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懷山說道:「僅是你的市政公司,就不止十來個億吧,還有天宇文旅公司等等!」
付震天嘆了一口氣說道:「都快被你們拖死了,如果方案照此兌付,你必須給市政公司結算五個億的工程款,不然我是真沒有錢兌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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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懷山心說,你來和我討價還價?市政工程你多高的利潤我不清楚嗎?
但是自己也收了人家太多的好處,只好說道:「你回去商量一下,我再想想辦法!」
他知道,這個方案基本就算通過了。
在馬懷山的心中,這些都是小錢,真正能讓他們飛黃騰達的,還是拿下黃山銅礦後的滾滾利潤,以及數不清的榮華富貴。
汪海把妻女送到魔都後,已經返回了夏商市。
他拿定主意,一定要拿回屬於自己的錢財,給親友一個交代。
能夠在付震天的手下混這麼長時間,汪海看似一副忠厚老實相,其實也是一個狠角色。
回到夏商之後,他先找到了付無缺的保鏢刁天罡。
都在付震天手下混,相互之間也很熟悉。
汪海帶了一瓶五糧液,約他在一家火鍋店見面了。
刁天罡見面就說:「汪哥,怎麼想起兄弟了!」
「唉,老弟,別提了,兄弟已經轉不動了,想請老弟幫幫忙,給老闆通融一下,給我批個錢!」
別看這些保鏢都是付震天的貼身心腹,可是在要錢這種事上,他們是說不上話的。
何況是汪海這種大戶,上億元資金的這種,本身和老闆的關係就相當好。
刁天罡說道:「汪總,有機會了我和老闆說一聲,能起到多大效果,我就不清楚了!」
「謝謝老弟,來,幹了這一杯!」
汪海開始左一杯右一杯地勸刁天罡喝酒,他本來也沒指望一個保鏢能把自己的錢給要回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摸清楚付震天的行動規律,以及身邊有幾個人。
必要的時候,他就要用自己的辦法了。
刁天罡越喝越多,在汪海的吹捧下,他早已迷失了自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汪海。
汪海也沒閒著,把他說的全部記在了腦海里,擔心忘掉的,又悄悄地記在了手機上。
……
林劍急著見關山月呢,他想把自己從高言那兒得到的消息告訴她。
他給關山月打電話,約好晚上在『明月』咖啡館見面。
當天晚上,謝書記回去休息之後,林劍就開車趕往了明月咖啡館。
這些事涉及個人隱私,他們兩個人在咖啡館的包間見面了。
關山月見面就問道:「弟弟,你這麼神神秘秘地約我幹什麼?」
林劍說道:「我聽高言說了很多,就想著見見你,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因為高言說的那些「下藥」、「強上」之類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關山月聽了,臉微微一紅,問道:「你聽他說什麼了?」
說話間,她把自己的魚白色羽絨服脫下來掛在了旁邊的衣架上。
店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感覺有點熱。
林劍只好說道:「他說平心論是從你的房間帶走的……」
說到這兒,關山月低聲罵道:「平心論那個畜生,你知道他都幹了什麼嗎?」
林劍搖搖頭。
「他故意讓執法人員去查付慶功的工地,然後讓他們停工。付總無奈,去找他說情,結果他說晚上一塊兒吃飯,還特地叫上了我!」
林劍這才知道,原來還有付慶功呢。
並且還是付慶功引起的!
「我們去山水莊園吃的飯,期間很和氣,平心論還不停地給我道歉,說上次的事他做的不對,請求我原諒。」
「我以為這頭畜生變好了呢,也就原諒了他!」
「誰知回到高幹樓的時候,他竟然尾隨著我進了我的家,把我堵在了臥室!」
關山月說到這兒,胸脯不停地起伏,想起當晚的情況,她還有點生氣和害怕。
她接著說道:「你知道嗎,他堂堂的縣委書記,當時竟然用最卑鄙的手段……」
林劍以為她說的最「卑鄙的手段」是說平心論下藥呢,連忙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其實關山月說的是企圖強姦她這件事。
她不解地說:「我親眼看到的啊,我還能怎麼知道?」
林劍這才明白,他們說的是兩回事。
他連忙掩飾地說道:「哦,我弄錯了!」
誰知這會兒關山月已經反應過來了,緊追著問道:「你弄錯什麼了,給我說清楚!」
林劍沒辦法,只好說道:「在你們吃飯的時候,平心論給你的水裡下了藥,你知道嗎?」
關山月搖搖頭說道:「卑鄙,怪不得當初我感覺身體不舒服呢!」
說完她的臉就紅了,當初感覺身體一直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原來如此。
這是一個書記能做出來的事兒嗎?
關山月問道:「他都交代了?」
林劍點點頭說:「我也不清楚,只是高言聽說我認識你,給我說了一些關於他的事!」
這時,關山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你們準備調查張銳?」
林劍內心一驚,這是一定層級範圍內才知道的事,現在連關山月也知道了?
他點點頭問道:「你聽誰說的?」
關山月面不改色地說:「他自己說的!」
這下子輪到林劍吃驚了,他忍不住問:「你認識張銳?」
「是的,他是我的大伯哥!」
「你老公叫什麼?在哪兒工作?」林劍問道。
別看他們認識很久了,可是林劍從來沒有問過人家這些問題。
關山月說道:「在鋼廠科技研發中心,是個搞技術的鋼鐵直男,叫張興科!」
林劍以為關山月也是給張銳說情的呢,就說道:「張銳說不定會牽連很多人,夏商鋼鐵的董事長張會長來找謝書記說情了!」
「並且還有比張董事長更高一級的領導給謝書記打電話了,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內容,但是我知道肯定是說情的。」
按說這些話是不能對外人講的,這是秘書工作的基本原則。
可是林劍覺得自己和關山月的關係很好,也就沒有藏著掖著了,而是一口氣都說了出來。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就是不讓關山月開口求他說情。
求也沒用,大領導都給謝書記說過了。
誰知,關山月接下來的話差點驚掉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