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吳全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驚喜。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張楚玉這種直接的把產業搬到鎮子的想法。
可以說要遠比什麼慈善捐款。
亦或者修橋鋪路要對鎮子以及周圍的村民幫助要大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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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中的一些年歲大些的村民,從來不怕什麼工作辛勞。
他們最怕的是沒有工作願意收留他們。
現在能夠在家門口就有一份工作。
哪怕工資少一些。
也足夠很多人大幅改善家中的條件。
這份恩德,絕對難以想像。 「多謝天師,多謝天師!」
吳全對著張楚玉躬身行禮。
.......
下午。
兩點。
隨著一架從京都而來的航班到站提醒。
張楚玉和葉如煙兩人,已經站在了出站的門前。
看著不斷走出的行人。
葉如煙看起來比張楚玉還要緊張。
終於。
隨著行人逐漸變少。
從站內。 一個優雅成熟的女子從中走了出來。
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高領毛衣。
修長的玉腿被牛仔褲緊緊包裹。
比起葉如煙的嫵媚。
其更多了一些說不出的知性。
女子不用猜也知道。
自然就是吳雅!
吳雅的目光在出站口微微尋找。
立刻就落在了張楚玉的身上。
她的眼眸微微發亮。
快走了兩步,直接伸出手。
「小楚玉,快來,讓姐姐抱抱。」 話落。
都不等著張楚玉反應。
一把就將張楚玉攬在懷裡。
淡淡的體香傳入鼻腔。
很好聞。
an~an!
熟悉的氣球衝擊,在張楚玉的臉蛋上來回拍打。
讓他的嘴角抽了抽。
尼瑪!
果然再高的身份,在高的修為。
在這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吳雅面前都絲毫沒有卵用。
每次見面都是熟悉的洗臉。 好不容易掙脫。
張楚玉才趕忙道。
「雅姐,有人!在外面呢!注意形象!」
「喲~小屁孩,現在還知道注意形象了,之前不是最喜歡我這麼抱的嘛。」
吳雅嘴角掛笑。
說的張楚玉老臉一紅。
「小雅~!」
在張楚玉身後。
葉如煙這個時候可算是出聲。
替張楚玉渡過一關。
聽到葉如煙的聲音、
吳雅也是抬眼看去。 「如煙。」
她接著又看了看旁邊的張楚玉。
瞬間就懂了。
之前的知性高智的形象全無。
臉上升騰起濃濃的八卦之心。
一把拉著葉如煙,就開始悄悄的詢問。
「如煙,怎麼樣?成功了!??」
張楚玉:「.......」
特喵的你們在說這些的時候。
能不能背著點人。
我這個正主還在這裡呢!
合適嗎!? 不過張楚玉只是來得及聽這一句。
緊接著。
一雙眸子,就已經被另外的一道身影所吸引。
這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八九歲的年輕人。
他雙手環抱腦後。
走起路來吊兒郎當,嘴裡還叼著根不知道從哪裡薅來的狗尾巴草。
穿著一身青色長袍。
額間髮絲有些凌亂。
透著股放蕩不羈。
正在看著張楚玉露出淡笑。
在發現張楚玉朝著自己看來之後。
青年朝著他揮了揮手。 輕聲笑道:「小師弟,好久不見。」
聲音如沐春風。
讓張楚玉聽著都是有些恍惚。
已經有六七年沒有聽過這個聲音了。
這丫的...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裝比欠揍!
張楚玉快走了兩步。
來到了年輕人面前。
伸出手。
「還錢!」
青年臉上風輕雲淡的笑容逐漸消失。
連忙換上了一個討好的模樣。
「咱們師兄弟談錢多傷感情!你看為兄大老遠的來一趟,你也不想因為區區幾千...嗯,上萬塊錢,就影響咱們兄弟的情義把?」 「呵?」
張楚玉冷笑。
「誰特喵的跟你有情義,一共一萬四千五百六十八塊二,算上這麼多年的利息,給你抹個零,給我十萬就行了。」
「銀行卡還是轉帳。」
「??????」
青年面容在僵,勃然小怒。
「我超威!張楚玉你算數給誰學的!誰家一萬多塊錢,抹個零能抹成十萬的!」
「你看我全身上下加一起有一千塊嗎!?我要有這錢,早去充亡者了!我現在皮膚都還有一大堆沒買呢。」
「呵呵,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
「那些可都是我這麼多年前的壓歲錢,你好意思幾十歲的人了,哄一個小孩子壓歲錢!???」
張楚玉繼續不咸不淡。
「這....」 青年秒慫。
趕忙的伸出手,給張楚玉捶了捶肩膀。
順便又按了按。
手法一看就是老套專業,沒少干搓澡這活。
「咱們兄弟誰跟誰,我這不是怕你年齡小,不會花錢嘛,就先替你存著,你放心,你師兄我可不是欠錢不還的人!」
「等我以後有錢了!保證第一個...嗯,充完所有皮膚之後,就立刻還給你!」
青年胸脯都拍的啪啪響。
聽起來是很認真。
「哦,那你什麼時候有錢?」
「這個嘛....嗯,你知道錢財乃是身外俗物...」
「說人話。」
「百八十年吧。」 張楚玉豎了個中指。
「滾你大爺的。
不過在之後。
張楚玉還是一把抱住青年。
「三師兄,好久不見。」
這人當然就是那位號稱青蓮劍仙的龍虎山天師府排行第三的弟子,李青蓮。
他在山中之時。
跟張楚玉的關係最好,也最為密切。
可以說兩人雖然年齡差的有點多。
但性格卻很相似。
都是遇事無吊所謂,想幹嘛就幹嘛。
除了在打遊戲雙排這件事經常吵點架之外,其他的時候,都好的跟個親兄弟一般。 李青蓮微怔,繼而也用力拍了拍張楚玉的後背。
不用言語,也足夠表達情義。
......
離開了機場。
李青蓮拉著張楚玉就走。
一邊還在抱怨。
「走,早聽說你小子現在是個有錢人,快帶你師兄去吃點好的,在京都跟那幾個窮比在一起,你知道我日子都怎麼過的嗎!」
「每天連飯都不給吃,純靠著喝西北風活著!還說什麼修行者當辟穀,我真是辟他姥姥的!還不給發工資,要不是師尊要求,老子早不在那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