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薇的消息：「你看到頻道里灰霧感染的消息了嗎？」
蘇牧回了個「嗯」。
幾乎秒回：「我統計了一下，也問了幾個其他公會的情況。這個灰霧感染只對四級以下生效，三級轉職之後就不會受影響。
等級越低，掉得越快。另外還有一個條件......纜車超過三級的，也不會被灰霧影響。」
蘇牧看著那行字，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他剛才才從頻道里篩出一個大概的結論，林雨薇已經連纜車等級的條件都確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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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情報收集得也太快了。」他感慨了一句。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以前弄情報的速度似乎也是很快。
正想著，林雨薇又發來一條：「你應該猜到我的天賦了吧？」
蘇牧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發了個問號過去：「什麼意思？」
對面沒有馬上回復。
蘇牧皺了皺眉。
這麼突然來一句。
等了半天，對方沒回。
蘇牧越發覺得奇怪，但也沒有追問。
他重新打開世界頻道。此刻，關於灰霧感染的討論已經占據了大量版面。
「所以我們不轉職就沒法活了？這個世界就是要逼著我們升級。」
「本來就是這樣吧。你想想，如果大家都能縮在纜車裡種地，誰還出去冒險？」
「現在迷霧能感染三級以下，那以後呢？會不會四級也會中招？」
「別自己嚇自己了。但說實話，我有點信。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在逼我們往前走。」
「以前覺得有副本能保底，慢慢磨就是了。現在副本沒了，等級不夠還掉體質，真不給活路。」
頻道里大部分人都在附和。
蘇牧一條條看過去，很快明白了整體的風向。
此前大家雖然進入了這個世界，但時間一長，慢慢站穩腳跟之後，恐懼感其實消退了不少。
食物問題解決了，交易所能換東西，副本出現之後還能在相對安全的規則下打怪升級。
很多人開始覺得，這個世界雖然難，但慢慢來總歸能活下去。
可灰霧感染這件事像一盆冰水澆了下來。
它告訴所有人：在這個世界裡，不去戰鬥、不去升級，也會死。
蘇牧心想，這個規則其實一直存在，只不過現在才被大規模感知到。
他回憶起最初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每個人都怕。
怕怪物，怕詭物，怕夜裡那些說不清的東西。後
來怕得久了，怕就變成了習慣。尤其是大風組織介入之後，局勢明顯緩和了很多，很多人就鬆懈了。
現在灰霧感染出現，像是一根無形的鞭子，從背後抽了下來。
不夠強的人，會被慢慢篩掉。
而誰知道下一次篩的標準是什麼？
如果現在三級是底線，那等灰霧再次加強，會不會變成四級？五級？職業者的門檻會不會被一次又一次地抬高？
沒人能給出答案。
正想著，通訊器又震了一下。
林雨薇。
距離上一條消息，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
蘇牧點開。
「我的天賦是，每天獲得一個情報，有概率出現兩到三個。」
蘇牧看著那行字，愣了一下。
每天一個情報，有概率獲得多個。
這和他的【每日情報】幾乎一樣。
他下意識地想到自己的三選一天賦。
那個天賦池裡出現過的信息類天賦，會不會就是從已有的天賦類型中抽取出來的？
但林雨薇顯然不會因為他這短短几秒的沉默就停下來。
下一條消息緊接著彈出來：
「當然，我告訴你的這個天賦，不是我真正的天賦。或者說，只是我真正天賦的一個分支。」
蘇牧愣住了。
他還沒從「對方天賦和自己很像」的思考中抽出來，就看到這行字。
真正的天賦？分支？
他的手指停在通訊器的虛擬鍵盤上，沒有打字。
與此同時，對方的消息繼續進來：
「我真正的天賦是......天賦刷新。」
蘇牧盯著這行字，瞳孔微微放大。
他幾乎在瞬間就理解了這四個字的分量。
林雨薇顯然沒打算讓他猜。她很平靜地繼續發了很長一段，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麼說：
「每周可以刷新出一個天賦。刷出來的天賦會保留下來，不會覆蓋之前已經獲得的。我自己可以選擇上陣哪些天賦，但所有上陣天賦的等級總和不能超過3S。」
蘇牧逐字看完了那些內容。
然後他緩緩呼出一口氣。
林雨薇不是普通的信息類天賦者。她是成長型。
一周一個天賦，持續保留，自由組合。
這意味著她的情報天賦、以及她以後可能刷出來的任何天賦，都只是她真正能力的拼圖。
「兩個S加一個S，或者三個S級，3S等於一個三S，就這個意思。」她補充。
蘇牧現在是真的驚訝了。
他想過林雨薇可能有不錯的天賦，但沒想到是這種。
天賦刷新。如果給一個普通人，也許只是意味著每周一次隨機開獎。可放在一個像林雨薇這樣擅長篩選、擅長組合的人手裡，這就是一個擁有無限成長性的能力。比單一的三S級天賦更強。
「她為什麼突然告訴我這些？」蘇牧腦海中蹦出這個問題。
這可不是普通的底牌。像她這樣一直獨來獨往的人，把這種級別的秘密直接說出來，幾乎等於把命脈交出去了一半。
除非她另有目的。
蘇牧的心沉了下來，等著她的下一句。
林雨薇果然沒有讓他等太久：
「你肯定在想，我為什麼告訴你這些吧？」
蘇牧默然。
「因為這是我的誠意。」
消息還沒完，最新的這條像是有意留了個停頓。
兩秒後，一行字跳了出來：
「我決定和你合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