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頭女紐曼，長相算不上是絕美，但卻很有辨識度，越看下去反而越能體會到她的與眾不同。
而且紐曼很有心機手段，不然不會想要競爭那個獨一無二的位置。
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會有一種獨特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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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麼將紐曼逼到台前，那就是黑袍小隊眾人的事情了。
接下來，就要看布徹爾找他是為了什麼。
蘇言心念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當他離開後，周圍的恐怖威壓才淡淡散去，只留下一片足以震驚所有人的黑洞。
......
某條街道上。
「操你M的布徹爾。」
馬文縮著脖子走在深夜的街道上，第三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全是無念的粉絲論壇帖子。
什麼「無念今天在沃特大樓被拍到了」「無念的新髮型好帥」，沒一條有用的。
馬文把手機塞回兜里，心中罵咧咧。
布徹爾讓他來找蘇言，卻連個位置都不給。
他倒是理解布徹爾的邏輯，整個小隊裡目前只有他身份還算乾淨，能在街面上走動。
可問題是，找一個超級英雄這種事，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去沃特？他又不是嫌命長。
馬文嘆了口氣，準備打道回府，明天再想辦法。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路燈突然滅了。
馬文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昏黃的燈光像是被什麼東西一盞接一盞地吞噬，黑暗正在朝他的方向蔓延過來。
他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什麼……什麼情況？」
馬文加快了腳步，為了不被人懷疑，他今天出來連武器都沒帶，若是真有什麼東西，他可應付不了。
就在這時，一股他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壓力從天而降。
馬文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
一道身影從夜空中緩緩落下。
馬文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他認得這張臉，或者說全美國都認得。
「無……無念？」
馬文咽了口唾沫，身體微微發顫。
為了找到接近蘇言的方法，他可是瀏覽了不少和蘇言有關的帖子。
而此刻，這人正懸浮在他面前三米高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馬文的雙腿僵硬，那股從天而降的壓力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把他整個人釘在了地面上。
「放鬆。」
蘇言緩緩落地，壓力隨之收斂了大半。
馬文感覺雙腿恢復了知覺，但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跑的時候。
無念要是想殺他，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蘇言看著馬文，淡說道：「你在找我？」
馬文心頭一跳。
他在找無念這件事，除了黑袍小隊眾人知道以外，就再沒有任何人知道。
可眼前的蘇言卻將其說了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馬文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無念能讀心。
馬文的後背又濕了一層。
他腦子裡剛才可是把布徹爾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好幾遍，還罵了不少髒話。
馬文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口道：「是……布徹爾讓我來找你的。他想跟你見一面，談點事情。」
蘇言心中暗道：「果然，和我猜的一樣。」
「談什麼？」
馬文搖了搖頭：「具體內容我不清楚，他只讓我來傳個話。」
蘇言打量著馬文。
念力輕輕掠過對方的大腦表層，確認了馬文沒有撒謊。
布徹爾確實沒告訴他談判的內容，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跑腿的工具人。
「布徹爾在哪？」蘇言直接問道。
馬文遲疑了。
把藏身地點直接告訴一個超人類，這和引狼入室有什麼區別？
蘇言看著馬文猶豫的樣子，讀到了對方心中的顧慮，隨口說道：「如果我想動手，不需要知道地址。」
馬文：「……」
這話沒法反駁。
以無念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想找到他們的藏身點可能只需要動腦子。
對方現在願意走正常流程，反而說明暫時沒有惡意。
馬文咬了咬牙，報出了一串地址。「第七大道往南，過三個街區有廢棄倉庫。鐵門上噴了個紅色的X。」
蘇言點了點頭。
下一秒，念力包裹住了馬文的整個身體。
馬文只覺得眼前的世界猛然拉伸變形，耳邊的風聲尖銳得像是在他腦子裡炸開。
街道、路燈、建築全都化成了拖曳的光影，視網膜上只剩下模糊的色塊。
當一切停下來的時候，馬文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那個廢棄倉庫的門口。
鐵門上那個紅色的X就在眼前。
「操！」
馬文雙腿一軟，扶著牆乾嘔了兩下。
胃裡翻江倒海，五臟六腑像是被人扔進洗衣機里不停的攪了一遍。
蘇言就站在他旁邊，面色如常。
馬文擦了擦嘴角，看著蘇言的側臉，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怪物。
徹頭徹尾的怪物。
蘇言沒有等馬文緩過來，徑直抬腳朝倉庫內走去。
倉庫里燈光昏黃，幾盞破舊的工業吊燈勉強照亮了中間的區域。
一張拼湊起來的長桌擺在中央，桌面上散落著各種文件和地圖。
布徹爾坐在桌子一頭，手裡把玩著一把手槍。
聽到動靜抬起頭，看見蘇言的那一刻，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他身側站著法蘭奇，嘴裡叼著半根煙，看清來人後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煙差點掉地上。
蘇言掃了一圈在場的人，目光最後落在布徹爾身上。
他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布徹爾。」蘇言靠著椅背，姿態隨意，「找我什麼事，直說。」
布徹爾將槍擱到桌面上，身體後仰，打量著蘇言。
這人來得比他預想的要快太多了。
他讓馬文今晚出去碰碰運氣，結果人還沒出去半小時，正主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行，不繞彎子。」布徹爾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我需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蘇言挑了挑眉，沒接話。
布徹爾繼續說道：「祖國人。」
兩個字砸在桌面上，法蘭奇和馬文，以及休伊的表情同時緊繃了起來。
「那個雜種活得夠久了。」布徹爾的聲音低沉而兇狠，「而你是目前唯一有可能幹掉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