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澤白天和銀狼在公園一直待到傍晚才分開。
離別時,小姑娘死死抱住銀狼,不讓她離開。
看著女兒那可憐兮兮的眼神,銀狼也有些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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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將懷裡的小姑娘交回給路澤。
「媽媽……」小姑娘伸出手,想抓住她手。
路澤見女兒這樣,也很是心疼,但銀狼做的這些事對這個宇宙和星來說都至關重要。
就算路澤不在乎這個宇宙,但星寶他總得在乎。
無奈,路澤最後和女兒許下一堆約定,才終於安撫好了小丫頭。
看著破涕為笑的女兒,路澤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女兒懂事,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他帶著女兒回到列車時,給他們開門的星寶,看著他的眼神,幽怨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路澤乾咳了兩聲,頂著這道熾烈的視線,把五個小丫頭接回了地球。
到了晚上十一點。
別墅里才徹底安靜下來。
等到孩子們都睡著了。
路澤輕輕關上房門,躡手躡腳的打開傳送門。
既然白天已經跟銀狼見了面。
那晚上,自然也要去符玄那一趟。
要雨露均沾。
通過傳送門路澤來到了他和符玄在仙舟的家。
空氣里飄著沐浴的水汽,想來應該是符玄正在洗澡。
正當路澤考慮要不要進去跟符玄一起洗時。
浴室的門,打開了。
(⊙_⊙)
符玄從浴室里走出來。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的,粉色的髮絲貼在臉頰邊和脖頸上,還在往下滴水。
身上裹著一件柔軟的家居服,領口松松的,露出一小片鎖骨。
她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
剛走出浴室門就看到客廳那裡,站著一個人影。
符玄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雙金色的眼睛,一瞬間睜到最大。
就連額間的法眼都下意識地亮了一下。
直到看清那身影的輪廓。
她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路澤。」
「怎麼過來了也不出聲。」
「嚇我一跳!」
她走過來,然後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把。
力道不重。
語氣帶著一點嗔怪,還有見到他之後壓不下去的歡喜。
「我想你了。」
路澤說完,伸出手,把符玄抱進懷裡。
剛洗完澡的身體,暖暖的。
帶著點濕潤,還有股清爽的香氣。
符玄的頭髮還是濕的,蹭上去涼絲絲的。
路澤迫不及待的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嗚~」
符玄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沒想到路澤竟然會在這時候偷襲。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映著近在咫尺的他的臉,滿是不可置信。
她的手還抓著毛巾,整個人被他圈進懷裡,一時之間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但只過了半秒。
符玄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鬆開了毛巾,任由其掉落到地上,而空出來的雙手,則是環住了路澤的腰。
開始回應他。
那個吻,從一開始的單方面,變成了兩個人。
從急促,變得綿長。
直到符玄有些喘不過氣。
她抬起手,在路澤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路澤這才不舍地放開她。
符玄軟軟地靠在他胸口,微微喘著氣。
那張臉埋在他胸前,連耳根都紅透了。
「……」
符玄緩了一會兒。
才她抬起頭來,看向路澤。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還帶著一點水霧。
「你很不對勁。」符玄說道。
「嗯?我怎麼了?」路澤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他吻自己的未婚妻能有什麼不對勁的。
「你以前不會這樣……」
符玄皺起眉,似乎是在思考合適的形容詞。
「不會一上來就……」
她頓了頓,還是沒有把那個詞給說出來,但那紅透了的臉頰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今日情緒有異。」
她盯著路澤,那眼神越來越狐疑。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本座的事。」
路澤:「……」
他哭笑不得。
自己在符玄眼裡已經這麼沒有信譽了嗎?
「沒有。」
路澤將她橫抱了起來。
「哎——!」
符玄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
路澤沒放。
反而抱著她,走到沙發前坐下。
並讓她坐到自己懷裡。
符玄坐在他腿上,雙手下意識地撐著他的肩膀,手上沒有用力,顯然已經放棄了掙扎。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舒服一點,然後板著臉看向他。
「說。」
「你到底怎麼了。」
路澤看著她。
懷裡的人,臉頰粉撲撲的。
那雙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裡面卻是藏不住的擔憂。
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的肩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股沐浴後的清香。
然後,開口說道。
「我這趟出去了三年。」
符玄的身體,僵了一下。
「什麼?」
路澤把她往懷裡攏了攏,聲音很輕,開始把這三年的事情,一樁一樁地說給她聽。
符玄安靜地聽著。
那雙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等他說完。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符玄伸出手,用一根手指,在路澤的胸膛上,戳了戳。
力道很輕。
「這下你知道當初本座等你三十年,等得有多辛苦了吧。」
她抬起眼睛,看著他。
那泛紅的臉上帶著點心疼。
「我知道了。」
路澤低下頭,聲音啞了。
「所以我想要補償。」
符玄差點氣笑了。
「你找我要補償?」
她瞪著他。
「你這是什麼道理。」
「我還沒找你要補償呢!」
符玄故意板起臉,把頭扭到一邊。
「我也可以補償你。」
路澤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在那一小片溫熱的、帶著濕氣的皮膚上,輕輕吻了一下。
符玄整個人,輕顫了一下。
她連忙伸手,想把他推開。
「別鬧!」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慌張。
這傢伙的兩個補償估計說的都是同一件事,怎麼想都是自己吃虧。
「像個小孩子似的。」
「我就是小孩子。」
路澤抬起頭,看著她,然後沒臉沒皮的叫了一聲。
「符玄媽媽。」
符玄的臉騰的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層薄紅。
符玄:「……」
「找——打——!」
符玄抬起手,作勢要往他身上打。
但路澤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直接再次將她橫抱了起來。
「哎!你……別……」
符玄驚呼,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於是慢慢地把臉埋進了路澤的肩頭。
路澤抱起她,筆直的往臥室走去。
咔嚓。
房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