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獨孤正緣親口說,來這裡的後輩,算上他,也只有五個人。
可見這幫老登平時有多吝嗇。
「哼!你懂什麼,咱獨孤家在外開枝散葉,不知多少人在外,十方殿、九塵殿、八荒殿,這都是明面上的三家勢力。
還有那些徹底紮根在世俗的世家呢?幾千年下來傳承了不知多少代,若是對你開放,不對他開放,能沒有意見和矛盾的嘛!?」
「而且你們這些小輩雞賊的很,看見寶貝就一直惦記,甚至不惜欺師滅祖。咱跟你說點醜事,之前你有個叔叔輩傢伙就是盯上了寶庫里的一柄至尊劍,到最後甚至不惜聯合外人偷盜。」
「要不是你叔公發現及時,咱獨孤家攢一輩子的寶庫,沒準都被人給偷了去.....」獨孤正緣十分嚴肅道。
光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種事發生有多嚴重。
能被允許進入寶庫,可見那人也是獨孤家的重點培養對象,最寵信的子弟都做出這種事,老傢伙們有多生氣可想而知。
「奧,難怪遷移寶庫位置,就是因為這位叔叔是吧?最後怎麼處理的,不會弄死了吧?」林恆頓時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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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時肯定想弄死他,奈何他有個寵溺過度的爹娘,最後甚至不惜撇出祖籍,自廢了修為才將此事了解。而那個不軌的勢力可沒那麼好運,第二天直接被你叔公帶人滅了!」
說完,他一臉和藹伸手拍了拍林恆的肩膀,淡淡道:「臭小子,你可不要動歪心思。獨孤家給你的東西才是你的,不是你的可不能惦記,今日我帶你來此,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應該明白吧?」
林恆背後發涼,硬朗的身軀都驚顫了一下。
老傢伙開始威脅人了!!
「明白舅爺爺,放心吧.....寶庫的事我肯定不會跟外人說。要是吐露出去,獨孤秋生他們不僅會找舅爺爺您鬧,我那肯定也不會消停。」
「嗯,聰明!」
獨孤正緣滿意點頭,這小子不傻,要是水靈靈跑出去顯擺自己帶他來寶庫,回去後獨孤秋生那幫兔崽子肯定鬧。
畢竟他們給出來寶庫的條件,所有人包括林恆都沒有完成。
把林恆偷偷帶過來,就已經很違心了。
「嗯?誒誒,臭小子....你怎麼還往上爬呢!第四層都是壓軸寶,你可不能帶走!」
眼見林恆還往上走,獨孤正緣直接急眼了。
這第三層的寶貝,你是看都不看是吧?
嗡!
一聲轟鳴聲從樓上傳來,剛爬上樓梯的藍麟蛇被一股巨大衝擊力震退了下去。
在樓梯上滾落了好幾圈,一頭砸在地板上摔暈過去了。
「哦,我說呢!這條蛇竟然和金鱗蛇是一個類屬,藍色麟片我還以為是什麼水藍蛇。」
金鱗蛇擁有尋寶能力,仙界公知!
至於水藍蛇,只不過是外表泛藍的寵物,甚至攻擊性都不強。
一般人家都會養著玩。
「小藍,你怎麼了?」林恆把它拎起來,發現整條蛇都僵硬了。
獨孤正緣抬起右手,手中浮現出一片充滿祥和氣息的白光,在藍麟蛇身軀上撫了一遍,原本僵硬的身軀這才軟了下去。
「看到了吧,這就是擅闖第四層的代價,第四層擺放的都是至尊級別神兵,還有散發道力的法器。就是我上去都得小心翼翼,它這條蛇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ΩДΩ)啊?咱家的底蘊這麼強麼....至尊的神兵都有?」林恆大吃一驚。
「打住打住,你小子不是不稀罕獨孤家,怎麼又改口成『咱家』了!」
【嘶~不行,今天必須要薅一頓老頭子羊毛!】
「可是舅爺爺,你不是說任何看上的寶貝咱都能拿走麼?」
「哼,咱是這麼說。你現在上去拿吧,不怕死就去.....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去拿!」獨孤正緣沒好氣道。
果然是個貪心的臭小子!
「要不這樣吧舅爺爺,您看什麼東西適合我,我就要什麼。」林恆退而求其次道。
「呦!這是個好問題,讓我仔細想想。」
獨孤正緣盯著他打量,想了一下,隨後道:「你是個劍修,這第三層有一把絕世名劍,可排在名器榜第十三,名『神濤』!你覺得如何?」
林恆想都沒想,搖頭道:「不要不要,孫兒我已經有一把很趁手的寶劍,若對自己手中之器不信任,豈不是個見異思遷之人?」
「那....咱就給你拿一部占星神卜之法吧,乃是無游真君所創,可窺探天機命數,逢凶化吉。在你遇到危險時,尋得一脈生機。如何?」
「不要不要,孫兒修煉五行,掌劍為上,而且現在壽元無多,窺天折壽....這不是害我早點死嘛!」林恆又搖頭道。
「嘖!既然你修劍道,又不需要劍,那咱就給你一部8階神劍譜吧,《九段劍神訣》乃前朝劍仙所留融萬劍之譜法,自成一道!努力修行,融合自身感悟未嘗不可自成一道。」
這可是劍道領域壓箱底的功法秘術了,融萬劍之法,當世駭聞,雖然那位劍仙到死只融了五道劍譜,但對於後世而言卻遠非極限。
修劍道者眾多,必有超成之人!
然鵝,這種條件下,林恆卻還是直接搖頭拒絕了。
他現在真不缺什麼劍法類神功,聖爺傳授的歲月劍都沒有修成,還能有什麼劍法能比得上歲月劍?
獨孤正緣見此,原本平靜溫和的臉龐頓時紅溫了不少,這小子竟然連8階功法都瞧不上?
故意拿自己尋開心是吧!!
「你這臭小子,這也不要,那也不要,我看你是要上天!」
咚!
咚!
老頭子氣急敗壞,手中變出一道戒尺,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個二連擊。
(o>Д<)ノ」(゚´Д`゚)゚
(ToT)打得孩子可疼了。
「舅爺爺,咱就說.....能不能給點提升體質的寶貝,我最拿得出手的底子,不就是五行體嘛!」
「嘶?好像也是.....」
『等下,原來是在這裡等咱呢!給他找提升體質的東西可不容易,五行體太消耗資源了!』
『......』
「行吧,你跟老夫來。」獨孤正緣嘆了口氣道。
林恆聰明的點就在這,如果讓他自己選擇,頂多只能提升一個行體。
讓老頭子幫忙找,他心中有愧就會拿更多的出來。
一番尋找後,爺倆從貨架上來弄下來一個紫檀色的大箱子。
【碧水之源(水靈)*10枚】
【烈焰道火(精火)*5枚】
【天罡之石(陽土)*10枚】
【長息靈液(驕木)*1葫蘆】
【深淵星痕(冥鐵)*200斤】
林恆瞪大眼睛,呼吸都有些急促道:「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這裡就他們兩個人,獨孤正緣就喜歡看他沒出息的樣子,淡淡道:「明知故問!」
咳咳!
林恆輕咳一聲,大手一揮就把面前的大箱子收入囊中。
都是極品靈物,應該夠他煉化一陣子了。
「現在滿意了吧?雖然不能說保你突破體質,但你在外面可找不到這般純粹的靈物了!」
「之前咱獨孤家出現在了個金、水、土,三修的五行修士,需要的資源就已是海量,你這五行體以後也不好填吶!」
「謝舅爺爺!」林恆朝他拱手行禮,相比之前叫老登的時候,可禮貌的多。
「嗯...時候不早了,既然你得到了想要的,咱們也該回去了。老夫還得和你舅舅商量點事.....」
獨孤正緣淡淡道。
兩人從第三層很快走到第一層。
然鵝,在路過那十二把金釵的時候,林恆卻又走不動道了。
獨孤正緣扭過頭,有些無語道:「臭小子,還惦記著髮釵?!」
「舅爺爺,您看咱家的寶庫也不差這點東西,曾祖母留下的寶釵放在這裡也是落灰,以後也得是給獨孤家的女性後輩。」
「你看給孫媳婦當見面禮怎麼樣?」林恆現在對這個白胡老頭已經不排斥,一個和聖爺一樣傲嬌的前輩罷了。
好好說話,沒準兒真能把髮釵給拿走。
「好一個當見面禮,康老夫之慨也能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你是第一個敢在咱面前討價還價,還得寸進尺的兔崽子!」
「o(´^`)o不給算了,摳門!」
「哼!沒出息,給你道侶拿去吧!」獨孤正緣擺了擺手,默許了他的行為。
這小子倒是和獨孤封有點像,都是個『女人奴』!
整天腦子沒點別的事,不是道侶就是老婆,要麼就是沾花惹草。
『罷了,要是一個人對自己道侶都不好,還能指望他有寬以待人之心?』
仙界不知有多少人,人前表現的像個正人君子,人後不是打妻虐子,就是幹著禽獸勾當。
要麼就是人前唯唯諾諾,人後對自己家人重拳出擊,混一輩子就兩個字——窩囊!!
獨孤家的後輩可不能這樣!
老頭子正在心裡寬慰著自己,正給林恆找優點,結果看到他把十二枚髮釵都收入囊中後,整個人蚌埠住。
「來這進貨呢,是吧?你有幾個道侶啊,就給全拿走,你要是如此貪心.....就別怪爺爺我教訓你了!」
「舅爺爺,你聽我解釋,我真沒有多拿!我現在有七個名義上的道侶,外面還有好幾個沒有給名分的,以後也得給,沒準這點釵子還不夠分呢。」
林恆甚至當著他的面,掰起手指頭數了起來。
師尊和五位師姐就需要六個了吧,外面還有一個小妖女寶貝,這位也不能虧待吧!
還有心心念念的趙姑娘!
以後鹹魚師尊若是再收徒,弄幾個漂亮的師妹....欸!
合歡宗的穆黎前輩,看上去也很不錯,天生魅骨,可惜就是有道侶了!
慕伯母和辛伯母也挺不錯的,年輕時候.....
【呸呸呸!草,伯母可不能惦記,那是像母親一樣的長輩,要是胡思亂想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林恆及時收住了想法,人可以好色,但不能什麼都色。
兩位伯母以後都是丈母娘,可不能胡亂搞。
咚!
咚!
林恆又挨了戒尺兩下,獨孤正緣抽搐著嘴角,怒其不爭道:「正經人誰能找那麼多道侶,沉溺於女色只會害了自己。還有,吹牛也要有個底線.....」
(ToT)痛,並快樂著。
老頭子嘴上不相信他的話,但最後還是讓他把所有釵子都拿走了。
返回十方殿的路上。
灰暗無比的天空開始飄零雪花,南邊的風寒氣流終於吹到了北面。
低頭望去,可以偶爾看到燃起的煙火,那一片山也隨著視線拉長漸漸消失在遠處。
冷風吹,吹的人都想瑟瑟了。
瑟瑟發抖的瑟瑟。
「臭小子,今晚還拖家帶口走嗎?」
「看在舅爺爺給寶貝的份上,就留兩天!」
「嗯?哼....隨便,咱可不稀罕你們。」獨孤正緣不再說話。
一個時辰後。
兩人跨越半個洲,終於返回十方殿,這要比所有人預想的快許多。
獨孤封和沈葉婷兩口子一直在忙碌明天需要準備的事,一整年下來就這麼兩天比較重要,畢竟過年關習俗已經根深在這片大陸。
「老頭子可終於回來了,雨桐她們幾個提心弔膽,我去通知她們一聲。」
「行,那我去主殿看看。」
兩人分開行動。
待獨孤封返回大殿,看到一副鼻青臉腫樣子的林恆後,當即愣在原地。
「小子,你什麼情況?」
「被舅爺打的唄,那什麼牢舅,我先回去了,舅爺爺他有要事跟你說。」林恆裝作一副很痛苦的樣子,捂著鼻子就跑了。
獨孤封感覺有點莫名其妙,怎麼和自己判斷的不一樣,老爺子真把他打了?
「大伯,他惹你生氣了?」
「哈哈哈....」獨孤正緣沒憋住笑,輕撫著鬍鬚道:「這兔崽子雞賊的很,故意賣慘呢!我猜是故意給別人看!」
「奧....」獨孤封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大伯,您有什麼要事說?」
「你說呢?!」
「這...這我怎麼知道。」
「你那酒窖......」獨孤正緣瞪了他一眼,答應好的事還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