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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7章 女的可不能打自己家老爺們兒

  在茅樓里蹲坑兒出來的楊德山,看見張長耀靠在牆上不動。

  就拿著自己聽的囫圇半片的話來問張長耀。

  「老叔,你別聽翟慶明瞎胡咧咧,我能有啥話把兒落他手裡。」張長耀推著楊德山,就要進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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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耀,你有事兒可得和老叔和五妮說。

  咱們是一家人,一個人整不明白的事兒全家好商量。

  你真要是被人給要挾,還不吭聲,最後出了亂子,五妮真生氣了可不好哄。

  她現在身子不好,你得趁著事兒沒鬧大告訴她。

  咱們要把火苗還在小時候一把把它掐滅。」

  楊德山沒有動身子,伸出兩個指頭 ,做出了一個掐東西的姿勢。

  「老叔,是這麼回事兒,我尋思自己能壓下去就不想告訴五妮。

  畢竟也不損失啥,也就是出點力的事兒。」

  張長耀把自己去防疫站遇見苗雨,又送苗雨回家,答應幫她拾掇屋子的事兒說了。

  「長耀,你真是糊塗,這事兒咋能答應呢?

  你趕緊進屋去告訴五妮,這哪是小事兒啊?」

  楊德山扯著張長耀的一隻胳膊,推著他進了屋。

  張長耀只好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楊五妮。

  「張長耀,我說你啥好呢?錢沒了還能掙,臉丟了能撿回來啊?

  現在滿鎮子都知道你天天去苗雨家,以後傳回到屯子裡,你咋解釋?

  你說是幫人家拾掇屋子,和我說我都不信。

  兩個人天天在一起,時間長了,啥事兒不能發生?

  兩口子那點事兒,撅撅屁股的功夫,又沒有記號,你能說得清楚嗎?

  我看你就是還熊還想撩哧,有賊心沒賊膽兒。

  嘴裡說人家撲你懷裡,你都沒動心,動沒動心誰知道?

  我就不信你的傢伙式兒是燒火棍子,老娘們兒撩哧你,它一動不動?

  苗雨就是想慢燉你,時間長了狼母豬看著都雙眼皮更何況她不是狼母豬。

  你以為她倒貼你,是稀罕你那一嘟嚕嗎?

  她苗雨最不缺的就是老爺們兒,你在她眼裡算個屁。

  她就是想靠著你的關係接近咱們家廖智。

  她還是對咱家廖智的錢和門面房不死心。

  你就是人家的墊腳石,是人家想靠近廖智的由頭。

  她心裡明鏡兒似的,知道動了你和我廖智不會不管。

  你就是人家的誘餌,她為的是要釣廖智這條大肥魚。」

  楊五妮氣的上去一腳把張長耀從炕沿上踹到了炕里。

  「五妮,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尋思怕她來咱們家拉東西。

  還有就是……就是我不能和她那啥,你放心。」

  張長耀被楊五妮的話驚出來一身汗,自知理虧的抱著膝蓋不敢抬頭。

  「干不幹啥你說得清楚嗎?那玩兒楞就是別人上嘴皮下嘴皮一碰的事兒。

  苗雨那是個啥?都沒有咱們家大門外的糞坑子乾淨。

  你和她在一起那就是從大糞缸里撈東西吃。

  你要是再敢去給她拾掇屋子,我把你……把你後尾巴骨給你踩折。」

  楊五妮爬上炕,抓住張長耀的頭髮,抬起手來要揍他。

  「五妮……五妮,停……停手,女的可不能打自己家老爺們兒。

  長耀都知道自己錯了,以後他不去就行了。」

  楊德山拉著楊五妮的一條腿,把她拽的稍回來。

  楊五妮恨鐵不成鋼的一拳頭砸在窗戶台上。

  手指尖碰到了聞達放在上邊的小刀,血從刀片割出來的口子裡流出來染紅了炕席。

  「五妮,我知道錯了,以後苗雨咋說我也不上她的當。

  她想罰就罰,把咱們家都拿空了,咱們再賺。

  你可不能把自己弄壞,你這樣我心疼。」

  張長耀爬著過去,拿起楊五妮出血的手,用衣袖擦了一下,又覺得不妥。

  跳到地上,找到反毒水和去痛片,幫楊五妮處理好傷口,包紮好。

  「哎!張長耀,我說你啥好呢?和楊德明一樣,看見女人就神志不清。

  以後可別這樣了,真要是被苗雨訛上我想救都救不了你。」

  楊五妮坐起身來,揉著兩個太陽穴,心裡疼的上不來氣。

  「五妮,大補,建軍哥特意給你拿回來的。」

  快吃晚飯的時候,王建軍拎著兩個烀熟的狗腿,笑嘻嘻的進了屋。

  「建軍哥,我不吃,你拿回去孝敬你師父吧!」

  楊五妮斜靠在火牆上給懷裡的小妮兒餵奶,眼皮耷拉著,冷冷的回應王建軍。

  「五妮,我師父和楊菊花他們被我送醫院去了。

  這事兒你真不能怪建軍哥,要不是我出手及時,你現在就犯了殺人罪。

  你知道你最後那一下子真要是擰下去,我師父的脖子非得斷了不可。

  我知道你生氣他對你下死手,法律可不講那個,誰殺死人誰犯法。」

  王建軍從外屋拿來一點咸鹽,撕了一塊兒狗肉遞給楊五妮。

  「我沒怪你,他是你師父,你救他應該的。」

  楊五妮接過來狗肉撕開,給聞達和楊德山一人一塊,自己吃了一點兒。

  「張長耀,拿飯桌子和飯碗來,大傢伙都吃點,熱乎狗肉沾咸鹽,老好吃了。」

  王建軍拍了一下給兩個孩子沏奶粉的張長耀。

  「五妮,建軍哥,你們倆說的話啥意思?」

  張長耀放好了飯桌子,拿來了飯碗和咸鹽,忍不住的看著楊五妮和王建軍問。

  「張長耀,我爹來,被我打跑了,沒事兒。」

  楊五妮把狗肉撕成條,分給大家,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來……打走了……啥事兒沒有?」

  張長耀拽拽楊五妮的胳膊,又摸摸她的腿,看了看脖子。

  「放心,沒事兒,活蹦亂跳的,哪都沒壞。」楊五妮擰著身子不讓張長耀檢查。

  「肚子、胸口還有後背呢?」張長耀不信,繼續用手在楊五妮衣服上摸。

  「嘶……哈……」張長耀摸到了楊五妮的痛處,楊五妮禁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還說沒事兒,我看看傷到哪兒了?」

  張長耀順著楊五妮疼的地方,用身子擋著拽著衣領子看。

  「這後背都紫青,腫成了饅頭,還說沒事兒。」張長耀哭著抱住楊五妮。

  「疼……疼……張長耀你鬆開,沒輕沒重的。」楊五妮推開張長耀。

  「張長耀,五妮這點傷沒事兒,你不用擔心。

  你要是看見我師父和楊菊花,估計你就不會這樣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