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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 章 和局長聊聊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了白局長的辦公室!

  小余給林劍泡好茶之後出去了。

  白局長這才說道:「林主任,這次突然來視察,有什麼重要事情?」

  林劍不好意思地笑笑說:「白局長,這不是謝書記不在家,我忙裡偷閒,來看看老兄!」

  白范民陪著笑了笑,心裡暗自揣測林劍的來意。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林劍和謝書記一樣,是光明磊落的人,不是那種明里一套暗裡一套的人。

  客氣話過後,林劍說道:「我這次確實是來跟你閒聊的,以後可不能說是我說的這類話!」

  公安工作的人,因為長期的工作習慣,誰說過什麼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白范民忍不住笑了:「你對公安的成見挺大啊!」

  林劍喝了一口水,這才說道:「我有個小夥伴被騙去緬北電詐園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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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范民臉色一變,直接說道:「我安排人記錄一下,你這算是報案的吧?」

  說完就要喊人進來。

  林劍連忙阻止了他:「白局長,不是報案,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今天就是單純地來聊聊這件事,探討一下,我們在這方面有沒有什麼好的做法。」

  憑他多年來的公安工作經驗,白范民知道,林劍肯定有重要線索要透露。

  他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本和筆,很嚴肅地看著林劍。

  這讓林劍有點不好意思了,他說道:「白局長,你這樣讓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白范民笑了笑說道:「你隨便說,我年紀大了,最近腦子裡老是記不住東西,我把你說的關鍵處記下來!」

  說的這也對啊!

  林劍就把小蔡給他發信息的事說了一遍,然後說道:「付震天家可能在那兒的園區至少有一個公司,目前付無缺應該在那個公司躲著!」

  白范民聽了,臉上明顯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說道:「太好了,我們有好幾起刑事案件都指向了付無缺,目前也確定他逃到了東南亞某個小國,按照你的說法,他是到緬北搞電信詐騙了?」

  林劍回應道:「有這種可能,我是跟方芳閒聊的時候聽說這件事的,小蔡前幾天的女朋友,原來就和付無缺關係很好!」

  只見白范民的臉色變了變,似乎想說什麼,但終於忍住了。

  林劍連忙解釋道:「去年的幾次上訪,我認識了方芳,不論他和付震天什麼關係,她透露的消息可能是真的!」

  如果再進一步說透的話,就涉及到了方芳的隱私

  林劍只好這樣含糊其辭地解釋了一下。

  他知道白范民懷疑他為什麼相信方芳的話。

  白范民的職業敏感,讓他意識到林劍肯定還有什麼瞞著他。

  但是人家不肯說的話,他也不能表現得太關心。

  白范民說道:「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付無缺涉及多起涉黑犯罪,我給謝書記匯報過這些情況,在當前兩會的特殊時期,我們沒有取得實質性進展!」

  林劍當然明白白范民的意思,在當前,我們沒有大張旗鼓地偵探。

  他接著說道:「你說到的是個新情況,如果他們真的在緬北電詐園區有公司,就需要省廳出面,到當地協調抓人!」

  境外抓捕,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但是都需要外國的警察配合。

  咱們的警察到國外是沒有執法權的。

  林劍苦笑了一下說:「他們有可能和當地軍方勾結,抓捕的難度不小!」

  是啊,當地之所以能成為電詐園區,就是因為背後有當地軍方撐腰。

  那樣的話,情況就更複雜了。

  白范民說道:「放心,現在祖國強大了,對那些坑害咱們國人的窩點,肯定要把他們捉拿歸案。」

  看著白范民嚴肅堅毅的表情,林劍一陣莫名的感動。

  如果能這樣,實在是太好了。

  白范民說道:「你忘記了湄公河慘案了嗎?」

  「咱們不是照樣把兇手抓了回來?」

  是啊,當時的犯罪分子,就有著泰軍方的背景,還不是一樣要抓回來處理。

  古人誠不欺我:

  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林劍點點頭,說道:「他們可能會折磨小蔡,他在這兒的時候,幫政府做過一些事!」

  「哦,到了那個地方,受點苦是難免的!」

  緊接著,林劍就把他和小蔡聯繫的方式、包括絕大部分聊天內容,都告訴了白范民。

  因為很多東西可能就隱藏在細節里。

  白范民知道得越多,對破獲整個案件就越有幫助。

  白范民忽然問道:「既然這樣,付震天為什麼不去緬北,反而去了新約克!」

  林劍搖搖頭說:「我怎麼知道,或許是他認為那兒也不安全吧!」

  林劍接著說道:「我不知道龍在天的案子偵破的怎麼樣了,但是我分析,說不定和付震天有關係!」

  白范民心裡咯噔一下,是啊,省廳刑偵隊已經立下軍令狀,一定要偵破此案。

  可是現在,連兇手的身份都還沒有確定。

  這算是林劍給他們提供了一條線索?

  白范民反問道:「為什麼呢?」

  林劍回應道:「你們應該也知道,付震天之所以走到今天,背後很多事都是龍在天給他抹平了,龍在天要是都交代出來了,他還能繼續逍遙法外嗎!」

  是這個道理,但是只能是猜測!

  林劍笑笑說:「我這只是推測,還需要你們用事實來證明!」

  白范民嚴肅地說:「你說的很對,很多事實已經指向了這一點,謝謝你!」

  他們又聊了一些社會上的事,兩人越說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

  臨走的時候,林劍說道:「我有個同學王朝陽在東站派出所,是個主持工作的副所長,很敬業,素質也很好!」

  白范民說道:「我知道了,你的同學就沒有差的!」

  說著話,親自把他送到了林劍的車旁,目送他開車回去了。

  付震天最近急著回來呢。

  他聽關長順和單仁義匯報,方芳悄悄地把她自己的人換到了關鍵崗位上。

  兩位老人隨時有被架空的危險。

  付震天當即給方芳打電話核實這件事,誰知方芳說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

  是關長順和單仁義老是擺老資格,什麼事都想做主,於是他換掉了兩個老人身邊的馬屁精。

  他們就有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