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過去查看了一下那個大坑,確認三哥埋得沒問題後,這才道:
「能,今年冬天咱們多漚點肥,來年菜園裡的菜才能長得水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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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志安拍拍手道:
「那就好,走,咱們吃飯去。」
「吃完,接著幹活。」
兄妹倆回到沈黎的院子,便開始吃晚飯。
雖然是手擀麵,沒有大魚大肉,可沈志安依舊是吃得很滿足。
他邊吃邊忍不住誇讚道:
「小妹,你這手藝真是絕了,不管做什麼都好吃。」
沈黎笑著答道:
「三哥,好吃你就多吃點。」
麵粉產自空間,煮麵條的水裡被她加了點空間靈泉水。
就連肉沫辣椒醬的原材料也來自空間。
不好吃才怪。
兄妹倆吃完晚飯的時候,天還沒黑透。
沈志安洗完碗便先一步回了自己院子。
沈黎則是去了裡間,準備把自己的炕鋪好。
今晚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她肯定是沒法再回家屬院。
還好三哥的屋子已經能住人,她也能住回自己屋。
鋪完炕,沈黎把自己這邊的院門插上,便去了隔壁。
沈志安已經將刀具、盆等東西準備好。
甚至還燃起了一小堆篝火。
沈黎看了一眼天色,對他道:
「三哥,咱們開始吧。」
說著,她去柴棚里把那頭野豬給拖了出來。
天已經完全黑透,應該不會再有人過來。
早點弄完,她們也好早點休息。
明天還有得忙。
沈志安看著地上的野豬,小聲問道:
「小妹,這怎麼處理?」
「熱水我都燒好了,可咱沒那麼大的盆,也沒那麼大的鍋,要怎麼辦?」
在西北的時候,他見過隊裡殺年豬。
一般都是先把豬殺死,然後再把它抬進一個大木盆里,或者是大鐵鍋上面。
之後就是用水瓢舀起開水不停地往它身上淋。
等到把它的毛燙軟後,再用刮毛刀使勁刮,直到把所有毛刮乾淨後,再開膛破肚,處理內臟和肉。
可他們家的鍋和盆都沒那麼大,要怎麼燙?
沈黎想也沒想就道:
「三哥,不用那麼麻煩,直接剝皮吧。」
野豬處理一般有兩種方法。
一是直接剝皮,二就是像家豬一樣,用開水燙過後再刮毛。
可野豬毛又硬又厚,很難燙軟掉。
與其慢慢燙,還不如直接剝皮來得快。
刀是她提前就準備好的,很是鋒利。
剝起皮來不會太費事。
沈志安點頭答應道:
「好,那就剝皮。」
回頭把野豬皮處理好,還能拿到黑市去賣錢。
兄妹倆一人拿著一把剝皮刀,正準備幹活時。
突然,一陣「咚咚咚」的敲門傳來。
是沈黎那邊的院門被人敲響。
沈志安猛的一驚,手裡的刀差點都掉了下去。
這麼晚了,誰會過來?
難道是隊裡的人聞到味過來搜查了?
想到這裡,他就準備把野豬重新拖回到柴棚去。
沈黎丟下刀,一臉鎮定地對他道:
「三哥,沒事,應該是有人來看診。」
「你先收拾著,我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就朝著自己院子那邊走去。
之前也有晚上來看診的病人,沒啥好大驚小怪的。
沈志安一把拉住她,小聲的叮囑道:
「小妹,記得把那小門鎖上。」
如果是來看病的,見院牆中間的小門鎖著,就不會再往這邊跑。
也就不會發現這麼大一頭野豬。
沈黎輕聲道:
「好。」
然而,她剛邁出三哥的院子,還沒來得及去鎖門時,便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媳婦兒,是我,快開門。」
是霍瑾舟。
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想到是他,沈黎趕緊回頭衝著三哥喊了一聲:
「三哥,別怕,是瑾舟回來了。」
喊完,她就急沖沖的跑過去開院門。
「吱呀。」
院門被打開,門外站著的不是霍瑾舟還能是誰?
而他的身邊,正停放著他的自行車。
「瑾舟,你回來了。」
沈黎驚喜的喊道。
她剛喊完,人便落入到男人那寬大溫暖的懷抱里。
「媳婦兒,我想你了。」
霍瑾舟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人,頭埋在沈黎的脖頸處,用力的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離開這麼多天,他想媳婦兒了。
真的很想很想。
吸了一會,他嫌不夠,低頭就要吻上那紅唇。
沈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唇道:
「先進屋,三哥還在裡面。」
三哥聽到是瑾舟回來了,不會已經追過來了吧。
聞言,霍瑾舟貼在她的耳邊,小聲的道:
「晚上再補回來。」
等到了炕上,他一定要好好補回來。
說完,他鬆開沈黎,但仍然拉著她的手不放。
他一手拉著人,一手去推自行車。
沈黎見此,只好依著他。
等他們和自行車都進入院子後,她便順手把院門給插上。
霍瑾舟一進院子,便聞到了飄散在空氣中的淡淡血腥味。
他把自行車放好,低頭問身邊的人道:
「媳婦兒,你們在幹什麼?」
沈黎拉著他一邊朝屋內走去,一邊解釋道:
「三哥蓋屋子時,隊裡很多人都來幫忙了,明天我準備請他們來家裡吃頓便飯。」
「所以,今天我和三哥進山打了點野味,這會還沒處理完。」
聞言,霍瑾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他媳婦兒說的一點,恐怕是有點多。
他沒聞錯的話,院子裡不光有野雞野兔的味道,還有野豬的味道。
看來,他們今天收穫頗豐啊。
沈黎解釋完,忙問霍瑾舟道: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這麼晚,你吃飯了嗎?」
他應該是先回了家屬院,見自己不在家,便騎車趕來了這裡。
霍瑾舟跟著沈黎進了裡屋,有些委屈地搖頭道:
「媳婦兒,我想你,便沒有等他們一起,特意提前趕回來見你。」
「可誰知道,我到家一看,家裡黑燈瞎火的,哪裡有你的影子。」
「我著急趕過來見你,還沒吃飯,這會肚子好餓。」
沈黎一看他那模樣,便知道他在故意賣慘。
目的嘛,就是為了博得自己的同情,從而心軟的任他為所欲為。
但她並沒有揭穿他,而是順著他的話道:
「那你先歇著,我去給你煮麵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