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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讓兵仙冢墓,熱鬧起來

  【你隨著境界,位格,眼界的提升,對世界認知愈發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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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逐漸疑惑那位禁忌的死亡,以及兵仙冢墓存在的意義。】

  【二點五弟作為兵仙心魔,殺主器靈。】

  【或許對於兵仙之死,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

  【但必定並非唯一。】

  【有諸多無上存在,共同推演了這場大局。】

  【而且,這場大局,由遠古時代,博弈至今,依舊沒有平息。】

  【你腦海靈光閃動。】

  【直覺感應到,當你解開了兵仙之死的謎團,諸多無上存在為何聯手推演這場大局時。】

  【一切的真相,將浮出水面。】

  【「徽子。」】

  【你清雅素冷之聲響起,波瀾不驚,安然靜謐。】

  【二代目徐徽立刻將遺忘道途的玄機加重。】

  【將這份禁忌檔案封存。】

  【此刻,不僅是龐亥徐徽兩個倒霉蛋,韓靖,魏起,岳牧等人入局。】

  【包括你,在踏入兵仙冢墓,銘記《預敵》之時。】

  【已然牽扯進這段因果。】

  【之前沒有大恐怖降臨,屬實是你受限大器晚成。】

  【當時連二點五弟這位嚴重記憶缺失的心魔,都瞧不上你。】

  【直至參悟死亡,演化殺生之眸,觸犯禁忌,甚至試圖將其臨摹,復刻權柄。】

  【才引來那句:好久不見。】

  【以及未知存在,操控著姜伯扶出現,說了句:找到你了。】

  【此刻,你已在局中。】

  【冥冥之中的因果與命運糾纏在一起。】

  【思緒平息。】

  【你遙望西方。】

  【這次,再入兵仙冢墓,你不僅要以此刻的位格,徹底銘刻九幅傳承浮雕。】

  【還要遂從那位禁忌的念想。】

  【讓兵仙冢墓,徹底熱鬧起來!】

  【你面對眾人觀望的視線,沒有將先前的分析共享。】

  【尤其對龐亥徐徽兩個倒霉蛋,以及魏起來說。】

  【怕他們得知真相後,引動未知因果。】

  【忽而開始自言自語,吟詩作對。】

  【「各自準備,我見過韓靖與岳牧後,就出發雍州。」】

  【兵仙冢墓開啟的節點臨近。】

  【你要安排好中庭朝堂的事宜。】

  【「岳牧?」】

  【眾人聞言,不由驚訝,沒想到你不僅要帶韓靖入兵仙冢墓。】

  【居然還要連同打包岳牧。】

  【這位壁立南疆的節度使,數次模擬中,都異常低調務實,兢兢業業。】

  【除了與項徹打過短暫一戰外。】

  【並未有太多戰績。】

  【包括初代目呂禎,曾經執掌朝堂,對其都認知不深。】

  【你嘴角勾起抹難以揣度的弧度。】

  【語調清雅悠然。】

  【「大機緣現世,怎能浪費?自然要熱熱鬧鬧,齊齊整整。」】

  【你說著,望向玉刻般精緻的裴清妤。】

  【「白……仙子,勞煩你走一趟并州。」】

  【裴清妤先是疑惑,你為何總會錯喊她姓氏,白與裴,也不相近啊?】

  【而後,立刻明白你讓她走并州,目的是什麼。】

  【「帶項徹入兵仙冢墓?」】

  【「嗯。」】

  【你頷首確認她的猜測。】

  【初代目龐亥與初代目徐徽。】

  【兩人神魂默默相望。】

  【從你此刻的安排,以及布局。】

  【他們隱隱猜測到,自己被編纂命運的劇本,或許還不是最為倒霉的事情。】

  【背後隱藏更為難以莫測的隱秘。】

  【而他們,按照原始時間線,直至死亡都不可能弄清。】

  【不對。】

  【初代目龐亥,忽而凝望初代目徐徽,虎目中流露可憐的憐憫。】

  【他的劇本,在楚國滅時,就結束了。】

  【而徐徽的劇本,則是被心魔侵襲後,繼續上演。】

  【那次若非大哥的存在與感化心魔。】

  【徐徽還不知道,會演繹怎樣荒誕的劇目。】

  【初代目徐徽同樣意識到自身問題。】

  【冷靜理智的思維,都不由驚心動魄。】

  【被心魔操控丟人現臉,還真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兩人視線緩緩落在,叼著小魚乾的傻貓上。】

  【察覺的黑貓,回應傻乎乎的咧嘴大笑。】

  【讓兩人無奈失笑,滿腔怨氣煙消雲散。】

  【再怎麼。】

  【還能找一隻傻貓算帳?】

  【何況,如今彼此也是兄弟了。】

  【二代目龐亥見你安排裴清妤去并州。】

  【自告奮勇:「大哥,我隨同一起吧,以免意外發生。】

  【「也好。」】

  【你沒有拒絕,雖然如今能以皇權監管人間。】

  【但如非必要,還是少用點。】

  【一來怕影響玄武帝的因果與命運軌跡。】

  【二嘛,自然是怕染上髒東西。】

  【會議結束。】

  【眾人各自行動。】

  【你揮手撕開道空間裂縫,踱步進入。】

  【邁出時,已經靜立太淵殿前。】

  【正巧遇到了奉旨而來,在長階之下躊躇徘徊的韓靖。】

  【「篡位者」控制『帝皇軀殼』,再度召見。】

  【「命曰制:岳牧覲見。」】

  【玉台下的韓靖,聽聞旨意召見岳牧,心中愈發的感到不安與危險。】

  【但旨意難違。】

  【他先前的猶豫,導致錯失了卸甲歸隱最好的時機。】

  【如今,只能認命了。】

  【大蒼軍神,殺勢盛烈,運籌帷幄,自當……】

  【審時度勢。】

  【最是識時務。】

  【你默默看著他,感應其心緒變化與決策。】

  【無奈感慨。】

  【韓兄啊韓兄,就你這副心態與謀略。】

  【誰能送得走你啊。】

  【也就你數次模擬,鑄就如今的局面,才能降維打擊的針對。】

  【否則同場對弈算計。】

  【整座人間,還真不一定有誰能把韓靖算死。】

  【真是了不得。】

  【那肯定牽扯的髒東西,就更深了。】

  【同樣身為被爭奪的棋子。】

  【龐亥與徐徽那般倒霉,韓靖卻穩健審慎,任何局面,都能全身而退,獨善其身。】

  【韓靖察覺目光的注視。】

  【抬起那雙向來深沉如淵,此刻卻鬱郁暗淡,生無可戀般的眼瞳。】

  【立刻記憶起,你這兩度引起太淵封禁。】

  【還在太淵殿前,與魏皇后舉止親昵之人。】

  【心弦愈發沉凝。】

  【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而後……】

  【以死境中,重新煥發破局謀弈之心。】

  【絕境求生的卑微。】

  【令向來摧枯拉朽,大勢覆滅,所向披靡的韓靖。】

  【逼至極限,激發出其真正的潛力。】

  【你眨了眨眼,感覺好像錯覺般。】

  【不是。】

  【這就悟了?】

  【你好像什麼都沒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