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層的命令便已經下達。
陳長河等人得到命令後,立刻召集東郊一面城牆的所有三破以上的武者商議。
徐昊也停下了修煉,齊聚一堂。
「這就是上層的命令,我們只需要駐守十天,到時候這一場戰爭就將結束!」陳長河描述了一番後,開門見山提出來。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徐昊聽得一愣。
這麼重要的情報,就這麼直白地透露出來。
那不是逼迫長生教在十天之內發起戰鬥嗎?
更何況,清河縣可不是鐵板一塊,到時候叛徒內應攪動一番,那豈不是完犢子?
「所以,這十天內,我們就只需要防備長生教的狗急跳牆!」陳長河開口。
「不錯,只是守住十天而已,沒有什麼!」
其他人都十分樂觀。
清河縣的強者,可是不少。
「十天嗎?」徐昊從會議室出來,站在東郊的城牆上觀望了一剎那,他便走到一旁住宿之地。
在東郊城牆的周邊,還有一些被臨時占用的房舍。
這些房舍,一來是給守城的將士,還有一些是趙河山花費了一些代價,空騰出來給予家眷的住所。
徐柳氏也在這些住所裡面。
徐昊看了一下安排值守的人員名字,直接沒有去睡覺,而是趁著剛剛進攻了長生教的空閒,不斷地演練猛虎拳。
他要將猛虎拳提升到極致。
轟轟轟。
拳拳生風。
徐昊的拳法越發地柔順,甚至不拘泥於形勢。
很多時候,一招猛虎拳還未完全施展,徐昊就已經變換了招式。
這得是對猛虎拳有極深的理解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無招勝有招。
轟轟轟。
修煉了大半個時辰,徐昊渾身一震。
【猛虎拳+19】
【你的猛虎拳進階到極致之境!獲得虎魂之力!】
【虎魂之力,你的力量,速度等都將獲得虎魂加持,大幅提升!持續時間,一炷香!】
一瞬間,猛虎拳的極致特性呈現了出來。
徐昊連忙收拳,打開個人屬性面板,他查看其虎魂之力。
徐昊看過特性描述後,嘴角不由得揚起一彎弧度。
不愧是極致特性,效果出奇的驚人。
他本身就已經足夠強大了,如今還得了一個虎魂之力。
這麼加持下去,只怕是勁力境強者都奈何不了他吧!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個有時間限制。
一炷香的時間!
不過,對於高手過招,一炷香可以辦到很多事情了!
徐昊又演練了一遍拳法,嘗試了一下虎魂之力的感覺,然後他便抬起頭望向東郊的城外。
真想找個勁力境來試試戰力啊!
不過徐昊也沒有貿然衝動地殺向對面的敵營,他徹底適應了身體的強度後,便回到了臨時住處,沉沉睡去。
得養精蓄銳,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
一天,兩天。
沒有了需要晉級的功法與技法,徐昊有些百無聊賴。
第七天。
徐昊照常輪換執勤。
「應該要出手了吧,再不從出手,所謂是十日就該到了!」徐昊站在城牆上,觀望四周。
這幾天,他半夜也會出去襲擊長生教的武者。
但也只有前一兩天斬殺過幾名武者,後面長生教的惡徒們都學精了。
在東郊之外,他們退讓了極遠的距離,就是忌憚徐昊的來去無蹤。
徐昊也因為擔心自己做得太過,被長生教的勁力境強者聯合針對,所以,也只能是淺嘗輒止。
他就期待著長生教什麼時候能夠攻城,如此他就好渾水摸魚。
可等了七天,居然還沒有動靜。
也是忍得住。
「算了,慢慢來,我就不信我賺不了經驗值!」徐昊目光掃向清河縣衙門的方向。
那邊有五禽宗的兩名勁力境強者。
也唯有矛盾在兩人身上,他才能夠漁翁得利,不然表現得太過霸道與強勢,他就會被長生教盯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徐昊倒是不在乎清河縣的長生教惡徒,他在乎是整個長生教。
畢竟是能夠在王朝之中興風作浪的邪道組織,不可小覷。
夜色越發靜謐。
轟。
就在寅時,人體最為疲勞之際,一道劇烈的轟鳴聲響徹天際。
緊接著,清河縣南面靠近黑水河的方向,傳來的劇烈的爆炸與震動。
「怎麼回事?」一瞬間,清河縣城牆上面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扭過身,望向了清河縣南面的區域。
緊接著,南面的區域爆發令人膽顫的攻擊聲。
似有猛虎咆哮,也有蒼鶴鳴叫。
天空,炸開一個巨大的波浪,連帶黑壓壓的烏雲都被轟開。
「糟糕,這是勁力境,他們出手了!」陳長河目不轉睛,眼神之中透著一絲驚懼的神色。
勁力境,對他淬體境而言,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而且,居然出現了四道。
也就是說,長生教在清河縣,來了四名勁力境強者。
轟。
就在所有人都震撼於南面的爆發的戰鬥時,清河縣四周的城牆,頓時涌動出劇烈的震動。
有城牆被火藥炸開。
「王順,你做什麼?」
「桀桀桀,當然是良禽擇木而棲,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就成為血祭的祭品吧!」
轟。
各處爆發大戰。
而在東郊這裡,徐昊第一時間就出手了。
因為他有遊戲面板,早就看清楚誰是臥底與內應。
頭頂的紅名根本騙不了人。
他先前沒有出手,就是不想做得太突兀。
甚至這幾天之中有紅名前來試探,他也沒有出手,就是想要等到合適的時機。
如今,正好!
嗖。
刀芒一閃,徐昊的長刀就貫穿了站在陳長河後面,想要出手的勤於鏢局四破武者。
「你!」勤於鏢局的四破武者鏢頭,愣愣地看著被貫穿的胸膛,露出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堂堂四破武者,就這樣被一刀斬殺了?
他得知徐昊有辨認長生教的能力,還稍微試探了一下,結果沒有發現其他異樣情況,他就覺得名不副實。
再者,他四破修為,覺得自己就算暴露,也有一絲自保的能力。
可真正遭遇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修為與戰力,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是多麼的可笑。
不甘啊!
勤於鏢局的鏢頭倒了下去。
「這……」陳長河一愣,不解地望著徐昊。
「他是長生教內應!」徐昊只是淡淡地回應一聲,便已經展開了行動。
該是獵殺的時刻了!
「對了,讓我母親他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