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雖然如今有些腐朽,皇權已經無法徹底鎮壓天下了。
可是誰也不敢小看皇室,說到底,皇室就是大夏最大的勢力。
如果豁出去不顧一切的話,皇室可以滅了大夏一半的勢力。
這一次夏昭炎賭對了,在與皇權和大臣中,自己的父皇選擇了皇權。
天罰司的崛起,前期肯定有利於皇權,畢竟它可是曾經皇權最鋒利的刀。
只是唯一讓他失望的,那就是天罰司這次沒有拿回對勛貴巡狩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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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大夏最大的毒瘤,乃是那些古老的勛貴家族。
大夏立國至今也有十萬年了,那些開國勛貴們,一直綿延至今,占據了大量的資源。
壟斷了上升的通道,朝中的官員與他們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此刻的朝堂上安靜極了,所有的大臣與親王們,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神情。
只有夏昭炎的聲音在響起。
「兒臣遵旨,定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
三公等眾多大臣,還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上面的夏皇,卻是一甩袖子,消失在皇位上,只留下一句淡淡的退朝!
夏昭炎轉身看向眾人,想了想隨即說道。
「諸位大人以及皇兄們,這次本王的反擊也是迫不得已。」
「我已經失去了奪嫡的資格,原本只想安心的當一個逍遙王爺。」
「可是張侍郎張大人,卻是無緣無故的打壓本王。」
「這一切,要怪就怪他吧!」
「對了,再次聲明一點,本王沒有參與奪嫡的心思,只想對得起父皇給予的重擔。」
說罷,便率先往外走去。
就連一些想要過來巴結他的官員,都沒有絲毫的搭理。
他現在對外的展示,可不是一個想要奪嫡的皇子。
搭理這些人幹什麼,萬一被誤會了怎麼辦!
後宮的一角處,這裡乃是華貴妃的宮苑。
驀然,一道尖銳的聲音響徹宮苑。
「陛下駕到!」
瞬間整個宮苑中人影幢幢,華妃帶著所有下人恭迎皇帝的到來。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壽與天齊!」
「哈哈...愛妃平身吧。」夏皇攙起了華妃,抬手揮退了所有的下人。
隨即倆人來到院中池塘邊上的涼亭下。
「陛下今日怎麼想起來來臣妾這裡。」華妃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喜悅。
說著,給夏皇備上茶水與各種靈果。
「愛妃不用準備了,坐下來陪朕聊聊天。」
「只有你這裡,才能讓朕輕鬆一些。」夏皇的這句話,其實乃是真的。
別的妃子身後,哪個不是勢力龐大。
只有華妃的身後,乃是一個至今還是一介小勢力的商賈家族。
「愛妃可知,今日朝堂上發生了一件趣事!」
夏皇不等華妃詢問呢,便一五一十的道出了今日朝廷上的事情。
聽完後,華妃臉色一陣擔憂。
心中甚至擔心兒子,昭兒今日可謂是得罪了不少人。
為了區區一個天罰司,得罪這麼多的人和勢力...
夏皇一眼便看出華妃的擔心所在,「愛妃不必擔憂!」
「昭兒最大的優勢就是失去了競爭皇位的資格,所以如今即便他得罪不少人,也沒有誰會真正報復他。」
「一個沒有奪嫡的親王,手中還掌握著天罰司。」
「這樣的人,他們只會想著要麼交好他,要麼就徹底遠離他!」
這麼一分析,華妃那一顆擔憂的心,算是安穩落地了。
「臣妾多謝陛下,要不是有您的支持,他恐怕以後落不得好。」
夏皇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
「愛妃啊,其實我們小看了昭兒的野心了!」
這句話,夏皇說的可謂是意味深長...
...
隨著此次朝會的結束,大殿中所發生的事情,瞬間向著四面八方傳遞而去。
對於仁王的突然崛起,著實讓不少勢力產生了震動。
不過此時的夏昭炎,卻是無暇顧及這些了。
天罰司的人員開始朝著張家而去,如果仔細看去,這些人其實都是系統獎勵給夏昭炎的侍衛。
天罰司下轄監視,調查,檢舉,以及最重要的緝拿司。
其中緝拿司乃是天罰司的武力所在。
親王的輦車在一眾司衛的護衛下,來到了張府的門前。
而此刻的張府中,核心成員都在府中的客廳中聚集。
「父親,現在該怎麼辦?」
「要不我們趕緊逃跑吧!」老大這會已經口不擇言了。
「逃跑?往哪裡逃?」
「要是被天罰司拿下,為父還有翻身的希望,要是真的逃跑了,那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突然,下人急匆匆的連滾帶爬的進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門外仁王帶人包圍了我們家!」
「什麼?放肆!」
「朝會上陛下都沒有下令緝拿我們,他仁王憑什麼!」
「待我去會會他!」說罷,張府的老三一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老三不喜官場,就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存在,不過其修為也是不俗,如今乃是先天中期。
張侍郎沒有阻止三兒子,他也想要看看,這位仁王究竟想要幹什麼。
不過他好像忘記了,天罰司可是有緝拿權的。
只是以往的天罰司,很少親自下場緝拿犯人。
張府的大門突然打開,一道身影帶著府中的侍衛沖了出來。
「何人敢圍了我張府!」說話之人,當然是張府的老三了。
那囂張跋扈的勁頭,讓暗中觀看這裡局勢的人一陣皺眉。
「奉司正與仁王命令,今日前來邀請張侍郎張大人前去配合調查!」
天罰司的人張口道,聲音中帶著不容拒絕。
「呵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天罰司啊。」
「我父乃是朝廷重臣,即便需要調查,也輪不到你天罰司來吧!」
...
「怎麼,你想要阻擾我天罰司辦案?」
...
「是又如何!」直到這時,此人還沒有看清事態的發展。
突然,夏昭炎的聲音在輦車中響起,聲音卻是傳遍周圍。
「阻擾天罰司辦案,視為抗旨反抗皇朝。」
「眾司衛聽令,拿下此人,如若反抗。」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隨即便冷漠的吐出一道殘酷的聲音。
「可當場斬殺!!」
嘶...
那些暗中查看此處局勢的人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誰也想不到,一向溫文爾雅的仁王,竟然會有如此冷血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