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抓包他和二師姐心裡已經夠難受了。
他抱著二師姐又親又啃,便猜測兩人是非同尋常的關係。
結果現在又來了一句雲瑤師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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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你別告訴我,整個纖雲峰四個師姐,除了自己之外都是你道侶。
「我問你,你必須說實話!」冷清雲凶凶道。
「嗯。」林恆重重點頭。
「剛剛你可能是故意氣葉師弟,現在不准騙我,先說說大師姐....她是你什麼?」
「大師姐就是大師姐唄,如果要深究.....那就是道侶。」林恆想到段書雲就感到好笑,自己身上的章被擦掉了。
要不然就給小師姐當面看看。
冷清雲倒吸了一口涼氣,得到這個答案顯然不是她想要的。
於是又語氣發顫道:「那小瑤師姐和柳溪師姐,也都是真的咯?」
「當然了小呆瓜,我要是敢亂造謠毀謗師姐的名聲,她們兩個能放過咱嘛!」
嗡!
此話一出,小師姐腦袋徹底嗡嗡的,待機的好半天。
原來弄了半天,除了自己,另外四個師姐都是他道侶。
大師姐、二師姐、四師姐,包括那個主動白給的壞姐姐。
想著想著,小珍珠就有點掛不住。
「別哭別哭,我現在說的都是實話呀,沒有一點隱瞞。」
「你滾啊,為什麼就我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原來你真是個花心大蘿蔔。」
冷清雲也要崩潰了。
她還不知道,其他師姐那都是實打實的感情羈絆,也就二師姐慕柳溪有一段時間的交往相處。
段書雲和雲瑤都是直接拿下的好吧。
也就她比較單純,稀里糊塗就跑去戀愛了,結果最後還沒有姐姐直接上手來的快。
林恆還想多安慰解釋一句,卻不料冷清雲臉色驟變,用一種很冷的目光看著他。
【(゚Д゚)這傢伙,又怎麼了呢?】
「林恆我問你,你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
「......」
啪!
並不是巴掌聲。
林恆被直接撲倒在了床上,突如其來的撞擊讓他驚喜不已,小師姐剛剛的反應可給他嚇了一跳。
她坐在他腰部偏下的位置,這是個相當危險的姿勢,要是挑起火短時間內可就下不來了。
但林恆不會那麼做。
小呆瓜主動靠了過來,低下腦袋看著他,並用軟嫩的小手自下而上撫摸他的臉頰。
認真詢問道:「那你喜歡我什麼呢?就像你說的,我是個小呆瓜,不聰明.....是不是因為我特別好騙的緣故。」
能聽見心聲的緣故,她不擔心林恆心中說謊。
如果他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有心聲這個條件,她還能上當,那才是蠢到不行。
儘管日常相處中,已經證明了很多遍,但是她要從小師弟嘴裡親口說出來。
林恆張了張嘴,卻不料她垂落的一絲頭髮落到了嘴裡。
索性就拽了一根下來。
(´゚ω゚)嗯?
幹嘛呢,怎麼揪我頭髮呢!
林恆用手撫過她的秀髮,感受它們流轉在五指縫隙中的柔順,終於開口道:「我想到了一句關於頭髮的詩句,叫做『柔絲輕拂似雲流』,能猜出下一句嗎?」
「什麼呀?」冷清雲表示自己讀書少,前朝文主年間不知出現了多少大文豪,詩詞歌賦盛極一時,隨便來一句她可想不到下一句。
怕是只有大師姐來才能輕易說出來。
「快說快說,不准賣關子!」
「哈哈哈,其實這一句乍一看就是形容女子的頭髮很柔順,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而下一句『心繫千結思悠悠』卻把它上升到了另外一種高度。」
「也不知道是哪個情種,看到個頭髮就能對自己心愛之人產生濃濃相思之情。」
「(╯^╰)哼!」冷清雲扭過腦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道:「看看人家,這麼簡單的事物都能抒情到心愛之人身上。」
「你還嘲笑人家呢!」
「那我也來一句?」
「你會詩詞歌賦?」
「嗐!那玩意對帳工整點不就行,就算不工整能直抒其意不就行了,詩詞嘛在我看來就是人族寄託精神情感,最簡潔的精煉。」
「什麼在天原作比翼鳥啊、留取丹心照汗青啊.....咱要是沒點文化,能追求到大師姐這種才女嘛!」
林恆笑呵呵跟她扯皮。
冷清雲則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她不覺得小師弟比自己有文化多少,她好歹也在學堂待了十年呢!
【啊....詩啊詩,我可不喜歡文抄公.....】
【有了!】
「雲鬢輕梳待月明,倚窗凝望思君情。」
此句一出,小師姐頓時瞪大眼睛。
好強的畫面感啊!
雲鬢輕梳,待月明;倚窗凝望,思君情。
一位女子在夜晚等待心上人歸來的情景。
小師姐喜歡鑽研音律,之前因為自己創作曲子的時候找不到畫面感,就拜了林恆為師。
「哎呀!」她後知後覺坐起身拍了下腦袋,「我怎麼忘記了呢,你音律的畫面感都那麼強,若是作詞沒有畫面感豈不是突兀。」
兩者之間有很強的牽連關係,因為一個再好聽的曲律,都要有與之相配的詞誕生。
「(*╯3╰)現在知道小師弟有多厲害了吧,我還能再來一句呢!『白髮漁樵江渚上,靜看秋水共長天』。」
冷清雲拍了他一下,撇撇嘴道:「好了,我承認你很有才華,不要再顯擺了。」
被逗開心的小呆瓜,現在心情好了許多。
再這麼說下去,纖雲峰怕不是自己真成最呆傻的那一個。
什麼都比不過。
「哈!瞧瞧還是微笑著臉好看,小師姐你可不要學你姐姐。你們兩個雖然長的一樣,但是她適合病嬌御姐風,你更加適合甜妹風。」
甜妹?
雖然話是這樣,但到底怎麼樣算是甜呢?!
對於這個問題,林恆一時間也懵住了。
是啥,咋樣才是甜呢?
『有了,我可以改變一下稱呼啊.....之前看過一本齁甜的散書,講述就是公主與大將軍的故事。大將軍很高冷霸道,結果架不住公主一句一個『寶寶』....』
啊啊啊!
現在想起來,看這種書真的好羞恥的說。
「寶寶?」
「嗯(゚Д゚)?小師姐,你叫我什麼?」
聽到寶寶兩個字林恆噌的一下用胳膊撐著床抬起腦袋。
「ξ(✿>◡❛)師弟,以後叫你寶寶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