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8章 你不會再消失的吧?

  從額頭到腳趾,祁文深把每一寸都不放過。

  沈若被自己的想像整得全身火熱火熱的。

  這樣的話,她會死。

  羞死。

  這男人是真敢想。

  祁文深滿懷期待地等著她點頭。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灼熱的呼吸,隨時會落下來。

  「文深哥,剛才我是開玩笑的。」

  她認輸。

  祁文深盯那張還泛著紅暈的臉,忽然開口問,「若若,如果我想親,你會答應的吧?」

  沈若的呼吸一滯,渾身的血液好像在這一秒凝固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和那雙黏稠的眼。

  答應嗎?

  不能答應。

  答應了的結果就是,天天被他撩,然後什麼都不能做。

  她這傷口還沒好利索呢,被他撩得渾身難受卻無處發泄,自討苦吃的事她沈若可不干。

  而且,以祁文深的作風,絕對不止親親那麼簡單。

  她清了清嗓子,「你想想就好了。」

  祁文深臉上全是失望。

  「以為能可以上崗,沒想到面試官這麼無情,試用期都不給一下。」

  沈若被他的比喻逗得嘴角抽了一下,「肯定不給試,試了你賴著不走怎麼辦?」

  祁文深微微挑了一下眉,「你怎知我要賴著?」

  沈若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目光,什麼都沒說,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

  你自己體會。

  你賴不賴著,心裡沒數嗎?

  從她和他滾了床單後,有哪一次是她說了算的?

  祁文深讀懂了那個眼神,「只要你聘用我,我一輩子給你打工,把你親得比水洗還乾淨。」

  沈若:「……」

  她兩眼一閉,決定裝死。

  這人說起葷話來,真的是沒完沒了。

  「祁醫生,你這不是打工,你這是想要我的命。」

  「行吧,面試沒通過,我再接再厲。」

  「不過若若,我這個要求,你遲早會答應的。」

  沈若:「……」

  她身上的傷,還是慢點癒合吧。

  免得剛脫離苦海,又得進狼窩。

  ……

  晚上,沈若在迷糊間聽到了浴室的水聲。

  她半夢半醒地側躺著,耳朵里伴著嘩嘩的水流聲,心裡慢慢浮上一個念頭。

  這男人剛才不會又在她身上作亂了吧?

  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扣子沒解。

  領口沒歪。

  她夠到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十七分。

  這個點洗澡,除了那個原因還能是什麼?

  想到祁文深那副難耐的模樣,她自己也清醒了幾分。

  白天睡太多了,這會兒被水聲一吵,睡意跑了大半。

  水聲停了。

  沈若趕緊把手機放回枕頭旁邊,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看起來還在熟睡的樣子。

  她感覺到浴室門打開,一陣帶著水汽的薄荷味飄出來。

  然後是他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一步一步走到床邊。

  祁文深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他蹲下來,氣息靠近她的臉,然後是他低低的呢喃。

  「若若,你不會再消失了的吧?」

  沈若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強忍著沒有睜眼。

  消失?

  她忽然意識到。

  他在害怕。

  害怕她又會像之前那樣無緣無故被換了芯子。

  她聽見他問完那一句之後沒了動靜。

  過了幾秒,他在床邊坐了下來。

  床墊微微下陷,他的重量落在她身側。

  「今天溫知月打了一通電話給我,她說,只要她還在,你就可能再次消失。」

  沈若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悄悄攥緊了。

  「她說,把她送走,我們才能圓滿。」

  祁文深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笑了一聲,那笑很短,帶著一點自嘲。

  「我知道她的話不能全信,可我承認,我動心了。」

  「若若,我害怕失去你。」

  沈若的睫毛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睜眼。

  溫知月打電話來了?

  思及今天祁文深去而復返。

  她瞭然,是那時候打來的吧?

  「若若,其實我很想知道,你和那個沈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是怎麼回來的?那個靈魂去了哪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他說完,伸出手,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樑,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溫柔。

  「我不逼你,你會主動跟我說的,對不對?」

  他收回手,靠在床頭板上,聲音裡帶著一點她很少聽見的疲憊。

  沈若閉著眼,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原來他嘴上沒問,可心裡一直裝著。

  她以為他不在意,或者他選擇當它沒發生過。

  可原來他在等著她主動開口。

  她覺得自己自私了。

  他一直在等她,而她一直在逃避。

  感覺到身邊的人躺下,他的呼吸離她很近,慢慢變得綿長。

  沈若在黑暗裡慢慢睜開眼,側過頭看他,借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她看見他閉著眼,眉頭微微蹙著,睡著了也沒有完全鬆開。

  她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很久。

  輕輕翻了個身,面朝他那邊,伸出手,把搭在床沿上的那隻手拉過來,放進被子裡,握在自己手心裡。

  祁文深動了動,沒有睜眼,手指本能地收攏,反握住她的手。

  沈若閉上眼,把臉貼在枕頭上,在心裡默默地對他說了一句。

  文深哥,明天,我向你坦白。

  她受了那麼多大的罪,命都差點丟了。

  溫知月傷害了她,還想踩著她走出鐵窗,想得美。

  ……

  翌日,沈若醒得很晚。

  她慢吞吞地睜開眼,視線從天花板移到床邊,看見小陳正坐在椅子上翻手機。

  聽見動靜抬起頭來,朝她笑了一下:「沈若,睡醒了?」

  沈若嗯了一聲,撐著胳膊想坐起來。

  小陳已經站起來幫她把床頭搖高了一些。

  沈若靠著枕頭揉了揉眼睛,左右看了看,病房裡只有小陳一個人。

  「你怎麼在這?」

  小陳把手機放下,嘴角勾了一下,「你當然不希望我在這,不過要讓你失望了,祁醫生沒空,我是他專門通知過來看護你的。」

  沈若的睡意一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她坐直了一些。

  祁文深沒空?

  他去哪兒了?

  昨天溫知月那通電話之後,他一個人在夜裡坐了很久,說了那些話。

  今天一大早就不見了,不會是去找溫知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