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和葉天林兩個人槓上了。
「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
「一百四十萬！」
價格一路往上翻，底下看熱鬧的全傻了。
「我操，一百多萬了？」
「這倆人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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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功法至於嗎？」
「你懂個屁，五階上品，整個大炎王朝都沒幾本。」
「我踏馬就是活躍氣氛用你給我解釋了。」
「臥槽你……」
「拍賣結束給我在門口等著，你阿媽」
……
趙無極舉起牌子，手有點抖。
「一百五十萬。」
他喊完這一嗓子，感覺嗓子眼都幹了。
「茶……」
「給我茶潤潤喉……」
旁邊他管家遞上茶水，壓低聲音說：
「老爺，差不多了吧？」
「再往上加當鋪得盤出去了。」
「我知道。」
趙無極眼睛盯著台上的書，眼珠子都快燒起來了。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五階上品的功法擺在檯面上讓人拍。」
「你說我捨得放手嗎？」
「可是老爺……」
「別說了，我想靜靜。」
他攥著牌子的那隻手青筋都暴起來了。
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
趙家的全部家底，押這一把，值不值？
那還用說了！
不值也得值！
開弓沒有回頭的馬，回頭的都是騾子。
他深吸一口氣，牙一咬。
「一百五十五萬！」
聲音都劈了。
「賭了！」
「我趙無極今天要是慫了，回去讓那幫老東西笑話一輩子。」
對面葉天林沒給他喘氣的機會。
「一百六十萬！」
聲音穩穩噹噹的，但仔細聽能聽出來，尾音有點飄。
葉家管家的臉都白了，湊到葉天林耳邊：
「家主，咱家極限就是一百六十萬了，再往上加得動庫房底子。」
「我知道。」
葉天林嘴皮子動了動，沒回頭。
「那本功法拿下來，葉家能把其他三家永遠踩腳底下。」
「到時候別說王城第一家族，整個大炎王朝都得看咱家臉色。」
「一百六十五萬！」
他牌子舉起來的時候，手也在抖。
但聲音比剛才硬了。
趙無極那邊沉默了。
他手舉了一半，又放下了。
「操。」
「一百六十五萬，我拿不出來了。」
「再往上加，趙家得散。」
「行吧行吧，葉天林老不死你牛鼻。」
趙無極整個人往後一癱，把牌子扔桌上。
「不跟了。」
開弓還是有回頭馬的，而且不是騾子。
是趙無極……
葉天林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嘴咧得跟瓢似的。
「贏了。」
「葉家贏了。」
「五階上品功法，到手了。」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等著林天落槌。
突然三樓飄下來一個聲音。
「一百八十萬。」
全場齊刷刷抬頭。
三樓最裡面那間！
秦紫薇臉上掛著笑，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
「一百八十萬靈石。」
「沒別的優點，就是預算足。」
葉天林的臉色當場變了。
「壞了。」
「這聽起來好像皇室那位姑奶奶……」
「把這位給忘了。」
他盯著三樓那個方向，嘴唇哆嗦著。
想說讓三公主給個面子，但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讓她給面子？
自己配嗎……
葉天林的眼睛紅了。
他轉過頭，嗓子沙啞得跟砂紙刮鐵皮似的。
「庫房裡還有多少？」
管家的身體一哆嗦。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個數字。
葉天林聽完，眼睛更紅了。
「壓上。」
「全壓上。」
「不成功便成仁。」
他嗓子都劈了，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
「二百萬。」
拍賣台周圍死一樣的靜。
底下看熱鬧的人全張著嘴，合不上。
「二百萬靈石？」
「我他媽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你踏馬十輩子也見不到，你就是個只會哇哇叫的傻……」
「你嗎的……」
「葉家這是把祖宅都押上了吧？」
「別說祖宅了，褲衩子都押上了我估計。」
「這要是輸了怎麼辦？」
「輸？」
「你看葉天林那樣子，像是想過輸嗎？」
秦紫薇在三樓坐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二百萬？比我預想的高。」
她轉頭看了韓千秋一眼。
韓千秋微微搖頭。
「別跟了。」
「第一件就五階，後面說不定有更好的。」
「留著靈石，看下一件。」
秦紫薇想了想，手指從扶手上收回來。
她往後一靠，嘴角動了動。
不過話說回來，葉天林這魄力她確實服。
怪不得葉家能坐王城第一把交椅。
台下安靜得像墳場。
林天站在台上，等了兩息。
「二百萬靈石，第一次。」
沒人應聲。
「二百萬靈石，第二次。」
還是沒人應。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三樓瞟。
三公主那個方向，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都沒有。
葉天林的雅間裡，他渾身都在抖。
手攥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血絲滲出來了都沒感覺。
「別出聲……別出聲……」
「別跟了……千萬別跟了……」
「老天爺保佑……」
他嘴裡念叨著，聲音比蚊子還小。
眼睛死死盯著林天手裡的木槌。
林天的聲音再次響起。
「二百萬靈石，第三次。」
「成交。」
木槌落下。
啪一聲脆響。
葉天林整個人往後一倒，摔進椅背里。
「呼……」
「呼……呼……」
他大口大口喘氣，像剛從旱廁里撈上來的。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葉家……葉家要成大炎第一家族了……」
旁邊管家的眼眶也紅了。
「老爺……恭喜老爺……」
「叫老子葉尊！」
「老爺你腦子還好嗎?」
……
底下看熱鬧的一群人還沒回過神。
葉家……
得到這本功法會不會成為第二個王室呢……
嘶！
這個念頭一出現眾人就趕緊壓下去
不敢想！
這可是要沙頭的！
林天站在拍賣台上，手裡還握著那個木槌。
他目光掃了一圈底下的反應，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今天開場第一件拍品，成交價二百萬靈石。
算是給本次拍賣行定了個調子。
從今往後，他走的就是高端路線！
至於低階的……
交給分部來拍賣吧。
他側頭示意了一下後台，侍者連忙把下一件拍品端上來。
托盤上蓋著一塊紅綢，綢面微微凸起。
林天沒有急著掀開，只是站在那裡，等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議論聲才慢慢落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台上。
「接下來的第二件拍品……」
他的手搭上紅綢邊緣，慢慢往前一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