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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白叮囑了

  他的唇貼著她耳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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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又罵,「你混蛋。」

  祁文深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罵了反而更興奮的暗啞,「對,我只對你耍流氓。」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拉上了,房間裡只剩下床頭那盞小夜燈,光線昏黃而曖昧。

  沈若仰面躺著,手臂搭在額頭上擋住眼睛。

  祁文深低頭看著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眼尾泛紅,嘴唇微腫,額頭上全是汗,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他低下頭,嘴唇碰了碰她那隻擋住眼睛的手背,「若若。」

  沈若沒有拿開手,只是從手臂下面露出一隻眼睛看他。

  這男人太惡劣了。

  祁文深看著她那個表情,喉結滾了一下,最終只是側身躺下來,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他的呼吸還很重,心跳也快。

  沈若在他懷裡慢慢平復下來,手指攥著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指甲輕輕掐了一下他的小臂。

  「趕緊幫我擦擦,你媽一會要來了。」

  「嗯。」

  「你倒是起來啊。」

  沈若瞪著祁文深,眼尾泛著薄紅,「快點。」

  祁文深慢悠悠地下了床,去浴室打了盆溫水出來。

  他擰了毛巾,在床邊坐下來。

  毛巾貼上她肩頭,溫熱的觸感讓沈若輕輕顫慄。

  她閉眼任他動作,心想這男人總算知道輕重緩急。

  「祁文深。」

  「嗯。」

  「你速度能不能快點?」

  「能。」

  嘴上應著,還是慢吞吞的。

  她臉上紅得能煎蛋,「祁文深,你有完沒完?」

  祁文深看著她那張粉色的唇瓣,一張一合,極度誘人。

  他一臉無辜,眼底燃著暗火,「還沒擦完,等會兒。」

  「等個屁啊?」

  沈若急了,伸手去搶他手裡的毛巾,「等會兒蘭姨過來看到,多尷尬啊。」

  「不尷尬。」

  男人溫軟的唇落在她唇角。

  沈若手裡的毛巾掉了。

  她感覺大腦開始缺氧,眼裡那層薄薄的水霧又凝聚起來。

  沈若咬著唇,眼眶又漸漸濕潤了。

  「蘭姨……要來了。」

  「祁文深…」

  良久,

  祁文深起身又幫她重新擦了遍身子,去衣櫃裡翻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出來,幫她穿上。

  沈若搶過褲子。

  「那個…我自己穿。」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

  沈若套褲子的速度加快。

  蘭姨還沒來。

  看著床上的凌亂,她將全部東西卷巴卷巴一團,丟去洗衣機。

  水聲停了。

  祁文深見她在找床單,從背後抱住她。

  「去歇著,等會我來鋪。」

  「若若,我覺得很熱。」

  「…再去洗澡。」

  「那水不夠冷。」

  他咬她的耳垂。

  沈若抽了口氣,「祁文深,冰箱裡有冰塊,可以降溫。」

  「祁文深,我腳抽筋了。」

  沈若的聲音發顫。

  沒辦法,她只能苦肉計。

  祁文深立馬緊張了,小心翼翼地把她抱放到床上。

  「讓我看看。」

  沈若有些心虛,「就剛才疼了一下,現在不抽了。」

  祁文深捏她的鼻尖,「小騙子。」

  沈若哼了一聲,「不嚇一嚇你,你把我給折騰壞了。」

  祁文深躺在她身邊。

  「以後不要這樣嚇我。」

  「你太過分了,我還是個傷者呢,都說男人會憐香惜玉,你字典里根本沒這個詞。」

  祁文深把她擁進懷裡,「那你把它填進我的字里好不好?」

  「好。」

  ……

  沈玉蘭到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五點多。

  門鈴響的時候沈若正在沙發上躺著,祁文深去開的門。

  沈玉蘭拎著兩個大購物袋擠進來,胳膊上還掛著兩個,沈若趕緊站起來想去接,被沈玉蘭一個眼神按回去了,「坐著坐著,別亂動。」

  沈若又坐回去,看著沈玉蘭把袋子一個一個放在玄關柜上,額頭上跑出了一層薄汗。

  「蘭姨,你怎麼買那麼多東西?」

  「你爸媽他們住下,生活用品肯定帶得不全。」

  沈玉蘭彎腰換鞋,「毛巾牙刷拖鞋,還有幾套新的床單被罩,客房那床我上次看著就覺得薄,又加了一床被子,對了,我還買了點水果和點心,你爸愛吃的那種綠豆糕,我記得。」

  她直起身來,抬頭看向沈若。

  目光落在沈若臉上,然後往下移,落在她脖子側面那片若隱若現的紅痕上。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沈若不自然地抬手摸了一下。

  脖子那裡,有祁文深啃咬的印子。

  她的臉色瞬間爆紅,頭差點埋進胸口裡。

  沈玉蘭沒有立刻發作。

  她又轉過頭去看站在沙發旁邊的兒子,那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連眼睛裡都透著一種饜足的懶散。

  沈玉蘭看著兒子那副模樣,心裡那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昨天她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

  這小子倒好,全當耳旁風了。

  沈若就在旁邊,她也不好當著沈若的面罵兒子。

  沈玉蘭只是深深看了祁文深一眼,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明白。

  等會兒再跟你算帳。

  她神色如常地拍了拍手,「行了,我先去客房把床單換了,文深,過來搭把手。」

  祁文深嗯了一聲,跟著沈玉蘭往客房走。

  門關上之後,沈玉蘭壓低聲音,,「昨天怎麼跟我說的?」

  祁文深站在床邊,看著她把新床單抖開,「什麼怎麼說的?」

  沈玉蘭轉過身來瞪他,「你別給我裝糊塗,沒做什麼?你當我瞎?若若脖子上那是什麼?蚊子咬的?」

  「媽,我懂分寸。」

  「你懂個屁?」

  沈玉蘭把枕套往他懷裡一塞,「套上,明天她爸媽來了,你最好給我把這分寸真的懂起來,不然你爸打斷你腿的時候我不攔著。」

  「知道了,媽。」

  蘇老爺子下車,管家候在門口。

  「那丫頭呢?」

  管家恭敬回話,「在家裡。」

  客廳里燈亮著,蘇語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杯沒動過的茶和一碟切好的水果。

  她聽見門響,立刻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落在蘇老爺子臉上。

  「爺爺,怎麼樣?」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期待。

  蘇老爺子把外套遞給迎上來的傭人,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沒有立刻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