯眼包還有『牛皮糖』這一套。
「我不管,你可不能寫信瞎說。不然,我就跟舅母講咱們倆的關係....」
「放肆!求人不成,你還敢威脅我?」
「要不這樣,咱們兩人之間的把柄相互抵消,你不說,我也不說。怎麼樣?」
林恆抬頭與她期待的目光交匯在一起,略微思考後,搖頭道:「師尊,這是不可能的事,我的權柄要比你的大,你說出去的話,我請牢舅喝頓酒,就能安然無恙。」
「我若是說出去,你就只能面臨我爹、娘、母家親戚、穆黎前輩、玲飛管事....等等相識之人輪番刨根問底的追問。」
夢雨桐臉色一黑,剛要發作,卻不料林恆又繼續道:「其實吧,剛剛我表現出害怕都是在逗師尊你玩。」
「逗我玩?那你抱著大腿在哀求什麼?」
「呃!」林恆笑了出來,嘴角都快咧到了後腦勺,而後親了親面前筆直的玉腿,耿直道:「腿癮犯了,然後.....」
夢雨桐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聽著心聲都差點入圈套?
恍惚間,林恆已經站起身挽住了她的細腰,吐著溫潤的語氣道:「師尊,你的腿真的很潤。」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