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吸氣聲)」
一間休息室里,傳來了女生的抽泣聲。
是夏子憶。
夏姐不久前在跨年晚會上結束了她的表演,此時正躲在後台的休息室里看龍三的最新章節。
她剛看完了上杉越之死,情緒到了,於是潸然淚下。
許安楠坐在她身邊——她們倆今晚同為這方電視台的嘉賓,此刻都已經表演完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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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哭了子憶。」許安楠安慰道,「先看後面的章節吧。」
「噢(吸氣)。」夏子憶覺得這話很有道理,於是抽出紙巾擦了擦眼睛,繼續向下看去。
靠著上杉越的犧牲,海上的屍守潮被守住了。
唯一的不確定性,似乎就只剩下源稚生能否履行他的諾言,將「神」釘死在紅井了。
紅井內,源稚生在和風間琉璃展開了正面戰鬥,兩個怪物僅憑肉身交戰,速度甚至就已經達到了犬山賀的極限。
在服用了古龍胎血後,源稚生的正面戰鬥能力並不遜色風間琉璃,甚至隱隱還能取得上風。
直到風間琉璃釋放了「夢貘」,一種不可思議的言靈。
源稚生被拉入夢境,回到了當年他和源稚女生活過的小鎮,在夢裡他被風間琉璃輕而易舉的殺死。
隨著源稚生身死,風間琉璃心中的源雉女居然奇蹟般的衝破束縛醒來,但源稚生已經死了。
源雉女期待了那麼多年和源稚生見面,但最終真正見到他的是名叫風間琉璃的惡鬼,源雉女只見到了源稚生的屍體。
休息室里再次響起吸氣聲,夏子憶的眼眶中再一次有淚珠匯聚。
怎麼能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雖然程澈是她的好朋友,但她已經有點想要罵程澈了。
許安楠此刻還算能夠控制,她默默遞給了夏子憶新的紙巾,然後繼續向下看去——
此時,紅井附近突然響起音樂,一道人影再次出現,是王將,是橘政宗,是赫爾佐格。
他在島國謀劃了數十年,目的就是繼承神的遺產,成為新時代的新神。
源雉女、源稚生、上杉繪梨衣,都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而現在,他帶著繪梨衣來了。
此時,路明非通過line的定位,發現繪梨衣居然不在機場,而在紅井外圍。
他掙扎不已,糾結許久,最終在座頭鯨、酒德麻衣的幫助下,決心前往紅井。
他駕駛著車輛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聖骸」寄生了繪梨衣,赫爾佐格靠著梆子聲控制了她。
他以源稚生和源雉女的血作為養分加速「神」的復甦,以繪梨衣的身體作為過濾器過濾龍血中的毒素。
隨後通過特殊的容器,將自己與繪梨衣體內的血液進行交換,開始進化。
繪梨衣在意識殘留的最後,低聲抽泣念著「Sakura」,但這一切終究什麼都沒能改變。
最終,新的白王誕生,祂沖天而起,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而紅井內,只剩下了三具乾枯的屍骨。
至此,源稚生、源雉女、上杉繪梨衣,確認死亡。
看到這裡,夏子憶的眼淚終究是決堤了。
這個赫爾佐格怎麼那麼壞啊,能不能趕緊把他打死啊?
她「嗷」了一聲後,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
許安楠這次沒給她遞紙巾了,因為她的視野也已經變得模糊。
……
……
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點半。
往往這個時間,就屬於是各大跨年晚會的次高潮時期了。
因為在此時此刻登上舞台表演的人,往往都是電視台請來的重量級嘉賓。
不是什麼大牌演員,就是什麼國民頂流的歌手,時不時就可能來一點神級舞台,上個熱搜什麼的。
這也意味著,往往這個時間段,跨年晚會的收視率會開始慢慢增長,大概僅次於過年前十分鐘,倒計時的時候。
「不是,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導演看著屏幕上的數據,百思不得其解地回頭問道。
一個小時前,那勞什子「上杉越」上了熱搜以後,在線觀看人數瞬間少了一截。
他本來尋思著,走一會應該就自己回來了吧?
結果是萬萬沒想到啊,過去的一個小時裡,那幫子離開的人愣是沒回來啊,在線人數就這麼一直少著。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點半,諸多頂流大咖即將上場,他連連讓人在各大平台去宣傳,希望能把觀眾朋友們搶回來。
但怎麼現在過了十點半,牛魔的數據沒有上升就算了,怎麼還特麼的又往下降了一點點啊?
我那麼豪華的嘉賓陣容,那麼有吸引力的宣傳都吸引不了你們?
還特麼的有王法嗎!?
這雷霆網際網路還特麼的有邏輯嗎?!
「導演……」輿情小組的工作人員第三次默默舉起了手。
「又是什麼玩意上熱搜了?」導演問。
「還、還是程澈寫的小說里的角色。」那位工作人員弱弱地說道。
「我特麼……」導演真是不信邪了。
相關的熱搜畫面隨之被調了過來。
只見熱搜榜上,又多了兩個新詞條:
#源稚生源稚女 永別#
#上杉繪梨衣 確認死亡#
「……」
沒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勞資那麼大個電視台,那麼龐大的宣發,那麼豪華的嘉賓陣營!
對全國各地廣大網友的吸引力,說不定還特麼的比不上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寫的小說裡面的幾個角色?
「我!造!!!」
五十多歲的導演在此刻爆發出了獅子般的怒吼。
我超威的,你特麼更新時間給勞資挑好了啊!
「去,再讓社交媒體帳號多發幾個宣傳視頻,怎麼也得把人給拉回來。」他吩咐道。
勞資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看程澈小說的人總不可能比看我跨年晚會的人還多吧?
但不管怎麼說,程澈此僚,實在是不當人子!
……
……
與此同時。
程澈依舊躺在家裡的沙發上,觀看著某家衛視的跨年晚會。
但不得不說,他覺得有點無聊了,都給他看困了有點。
「阿秋!」這時,他突然打了個噴嚏。
程澈摸了摸鼻子,然後又撓了撓頭。
幹嘛……
誰又背著我說我壞話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