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咦?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們兩個怪怪的!」
「何止是怪,都已經把做壞事寫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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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雨桐目不轉睛盯著前方,隨後把雲瑤三人叫到了身邊。
「瑤兒,小雲兒。你們兩個偷偷跟過去吧,千萬別讓他們給發現了。為師估計獨孤封這傢伙要去勾欄聽曲快活,才把林恆這個逆徒給叫上。」
「逆徒實在是太年輕了,被老舅當做了擋箭牌都不知道。」
「啊?」雲瑤大驚,不可置信道:「不會吧,難道狗林恆要去外面偷吃?」
「偷吃倒是不至於,他口味刁鑽著呢,但未必不會被帶壞。你們兩個最好抓逆徒一個現行,回來收拾他,他也沒道理反抗。」
沈葉婷在出發前可是刻意交代了獨孤封這個人喜歡出去鬼混,她不在,他肯定出去亂跑。
別人亂混她不管,逆徒出去亂混,她可不允許。
「可是師尊,我們兩個跟過去肯定會被封舅舅給發現啊!」
獨孤封什麼境界,她們兩個什麼境界,一抓一個準。
「那就等等吧,等他們先去無始城放鬆警惕,你們兩個再摸過去。到時候修飾下氣息,帶個面具什麼的,該去什麼地方抓人應該不需要我說。」
「好的師尊,清雲咱們兩個走吧。正好我請你去喝酒!!」
「行。」
兩人離開後,段書雲表示有點羨慕,便開口道:「師尊,要不我也去吧。我怕師妹們做不好.....」
「不,老大。你要留下來陪為師,你可是咱的心尖肉,主心骨。」
「(ノへ ̄*)哎呦師尊,別這樣說教我了,徒兒最近的表現還可以的吧?」
段書雲能聽出夢雨桐在說反話,這是變了花樣在蛐蛐自己。
「哼!表現如何本尊說的算,昨晚後園裡沒有看見什麼吧?」
「看見師尊您和師弟兩個......」
「嗯?」夢雨桐語調高了些。
段書雲被嚇的立馬改口道:「就看見師尊你沐浴了,其他的什麼都沒看見,當時天色太黑了,撞到師尊您沐浴,我很抱歉。」
「嗯....」
雖然是不成熟的理由,但夢雨桐她還就吃這一套,表面功夫騙騙自己可明白了。
『ε=(´ο`*)))唉!!這師尊還不承認小師弟呢,昨晚要是我不來,怕是兩人乾柴烈火直接在靈泉里點起來了!』
『說實話,我覺得師弟就應該加把勁,再當一次逆徒讓師尊徹底服軟,這樣我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段書雲逐漸產生了大逆不道的想法,只要再沖一次師,定能讓師尊繳械投降。
「老大,你傻笑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繼續觀察弟子吧,我覺得那個青年挺不錯的。」段書雲隨便指了一下秘境,轉移視線。
要是讓夢雨桐知道她這個老大,也有了像老三那樣的沖師想法,恐怕真會把她氣絕望了。
......
東洲南下煙雨客,千山暮雪白頭時。
年關前的冬雪終於落到了鼎陽城外兩千里。
平煙城,就像它的名字一般,到處都充滿著平凡的煙火氣息,真正的凡城。
在這裡幾乎找不到多少修士,就算有他們也只是匆匆過客,不會在此停留許久。
但這一個月來,長琴曲卻常常出現在各個街頭小巷。
「咱們平煙城最近好生熱鬧啊,來了位救人的神醫仙子,又出現了一個能把《長琴令》彈奏如此好的雅士。」
「是啊,風雪年關年年都有受創之人,那禦寒湯喝起來不錯,比丹藥便宜的多。」
「我聽不得曲子,粗人一個,管他什麼雅士。還是烤瓜薯比較香,來嘗嘗都!」
......
冬雪,冬雪,無晨無暮,片片飄飄。
寒爐孤影嘆孤寂,遊子,心更淒。
北風微起搖窗紗,停又起,愁眉凝雙眸。
多少書信望君至,誤期,雪落,君未歸。
女子坐在窗前將手中筆停落,還未來得及把宣紙收起來,眼前圍著黑色布條的青年就走了過來。
「不許看!」
陳病乙把紙拿高,有意無意打量著道:「這是為咱們新曲子,譜的詞?看上去有一種抱怨的成分在裡面,我猜年關時會讓很多人淚崩。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返回故鄉。」
「哼。騙子!」蘇蓮兒用手比劃了下,隨後把腦袋扭到了一旁。
她在怪罪陳病乙食言,明明說好了一起回家,過完年就種桃花。
結果先是帶她去了燕雲城,又跑到了東洲,長途跋涉後離家越來越遠了。
恐怕病沒有治好,她就要被埋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
「對不起,我食言了好多次,已經找到這位趙姑娘了,喝了她給的藥,你不是好一些了嗎?」
陳病乙用手輕撫她的腦袋,溫柔道。
「哪有,人家不是說啦。命里有失,治標不治本的....桑落菩提,樹都不一樣。」
「不會的,肯定有辦法。」陳病乙表情暗了暗,就算是遮住了眼睛,也能感覺到他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隨後,他把自己的琴取了出來,擺放在兩人的腿上。
「你的這首詞叫什麼好呢?《長琴令》是用我的名字,那這首曲目就叫做《蘇冬蓮語》怎麼樣?」
「『蘇』是復甦的蘇,冬蓮寓意著堅強,我更傾向於把它看成早春之花。」
蘇蓮兒點了點頭,倚靠在肩膀上,手指跟隨著撥弄琴弦。
她也算是陳病乙半個靈感來源,或者說有好多一部分曲調都是她調整的。
一個是不會說話的真啞巴,一個是看不見東西的真瞎子。
如果要解釋陳病乙為何能看見她的手勢,他給出的解釋就是能看見,能感知周圍的環境。
蘇蓮兒不是修仙者,不曉得修士可以用特別強大的識念,或者是神識當做感知世界的第二雙眼睛。
「哎!夫君,感覺那位趙姑娘真是個特別好的人呢。這些天我出去逛街,可是看到她給那些病人免費治病,比那些高高在上的行醫者好好多。
他們只認得錢,沒有足夠的錢甚至連門都進不去。」
陳病乙一言不發,最終輕嘆了一口氣。
「不錯,她是個好人,但是好人往往都不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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