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晃晃悠悠走了出來。
(›´O`‹ )林恆半張著嘴巴,扶著門框,腳跟發浮,整個人踉踉蹌蹌的。
臉色慘白中透著一股詭異的紅潤,氣息飄忽,步子虛得像踩在棉花上。
精氣神......很明顯被掏空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掏空,像是掏得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的那種。
獨孤封看到這副鬼樣子,牙齒咬得咯吱響。
吃得這麼好!
瞧瞧這虛的......可見女帝得多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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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舅。」
林恆打了個哈欠,眯縫著眼睛。
「離老遠就聽你說我壞話了……就那麼嫉妒自己的外甥嗎?」
「誰嫉妒你了!休要胡言!」
獨孤封上前一步,鼻孔都在出氣。
「看看你那副虛樣,每次都像被女人掏空了一般,嫌不嫌磕磣?我有什麼可嫉妒的?!」
林恆聳了聳肩,眉頭挑挑,「那牢舅你也可以被掏空啊。」
「還是說....舅母太溫柔了,牢舅你做不到!?」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呸呸呸!」獨孤梓萱臉色驟變,直接打斷,「你們倆……大白天說什麼胡話呢?」
她揪著林恆的耳朵,把他從一邊拽了過來。
「正事!說正事!」
獨孤梓萱三兩句把北域邊關那邊發生的事倒了出來。
武祖龍雲復甦,武霸交鋒失利,聖器被奪,仙宗關壘岌岌可危。
「你清洋老祖已經過去了,但還沒傳回消息。」
林恆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轉了兩圈,才把信息消化完。
「行吧,情況如此不妙,那我就過去瞧瞧。」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把師尊他們叫上,咱們走。」
「帶上雨桐她們?」
「女帝呢!?」
「女帝姐姐需要休息,人家又不摻和咱們家的事!」
獨孤封眼珠子一轉,板著臉悻悻跟了上去。
……
雲舟啟程。
飛出齊氏仙地沒多遠,林恆盤腿坐在船頭調理一下氣息。
夢雨桐則在隔壁艙室內,生著悶氣,聽著段書雲和慕柳溪在旁邊竊竊私語。
『這個逆徒,少說又得休息兩三天時間!現在又跑去和人拼命,也不怕被折騰死!』
『狡猾的女帝.....』
另一邊。
獨孤封鬼鬼祟祟繞到船頭,蹲到了林恆旁邊。
「那個……大外甥啊!」
他聲音低沉,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這邊。
「老舅有個事,想請教你。」
「(¬◡¬)嗯?何事....」
林恆半睜開一隻眼。
獨孤封搓了搓手,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就是……你到底是怎麼和女帝勾搭在一起的?」
「.....呃,牢舅不是我說你,那可是你外甥媳!你之前惦記我師尊,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不多說什麼!」
「再打聽這種隱私,可就不禮貌了!」林恆還以為牢舅起了什麼不安分的心思。
若是如此,舅母若不能嚴加管束,自己可就得大義滅親了。
「滾犢子!」獨孤封一拳掄在他肩膀上,「翅膀硬了,敢和舅舅這麼說話?」
「就是想問問,你怎麼泡的女帝這種級別的修士,有沒有經驗什麼的?」
林恆兩隻眼睛都睜開了,盯著他上下狐疑打量著,「牢舅,你這怎麼還記吃不記打,還想著開後宮呢?」
「能過得了舅母那一關?」
「那你別管,反正技多不壓身,萬一哪天母老虎突然開明了呢?讓我再找幾個仙子,以享天倫......桀桀桀!」
獨孤封笑嘻嘻著,看著有點賤。
林恆表情抽搐,心中暗暗決定,等回去見到舅母,就把牢舅的不軌之心說出來。
現在還是抓緊把他應付過去,不然還得煩自己。
「牢舅啊,有道是.....天盡人事,道不可輕傳...!」林恆抬手搓了搓,暗示索要好處。
獨孤封老臉一黑,「你還缺錢?」
「誰不缺錢?」
「一千靈石!」
「成交!」
獨孤封一愣,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自己是不是報價太多了,估計十塊靈石他都會同意。
獨孤封還是老老實實給了錢,就聽林恆傳來一陣低語。
不料,獨孤封聽完臉色都綠了。
「混帳!你在嘲諷誰呢?」
「什麼叫我不行,我怎麼不行了.....」
「你看,又急!」林恆哈哈一笑,「舅,你都一把歲數了。我都二十多歲了,舅母肚子都沒有動靜,你說不是你的問題是誰的問題?」
「換句話說,我有那麼多道侶,能平衡駕馭的了後宅,自然與我身體強度有關!」
「一個人的好色要與能力成正比,空有好色之心,卻無好色之力,到時候除了弄人家身上一些口水,被罵成廢物,還能做什麼?」
言外之意,就是牢舅你太遜了,還是得練!
見牢舅還不服嘴硬,林恆直接搬出了師尊大人七天,女帝十天的戰績,哪個不是一舉將其伺候的服服帖帖,滿滿足足。
「試問,牢舅又能堅持多久?」
此話一出,獨孤封徹底破防了,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
不.....!
這不公平啊!
獨孤梓萱:「.....這怎麼又鬱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