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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終局,白衣收棺

  【你不怕項徹強,就怕他不夠強。】

  【霸體越恐怖可怕,你的測試成功的話,收益越高。】

  【不妄以「大難不死」的被動去冒險。】

  【你目光灼灼的盯著項徹。】

  【在被強迫出手後,他耷拉的肩膀,似乎抬起了些微。】

  【肢體語言展露的怯懦感弱了些許。】

  【你恍然明悟,明白項徹為何如此古怪了。】

  【龐亥那刀向所有人傳承了不屈的意志,可直面此刀的項徹恰恰相反。】

  【被斬斷了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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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若沒有了這頂天立地脊樑,即使天人之境,霸體震爍古今,面對普通人的攻擊,都無法生出抵抗之心。】

  【只會恐懼,害怕,一心逃避。】

  【難怪要掩飾身份進入戰場,此事應當由范離決定。】

  【那十人是其最為忠心的親衛。】

  【讓項徹在戰場之中直面生死,逼迫其反抗,重鑄不屈脊樑。】

  【你看著擊殺一人後,似乎掙脫些微桎梏的項徹,明白不能讓他真正恢復。】

  【現在項徹全然憑藉本能抵擋出手,驅使霸體的暴虐力道。】

  【五境命輪都被輕易轟成齏粉。】

  【若他繼續恢復下去,能釋放霸道威赫,恐怕五境命輪連面對他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觀庭,繡之,就此別過……」】

  【白觀庭和張繡之廓然回首,看到你化身黑暗,潛入陰影,消失不見。】

  【徹底抹除了痕跡,無法尋找。】

  【兩人沉重對視,當然不會覺得你貪生怕死,臨陣脫逃。】

  【而是疑惑和悲涼。】

  【尤其白觀庭,他銘記你先前的叮囑,打算強忍痛徹心扉的送你一程。】

  【結果此時你卻改變了計劃。】

  【你對兩人做了最終的告別,沒有勸說他們明哲保身。】

  【因為此刻留下的人,早已心懷死志,不可動搖。】

  【你在陰影之中遊走,朝項徹位置潛伏而去。】

  【各項詞條加持發揮到機制。】

  【讓你目睹了短暫的未來畫面。】

  【那是直面純粹力道的一拳,必死無疑的血腥結局。】

  【對此沒有恐懼,甚至想笑一笑。】

  【項徹正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右拳,沒想到竟然只是輕輕揮舞,就粉碎了自己膽戰心寒的襲殺。】

  【他眼眸亮起微光,很弱,卻無法熄滅,漸漸盛放。】

  【嗡!】

  【劍吟聲響起,縱橫劍氣從虛無處綻放,磅礴劍勢傾覆而至。】

  【鴉青色長褂的身影。】

  【持著八面長劍,眼神浮動冷光,讓人感覺渾身被看透的破綻百出。】

  【劍光燦烈,如橫雷驚空。】

  【最終匯聚成蠻橫無理,一往無前的莽。】

  【拔劍直刺,唯……莽!】

  【項徹本能的想後退,可身後一根根冷槍抵住他,難以退卻半步。】

  【面對瞬息而至,破開護心甲,觸及皮膚的凜冽劍鋒。】

  【項徹回想先前的出手,本能的提拳,直擊。】

  【轟轟轟!!!】

  【可怕的力道如天傾地覆般肆虐,數十米直徑的扭曲貫穿前方,延伸至遙遠盡頭。】

  【所過之處,血肉成霧,樓宇湮滅,城牆崩塌。】

  【扭曲貫穿爆發的餘波,滾滾擴散,將大半個襄陽城波及在內。】

  【猶若飆風吹襲。】

  【煙塵瀰漫還未擴散,就被力道橫掃一空,此片區域前所未有的澄淨。】

  【「咳咳……」】

  【白觀庭和張繡之從城樓殘垣斷壁中爬起,身上盔甲碎裂,傷痕遍布。】

  【純粹的力道撕裂身軀,竟然讓半步天人的他們都無法依靠生機修復。】

  【那力道擁有著絕對的毀滅和破壞。】

  【「項徹!」】

  【白觀庭認出了這神秘人的身份,如此恐怖的力道和體魄,天下唯有一人。】

  【霸王項徹。】

  【血色殺機充斥眼瞳,白觀庭持著長槍悍然殺了上去。】

  【向來冷靜理智的張繡之,一反常態,果斷跟隨。】

  【兩名打破六道枷鎖的半步天人拼死攻擊,就算天人,都得認真對待。】

  【項徹抬起頭,耷拉的肩膀緩緩挺闊,脊柱寸寸升起。】

  【眼瞳的微光綻放,愈演愈烈,最終化作實質的金光怒盛。】

  【無形的威赫君臨天下,眾生臣服。】

  【十名死忠親衛被波及倒飛,可眼神流露狂喜。】

  【回來了,都回來了,這熟悉的感覺,才是真正的霸王項徹!】

  【之前那玩意是什麼鬼東西?真髒!】

  【項徹重拾霸王威赫,脊柱寸寸直起,不是骨骼,而是心中之脊。】

  【那被龐亥斬斷的不屈。】

  【他無視白觀庭和張繡之的赴死攻擊,任由他們攻擊落在身上。】

  【徹底粉碎鎧甲,露出雄壯胸膛。】

  【皮膚被破開,肌肉撕裂,血液流淌而出,攻擊繼續深入,觸及骨骼……】

  【可每進微毫,速度就慢下許多,最終被骨骼擋下。】

  【猶若以凡人血肉之拳,妄想錘擊撼動山嶽。】

  【「龐亥……吾銘記你賦予的此生唯一敗績,就以這傷與血,為吾刻下恥辱的痕跡。」】

  【項徹低沉話語迴蕩,威赫更加可怕。】

  【目光垂落白觀庭和張繡之身上:「臣服,或死。」】

  【兩人不屑冷笑,用燃燒生機,崩毀秘藏的代價,發動更為強大的攻擊。】

  【這勾起了項徹不堪回首的記憶。】

  【龐亥就是以連跌七境為代價,不屈一刀將自己砍成傻逼!】

  【現在白觀庭和張繡之還想如此?】

  【轟!】

  【含怒轟出的拳鋒,力道如滾龍扭曲橫掃,將城樓壓塌,徹底掩埋了白觀庭和張繡之。】

  【「哼!以為誰人都能如龐亥般欺我?愚昧!」】

  【十名被掀飛的親衛目光熾熱。】

  【對味了,對味了,就是這種感覺,霸王回來了!】

  【戰役落幕,沒有高亢的鋪排,以最冷漠,殘酷,無情的筆墨,徹底畫上句號。】

  【項徹望向坍塌半邊的城樓,顯露兩幅棺槨,一幅空著,一幅讓他感知後避如蛇蠍。】

  【看都不敢再看一眼,深怕再次染上髒東西。】

  【他低眸落在地面的八面殘劍上。】

  【「溫侯……」】

  【踏踏踏!】

  【馬蹄踐踏聲響起,項徹循聲望去。】

  【一匹馬車緩緩駛來,黑色道袍的邋遢道士驅馬,啃著燒雞。】

  【馬車停在城下。】

  【簾幕掀開。】

  【白衣素裹的身影走出,婉約秀致面容鐫刻深深的悲戚。】

  【面對項徹可怕的壓迫感,毫不畏懼的抬眸相望。】

  【「妾身,為夫君與舍弟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