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能說不行。」
「……」
林舟看著挽住自己胳膊的葉知魚，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啊……我就歇十分鐘。」林舟試圖把胳膊抽出來，結果發現葉知魚摟得還挺緊，
「占卜攤又不會長腿跑了，而且今天第一天，後面不是還有六天嗎？」
「第一天才重要。」葉知魚面無表情地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而且經過剛才那一場，你現在已經有一定商業價值了，跟我過去坐著應該能多騙幾個……不是，多吸引幾個顧客。」
「你剛才是不是說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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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魚力氣怎麼這麼大？難怪可以肉身碎玻璃啊。
「錯覺。」
「我聽得一清二楚！」
葉知魚沒有搭理他，只是挽著胳膊繼續往外走，可兩個人才剛邁出去一步，林舟另外一邊就突然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舟舟~」
熟悉的聲音傳來，洛小可已經笑吟吟地抱住了林舟另外一隻胳膊，像是一大團棉花，
「窩那邊也很忙哦，女僕咖啡廳下午都快坐滿惹，而且剛才還有好多人問舟舟會不會過去。」
「問我幹嘛？」林舟愣了一下，「你們那是女僕咖啡廳，我過去又不能穿女僕裝。」
洛小可眨眨眼睛，「可以穿呀。」
「？」
「不行嗎？」
「不行！！」林舟搖頭，「我才不要女裝啊！」
風評保不住一點，自己可是銀山最強猛男。
「不開玩笑惹。」洛小可笑得肩膀輕輕晃了一下，抱著林舟的胳膊沒有鬆開，「舟舟去當主人就好，什麼都不用做，坐在那裡陪窩一下。」
「那不是純吉祥物？」
「是鎮店之寶~」
林舟正想繼續吐槽，面前又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顧雨寧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她沒有像另外兩個人一樣直接上手，只是站到林舟面前，順帶著輕輕整理了一下對方的衣服。
「學生會下午也很缺人。」顧雨寧的語氣還是很溫柔，動作也完全是一副成熟可靠的樣子，
「剛才火災影響了不少區域的安排，後面還有幾個活動需要重新協調，你如果沒事的話，可以過來幫我。」
林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整理好的領帶，「學生會缺我？」
「嗯，你是特別的。」
顧雨寧也像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表情微微停頓了一瞬，可很快又恢復平時那副溫柔模樣，只是耳朵已經悄悄有點發紅。
林舟左右看了一圈，葉知魚摟著左胳膊，洛小可抱著右胳膊，顧雨寧和晚晚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
剛才親完人以後她反倒是最老實的那個，只是一直看著這邊，嘴角甚至還有一點不明顯的弧度。
「不是……」林舟忍不住開口，「你們今天怎麼一個兩個突然都那麼積極？」
葉知魚看了他一眼，「不喜歡？」
「那倒也不是，我還蠻喜歡……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洛小可笑眯眯接上，「那舟舟跟窩走？」
「等一下。」
顧雨寧也很輕地開口，「林舟，不是說過校慶會陪我嗎？」
「我說過，但是……」
「舟子。」葉知魚打斷他，嘴角稍微翹起一點，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桀桀桀桀桀桀……你選一個吧。」
三個人的視線一起落在他身上。
後面白晚晚也看了過來。
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
不過大家也好可愛，超超超級喜歡超大家的。
林舟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小孩子才做選擇——
「我全都要。」
後台安靜了一下。
林舟馬上舉起雙手投降，「我是說時間，時間安排！校慶又不是今天下午三點結束！你們不要露出一副分屍的表情啊喂！」
「傻瓜，我沒有。」顧雨寧溫柔地說。
可可歪頭無辜，「窩也沒有呀~」
葉知魚瞥她們一眼，「你們沒有？哦，那我有吧，你想怎麼死？」
「？！」
林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三點多，小魚那個占卜攤本來就是我答應要去的，我先跟她過去待一會，晚點再去可可那邊，學生會的事情晚上應該更多，到時候我再去找雨寧，時間不就剛好排開了嗎？」
洛小可最先歪了一下腦袋，「那回家晚上呢？」
「晚上？」
「舟舟晚上陪誰呀~」
「……」
左邊的葉知魚已經直接拉著他往後台外面走，「好了，反正第一順位是我的，就算我撅了他你們也要在後面的排隊。」
洛小可立即舉起手，「舟舟記得來咖啡廳哦~窩給你留位置。」
「知道了知道了！」
顧雨寧也看著他，「晚點見。」
「嗯。」
至於白晚晚，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搶人，只是在林舟經過的時候開口，「早點回來。」
「哦。」
林舟愣了一下。
怎麼感覺這句話有點像老婆送丈夫上班？
剛才那個吻的後勁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
「餵小魚，你走慢點。」離開禮堂以後，林舟被葉知魚拖著朝攤位的方向走，嘴裡還在不停抱怨，
「我今天是傷員。」
「死不了就行。」
「太過分了吧？！」
「嘖，如果不是我，你已經被燒死在裡邊了，還不快感激我。」葉知魚說。
「謝謝你。」林舟立刻俯身說。
葉知魚看到林舟湊過來的臉，愣了幾秒，忽然伸出手推開他，「靠那麼近幹嘛？臭死了！」
林舟：「……啊？」
他下意識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難道是剛剛出汗了？
葉知魚沒有繼續解釋，只是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直到兩個人真正進入校慶主幹道以後，林舟才發現校慶還真是熱鬧。
本來就已經人山人海，學生、老師、校外遊客混在一起，道路兩邊全是各種班級和社團攤位，按理來說誰都不會特別注意其中一個路人，可林舟從禮堂出來還不到一分鐘，就已經明顯感覺到周圍那些視線開始往自己身上聚集。
最開始只是幾個人回頭。
然後越來越多。
「誒？」
「是不是他？」
「哪個？」
路邊幾個女生原本還在喝奶茶，其中一個抬起頭看到林舟以後，手裡的吸管直接停在嘴邊，下一秒就開始瘋狂扯旁邊朋友的衣服。
「真人怎麼比大屏幕還誇張？」
「你小聲一點，他看過來了！」
林舟聽到聲音，下意識朝那邊看了一眼。
幾個女生瞬間集體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