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書記突發腦溢血住院的消息,被嚴格保密。
可是廳級以上領導還是陸陸續續地都知道了。
三天之後,謝天恩也聽說了這件事。
聽說京市的專家過來之後,拿出了最優的治療方案,救治的效果非常好,思維中樞、智力等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經過恢復治療,可能會對部分運動神經有影響。
謝書記和馬懷山商量後,決定帶上鮮花、水果到醫院看望劉副書記。
雖說他任常務副省長的時候,曾有過不愉快,但那都是因為工作,個人之間沒有任何恩怨。
馬懷山最早是從甘丙林那兒聽說的這個消息。
只不過他沒有陳述原因,只是說劉書記突發腦溢血,現在已經醒過來了。
正好環衛工人停工的事情已經處理結束,幸好各級輿論宣傳部門的及時介入,並沒有形成多大的負面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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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處理得相當漂亮。
火葬場停工的事處理得尤其好,當場就把殯儀館的各級領導全部追究責任。
然後政府組織把遺體送往就近的縣區處理,很快和付震天的公司解除了合同。
現在已經有新單位上崗運營了。
並且在這幾天內,政府小範圍召開會議,口頭安排盯緊那些帶頭鬧事的人員,嚴查他們的一切。
而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已經被一些執法部門盯上了。
事後不久,他們中的一些人陸續因為偷漏稅、無證駕駛、酒後駕駛或者打架鬥毆、嫖娼等被處理。
每一個普通人,都有可能存在輕微的違法行為,只不過平時沒被抓到而已。
當你被執法部門盯上時,進去住幾天是遲早的事。
謝書記和馬市長出現在病房的時候,劉大發很激動。
謝天恩說道:「劉書記,我們來開個會,順道來看看您!」
劉大發看到馬懷山,頓時就想起了付震天和小電影,又是一陣激動,胸脯不停地起伏。
旁邊負責監護的人員趕緊檢查身旁的儀表,並且對他們不客氣地說:
「你們快出去,病人不能激動!」
謝天恩一臉懵逼,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馬懷山也是不解,不是老熟人了嗎,有什麼好激動的。
但是他們兩人還是聽從醫護人員的安排,放下鮮花和水果,就準備往外走。
誰知,這時候劉大發突然說道:「謝,謝……」
謝天恩以為是喊自己呢,就又轉過了身。
誰知劉大發說道:「謝謝你們,馬,馬市長你,你過來!」
謝天恩有些尷尬,他略一猶豫,轉身快步出去了。
馬懷山聽到劉書記叫自己,就轉過身來,俯身把耳朵放到劉書記身邊。
劉大發輕聲說道:「一定不能放過付,付……」
說到付的時候,他又是一陣激動。
馬懷山點點頭說:『我知道了,劉書記你安心養病吧!』
肯定是不能放過付震天!
馬懷山心說,難道劉大發的病是付震天給弄的?
他遠在國外,不可能回來給省委副書記下藥吧!
後來一想,恍然大悟,肯定是被付震天給氣的。
用什麼方法氣的呢?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門外謝書記說道:「張廳長,你們也過來了!」
很顯然,又有人來看望劉書記了。
這時,醫護人員已經催著馬懷山離開:「你快點走吧,病人身體還很弱,不能激動!」
馬懷山站起來往外走去。
結果外面又進來兩個人,這次,醫護人員直接就把他們轟出去了:
「出去,出去,病人需要休息,可以提前預約下午過來!」
張廳長和他帶著的那個人面面相覷,本來半個身子已經進門了,又退了出去。
外面有人看門,是劉大發的秘書在看著呢。
不過來的都是廳長副廳長書記市長什麼的,他不好意思攔住人家。
結果沒起到應有的作用。
時隔幾天後,林劍再次收到了蔡成功的信息:
「林哥,你跟我想想辦法吧,我估計我快不行了……」
林劍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呢?方芳不是說應該沒問題的嘛?
這是怎麼回事?
他緊忙回復道:「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小蔡回覆:「我學不會詐騙的套路,他們昨天帶我去醫院做了幾項檢查,我懷疑是不是要給我賣零件了!」
林劍看到消息,頭都大了,小蔡年紀輕輕的,要是被賣了零件,他的一生就完了。
他連忙回覆:「你放心,我已經跟公安溝通過了,他們正在偵查!」
又轉念一想,這話等於沒說。
又一次回復到:「我幫你想辦法,別擔心!」
也只能這樣了,還能怎麼辦?
林劍決定跟方芳聯繫,看她有沒有什麼辦法。
環衛工人復工後,馬市長把追加的三所里大橋資金1.5億元和欠環衛公司的1.32億元,全部支付給了付家的公司。
當天,方芳就在朱建玉的陪同下捐給了松林寺一個億。
在付震天的安排下,這件事是悄悄進行的。
松林寺的大和尚正在漂亮國訪問呢!
就在他們剛回到公司,林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方總,我是林劍!」
方芳看了一眼旁邊的朱建玉,沒有說話,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這才問道:「林主任,怎麼想起我來了?」
「小蔡要被他們賣零件了,你要想辦法救救他呀,他那麼年輕!」
方芳在腦海里搜索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誰叫小蔡。
她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給我發消息了,說是園區帶他去檢查了身體的各項指標,你要想辦法救救他!」林劍焦急地說道。
方芳心說,我怎麼救他?現在付無缺他們都視我為仇人。
就連老匹夫也開始懷疑自己,不然為什麼又派來了朱建玉。
方芳說道:「公安方面進展怎麼樣了?能不能從他們那兒想辦法?」
林劍心裡也沒底,最近沒有見過白局長,也不知道是否可以直接派警察到園區救人。
他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
方芳說道:「你要是能讓馬市長給付震天施壓,或許還有用,我這兒沒什麼好辦法!」
林劍的心沉了下去。
這種事,他怎麼能跟馬市長說?
他不知道的是,付無缺確實恨死方芳了,認為她把他們付家的資產全占了。
他多次想要派人回來做掉方芳,是付震天在後面阻止,他才沒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