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內除了許硯之外,就只剩下一地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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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口木箱子擺在眼前,許硯的好奇心馬上被勾了起來。
反正四下無人,不如先看一看。
木箱子已經被打開,上面的掛鎖破爛不堪。
許硯只是用長劍一挑,木箱子的蓋子就偏向一旁。
箱子裡擺放著大量金銀。
光從數量上看,已經足夠普通百姓生活一輩子了。
不過許硯卻不認為只是金銀。
如果只是金銀,不至於讓玉瑩月低下身段求人。
這裡面絕對有更重要的東西。
許硯琢磨片刻,抬腳踹在木箱子上。
木箱子傾倒在一旁,裡面的金銀倒了一地,露出空空如也的木板。
許硯雙目微凝,掃過木板時,發現木板的顏色略有些不同。
「有夾層。」
許硯抬手按在木板上,朝著旁邊輕輕一推,木板立刻鬆動,被許硯提在手中。
裡面是個狹窄的暗格,暗格內擺放著一本書,還有一封信。
信上並無火漆。
許硯拿起信封,隨手拆開,抬眸掃了一眼。
「原來如此。」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夏家想要攀附府城的勢力,因此便向府城的某個家族獻上寶貝。
而這個寶貝是夏家偶然得來的功法,名為狂風快劍。
雖然只是一本五蘊境劍法,並不入府城勢力的眼,但夏家想要投奔的家族卻不同。
那個家族號稱府城第一劍法世家,恰好老家主受生死恐怖的侵擾,想要以天下劍招破除恐怖。
正是這需求,讓夏家找到了機會。
「送回去之前,不如先便宜我一下。」
許硯琢磨片刻,拿起狂風快劍,仔細翻閱起來。
觸發還真籙需要先閱讀,讀完後才能觸發,因此許硯並不打算立刻離開。
隨著許硯的翻閱,他對於狂風快劍逐漸了解。
等到他翻完之後,眼前的煙霧凝聚為文字。
【檢測到狂風快劍為假,消耗十兩命錢,可化為驟雨劍法】
【是否轉化】
「轉化。」
許硯在心頭默念了一句。
煙霧消散後,化為新的文字。
【驟雨劍法(五蘊境):初通】
【檢測到兩本同類型功法,驟雨劍法可吞噬清風劍法,提升驟雨劍法進度】
【是否吞噬】
出現吞噬二字後,許硯並不覺得意外,又默念了一聲吞噬。
隨後,煙霧又一次凝聚為文字。
【吞噬成功】
【驟雨劍法(五蘊境):初通】
【消耗十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不出所料,吞噬之後的命錢減少了一半。」
許硯摩挲下巴,打算繼續提升。
今日一戰看似簡單,但其實在最後對戰石泉時,許硯的其他功法都沒有效果,唯獨靠著狂風絕息腿才獲勝的。
如果他能有一本五蘊境且擅長攻伐之力的功法,今日就不會這麼麻煩。
因此許硯打算繼續提升。
隨後,十兩命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文字。
【驟雨劍法(五蘊境):初通→小成】
【消耗一百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又是一百兩。
許硯嘴角微微抽搐,這花銷對他而言挺大的。
煙霧消散,化為海量信息,傳入許硯腦海。
下一刻,腦海中浮現一道虛影。
虛影手持長劍,正在竹林中徐徐舞動。
一陣風吹來,吹散了漫天的竹葉。
虛影忽然抖動長劍,只是一瞬間,便化為漫天劍氣,以極快的速度穿過所有竹葉。
等到虛影收劍而立時,許硯已經將關於驟雨劍法的精要盡數掌握。
驟雨劍法以快著稱,只是小成境界,就能一秒百劍,且可以激發劍氣。
比起清風劍法來說,強了數倍不止。
「划算。」
許硯嘴角微微上揚。
十兩命錢,換來一本五蘊境小成的劍法,簡直不要太爽。
「我還剩一百四十六兩命錢,先修心法。」
許硯還是沒有立刻離開,又將主意打到玄心訣之上。
從小成修到大成需要一百兩命錢,他現在剛好足夠。
想到此處,許硯心頭微動,一百兩命錢消失不見。
【玄心訣(五蘊境):小成→大成】
【消耗五百兩命錢,可繼續修煉】
許硯沒來得及去感慨五百兩命錢太多,因為當他玄心訣大成之後,真氣湧入脾臟。
與此同時,肝臟也被真氣填滿。
只是轉眼之間,只剩下腎臟和肺臟沒有真氣注入。
眼前的煙霧又一次凝聚。
【境界:五蘊境後期】
「這就後期了?」
許硯摩挲下巴,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不過當他看到還要五百兩命錢才能提升時,嘴角微微抽搐。
「這不止翻倍了,但問題不大,慢慢攢就行。」
「況且我還要修煉其他功法,穩步提升,不留下絲毫的弱點。」
如今驟雨劍法、玄心訣和金剛枯禪功都是五蘊境界,腐骨掌和狂風絕息腿還是蛻凡境。
許硯要的是全面發展,而不是偏科。
畢竟像今日這場戰鬥,如果稍有偏科的話,死的就會是他。
「結束了。」
許硯起身,在溶洞裡搜尋了一番。
除了在石泉身上搜到一些銀錢之外,這裡再無值錢的東西。
他準備離開金鉤山,帶著這批貨物去找玉瑩月,把他倆的交易做完再說。
可就在他剛走出兩步時,前方忽然出現一道人影。
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灰衣,掃了溶洞一眼後,目光落在許硯身上。
「後期了,這麼快?」
許硯按住腰間長劍,挑眉道:「又見面了,這一次閣下可否告知身份?」
中年男子回過神來,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許硯:「你這麼快就能到達後期,這才幾天時間,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許硯不答,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中年男子身上的氣勢很強,即使到了五蘊境後期,依然有種莫名的壓力。
之前遇到中年男子的時候,中年男子聲稱是五蘊境修為,但現在看來絕對不是。
或許更高。
中年男子見許硯不答,陷入沉思。
他這一趟純粹是偶遇,因為他路過金鉤山時,恰好聽到山頂的打鬥聲,就跑過來看一看。
哪成想到會遇到許硯。
不過許硯這時候問出來,他倒是有了新的想法。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抬手指向一個方向。
「北方有山,名為鶴山,我是鶴山的鶴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