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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怎麼還急了呢?!

  金秋草果?

  聽上去有些熟悉的感覺,林恆迅速在腦海里翻閱通天圖鑑這份百科全書,很快在靈木屬類中回憶到相關信息。

  這同樣是一種凝縮兩季精華,也就是春夏整個生機的異果,人若服用除卻修復身體損傷外,還能安定體內的異端。

  異端通俗來講是體內的異常,就比如挖取別人的靈根,嫁接到另外一個人身上,因為靈根是天生親和的東西,貿然將別人的東西移植到自己身上很大概率會發生排斥。

  若是靈根壞死在體內,只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林恆之前挖別人眼睛,抽煉本源的行為其實也有一定的風險。

  像一些不正經修仙大宗,打著在外招收弟子的名義,來篩選具備強資質的天才,可能就是盯上了對方的靈根、血脈、體質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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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培養到一定程度,奪舍一下,煉化一下,什麼都不好說。

  這種行為本就不被天道所融,因此都有可能產生異端,再拿奪舍舉例,有的人自信去奪舍別人,鳩占鵲巢一段時間後,也有被原主反殺的情況。

  因此金秋草果的寶貴之處就可以在此處體現了,它能完全解決身體內外之事,葉天索要這枚異果,想來就是為了自己的胳膊。

  想到這,似乎一切都有了眉目。

  「看來魏彥家裡真的有金秋草神木,這麼說魏彥家主您是答應了他?」

  「不錯,但有時間限制。必須要在三個月之後,神木正在休眠之中,不宜采果。」魏彥昌良如實道。

  「除了這些,他就沒有別的所求麼?」林恆坐在椅子上反問道。

  「哦?看樣子貴使很關心自己的師兄,若是不相信本座,為何不去詢問詢問他呢?」

  魏彥昌良聲音和睦,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怕是對方根本就不想去問自己的師兄。

  否則,怎麼會在側堂搞那一出,騙騙師兄就算了。

  「好吧,我相信魏彥家主。那麼接下來的話題,我想您會很感興趣.....」

  「願聞其詳。」

  「魏彥家您為家主,手握最大權柄,膝下有六子一女,除了老大和老四在外開家,其餘人皆在自家產業里效力。」

  魏彥昌良愣了下,這是調查自己家室了麼,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因此,打聽起來也很容易。

  見他點頭,林恆便繼續道:「同樣您下面還有一個親弟弟,名喚魏彥東寧....此人因為家族理念不合,在六十年前與你魏彥本家分家,您也十分大氣將家族中的玄柱分了他一點。」

  玄柱也就是撐家底的資源,畢竟是親弟弟,既然不能共事,那就好聚好散。

  但是他這個弟弟做的勾當,卻與尋常醫道世家不同,濫病害人的事常出,又多次違背王朝禁令出售一些毒物,甚至還能查到與黑市的私密往來。

  這些事恐怕魏彥昌良都知道,這麼多年下來一直都默不作聲,還是王朝自己人查出來的,是否有包庇的嫌疑?

  而且這還不是重點,啟王那邊得到的調查,這裡面還牽扯到他的大兒子。

  就算兄弟兩人分家,難道對自己兒子還沒有約制嗎?

  聽完林恆的供述後,魏彥昌良再也保持不住儒雅姿態,驚疑不定站起身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家老大心地淳樸善良,在南下永安城開醫濟民,當地頗有贊名!」

  「貴使三言兩語,顛倒黑白,若是沒有證據的話,我可不相信。你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詐本座,我們魏彥家割裂數十年之久,我弟弟魏彥東寧無論做了什麼,都與我本家無關!」

  他直接把弟弟魏彥東寧摘除了出去,這種大帽子他們可戴不起。

  【怎麼還急了呢?!】

  林恆板著臉,一副過來人樣子,開口道:「我知道魏彥家主您很急,但你先別急。」

  「我既然拿著王使令,作為啟王帳幕下的人,說話自然是有分寸的。不然也不會親自來說這些東西,畢竟我與孫昊和仙蘭姑娘是『朋友』」

  他再次強調朋友這一點,話內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魏彥昌良沉吟片刻,眼前突然一亮,聯想到他剛剛進門說的那一句『醫道世家最近不太平』,這裡面恐怕要有動作了。

  「貴使請講,可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他放低了姿態,詢問道。

  「嗯,家主您是個聰明人....在醫道領域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應該明白王朝那位人物對待你們這一派別的態度。」

  『女帝?她...她要對醫道這一派展開清算了麼,還是說已經調查到了什麼,我魏彥家深居皇城內,也要成為清算的目標?』

  『魏彥家表現的還不夠忠心麼?』

  作為縱橫於前朝時期的人物,什麼大災大難沒有見過,像這種平靜下的洶湧,見到的再多不過了。

  只是每一次,他都能讓魏彥家置身事外。

  然鵝,林恆接下來的話,卻把他的想法給完全坐實了下來。

  「什麼!!女帝至高,她真要清算我們魏彥家?我們怎麼會上清算名單呢,就因為我那個弟弟,還是那個在永安城的兒子?」

  林恆微微搖頭,但語氣還是肯定道:「清算的主體並非是家主你,不然我不會上門說這些,家大業大總會出現蛀蟲,哪怕是最親近最相信的人。」

  「魏彥家主一定要把內部清查的仔細,鼎陽城在年期後必將迎來新一輪清洗,到時候傷及無辜就不好了。」

  「好好好,本座一定會配合王朝行動,若查到蛀蟲,不勞你們動手,我也絕對不會姑息!」

  明確表達態度後,林恆主動告辭離開,管家負責送了送。

  待管家回來後,魏彥昌良依舊在正堂內來回踱步,思考剛剛那番交涉。

  『此子氣宇軒昂,面對本座的凝視與質疑,也能表現的泰然自若,小小的金丹修士能做到這般,實在是難得。』

  『啟王將王使令交給一個金丹小修士,太過出乎意料了。朋友,等回來我一定要詢問一下孫侄他到底是何來歷,相交如何!』

  『......』

  他思考之際,旁邊的管家打斷道:「家主,要把孫公子和小姐喚回來嗎?」

  「暫時不用,醫道會場沒有結束,是叫不回來那丫頭的。剛剛交談的一切,切記不可外傳,本座需要慎重思索一下對策。」

  「家主,您是不相信那位特使的話?」

  「哼!這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王使令在他之手,當今只有啟王一個人在皇都,我要考慮這到底是啟王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

  因為林恆一直在強調朋友朋友,不把孫昊那邊核實清楚,他心裡也沒底。

  另一邊,待林恆離開魏彥府邸後,天色已經漸晚。

  今天雖然沒有履行承諾,陪趙姑娘去醫道會場學習,但額外的收穫卻不少。

  孫昊沒有打聽到的葉天目的,他陰差陽錯下找到了,還順便和魏彥家的當權人見了面,而且還出乎意料的順利。

  對方起碼尊重自己,當然也可能是看在『王使令』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