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妖犬彈跳力驚人,縱身一躍,超過兩米,向幾人撲來。
「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一個士兵來不及躲避和反擊,就被一頭妖犬咬住脖子,悽厲慘叫驚破夜空。
「不好,有情況,快隨我來。」
其他巡邏隊聽到慘叫聲後,迅速向李玄蒼幾人所在靠近。
一頭妖犬撲向李玄蒼,他反應靈敏,快速躲開。
妖犬一擊不中,冒著綠光的瞳孔中竟然出現一抹憤怒,四肢蹬地,再次向李玄蒼撲殺而來。
妖犬的速度太快,李玄蒼已經無法躲避,只能硬扛。
「啊!」
一聲怒吼,李玄蒼催動全身力氣,長槍刺向妖犬。
面對長槍的攻擊,妖犬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身軀,避開這一槍,一爪子拍在長槍上。
巨大的力量順著長槍傳到李玄蒼身上,他虎口頓時開裂,整條手臂發麻。
李玄蒼目眥欲裂,沒想到他的力量提升了這麼多,和妖犬的差距還是如此巨大。
雖然沒能刺中妖犬,但還是讓妖犬改變了動作,攻擊一滯。
李玄蒼迅速回過神來,抓住機會在地上一滾,險之又險的避開妖犬落腳之地。
「砰!」
妖犬落下,鋒利的爪子在地面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避開致命一擊的李玄蒼瞳孔一縮,要是這一爪落在自己身上,此時已經皮開肉綻,甚至可能失去性命。
「逃。」
李玄蒼急忙轉身,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顧一切逃離,逃得越遠越好。
一頭妖犬就能要他的命,更遑論這裡有八頭妖犬,他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嗚!」
接連兩次都沒能殺死李玄蒼,妖犬被徹底激怒,快速向逃跑的李玄蒼追去。
「啊!」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又有士兵遭到妖犬毒手。
聽到背後傳來的慘叫,李玄蒼沒有半點停留,腳步更快。
妖犬在他身後窮追不捨,腥臭的妖氣蔓延而來。
「不行,我跑不過它。」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不等李玄蒼逃到軍營,就會被妖犬追上。
想到這裡,李玄蒼猛然停住腳步,臉色一狠,要和妖犬拼命。
妖犬沒想到李玄蒼居然會停下來,但它反應不慢,目光鎖定李玄蒼,利爪綻放冰冷幽光,向李玄蒼撲來。
李玄蒼呼吸粗重,心跳加速,身上已經被冷汗浸透。
獨自面對妖犬,他的情況九死一生。
可他現在別無選擇,殊死一搏才有一線生機。
「殺!」
一聲大喝,李玄蒼揮動鐵槍,主動向妖犬殺去。
「噗!」
一人一犬身形交錯間,鮮血飛濺而出。
李玄蒼的肩膀被妖犬利爪拍中,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止不住流淌。
「啊!」
劇痛傳來,李玄蒼更加瘋狂,鐵槍刺中妖犬脆弱的腹部,他強忍劇痛,用盡全身力氣,身體向前衝出,推著妖犬不斷後退。
妖犬吃痛,眼中綠光更甚,利爪胡亂向李玄蒼抓來。
李玄蒼急忙躲避,但還是被利爪抓中,胸膛出現大量傷口,鮮血直流。
接連遭到重創,血液大量流失,李玄蒼只感覺頭重腳輕,陣陣眩暈傳來,幾乎要倒在地上。
「倒下就要死,我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李玄蒼清楚倒下的後果,不屈的意志苦苦支撐,他甚至用力咬舌頭,試圖用另一種劇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噗!」
在李玄蒼拼命下,鐵槍刺穿妖犬腹部。
「啊!」
李玄蒼用盡最後的力氣,把妖犬推出去,隨即眼前一黑,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殺!」
李玄蒼倒地之際,其他的隊伍趕到,快速殺來。
「是妖犬,快殺了它。」
眾人看到被李玄蒼拼命洞穿腹部,鮮血淋漓的妖犬,先是一驚,隨即一擁而上。
妖犬重傷,正是最虛弱的時候,眾人趁它病要它命,很快就把妖犬斬殺。
百人將趙長林看著妖犬的屍體,再把目光移向已經昏迷的李玄蒼身上,蹲下身子,發現李玄蒼還活著,只不過氣息奄奄,宛若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猶豫片刻,趙長林吩咐道:「還有氣,把他帶回營地,能否活下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周圍只有李玄蒼和妖犬,顯然妖犬是李玄蒼拼命重創。
一位可以重創妖犬的戰兵不可多得,趙長林起了愛才之心,讓人把他帶回軍營。
要是李玄蒼福大命大,可以活下來,他麾下將多出一員猛將。
如果李玄蒼挺不過去,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趙大人,我們這就把他帶回軍營。」
兩位士兵急忙站出來,抬著李玄蒼快速返回軍營。
其他人見狀,臉色難看,後悔反應慢了一步。
趙長林也知道眾人的想法,但沒有在意。
「隨我殺!」
一聲怒吼,眾人跟著趙長林殺向妖犬。
王小牛兩人把李玄蒼抬回軍營後,看著還在流血的李玄蒼,無奈搖搖頭。
「傷勢這麼重,已經沒救了。」
李玄蒼的傷勢太嚴重,多處傷口深可見骨,幾乎被開腸破肚,到現在還沒有斷氣,已經讓兩人非常驚訝。
「因為他我們才能躲過一劫,幫他把傷口處理一下吧!」
王大牛看了看李玄蒼身上瘮人的傷口,決定為他包紮一番。
要不是因為李玄蒼,他們兩人還需要跟著趙長林和妖犬廝殺,李玄蒼也算變相幫助了兩人,他們想要盡一盡力。
王小牛微微點頭,兩人很快就抬來熱水。
簡單為李玄蒼處理傷口後,敷上一層藥膏。
「我們已經盡力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兩人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就算李玄蒼再也醒不過來,他們也問心無愧。
這場大戰持續了大半夜,直到留下五頭同伴的屍體,妖犬才退去。
軍營也損失不小,十多位戰兵、四十多位役卒戰死,四位什長身受重傷,趙長林也受到一些傷勢。
整個軍營都籠罩在一股悲傷之中,役卒們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完全看不到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