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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沈玉蘭問祁文深,那晚的姑娘是誰?

  「沈若。」

  他掌心按住,嗓音啞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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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玩火。"

  沈若親了一下他唇,留下滿嘴桃花香,勾得人心頭髮癢。

  「有嗎?」

  說完,手繼續想往下。

  指尖勾住褲子拉鏈,就要拉開。

  祁文深眸色驟暗,濃得化不開。

  「再往下摸,我可不保證會做些什麼。」

  沈若軟趴趴地趴在他胸膛。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卻嘴硬到底。

  她媚眼如絲,拿唇去蹭他的下顎,「那你來啊。」

  祁文深眸光一沉。

  要不是這裡是休息室,他絕對會在這裡辦了她。

  「好啊。」

  沈若還沒反應過來,腰間一緊。

  天旋地轉。

  祁文深一把將她抱起來。

  「啊…」

  她嚇了一跳,雙手抵住他胸膛。

  「干…幹嘛?

  祁文深看著她慌亂的眼神,笑得危險。

  「你不是要嗎?」

  「滿足你。」

  啥?

  來真的?

  沈若掙扎著,腿在空中亂蹬。

  「誰、誰要了?」

  結結巴巴,聲音都急得劈叉了。

  對上祁文深眼裡的笑,那笑里藏著促狹,藏著寵溺。

  她惱羞成怒。

  好啊,這狗男人是故意的。

  「哼!」

  「要就要,誰怕誰。」

  說罷,櫻唇覆了上去。

  狠狠的。

  像只炸毛的小貓,張牙舞爪,動作卻軟得沒脾氣。

  「沈若,門沒鎖。」

  「我知道。」

  「有人經過。」

  「我不怕。」

  她嘴硬,卻偷偷睜眼,往門口瞄。

  祁文深趁機加深這個吻。

  舌尖頂開齒關,長驅直入。

  攻城略地。

  沈若唔一聲,腦子亂了。

  手掛在他脖子上,指尖攥緊他襯衫後領。

  布料皺了,亂了,像她此刻的心跳。

  「叩叩…」

  門被敲響。

  兩人同時僵住。

  「祁醫生?3床找您……」

  是護士的聲音。

  祁文深沒應。

  低頭,額頭抵著沈若的,呼吸交纏。

  他低語,只有她能聽見,「沈若,這筆帳,記著。」

  「晚上回家,算。」

  沈若腿更軟了。

  護士還在門外,「祁醫生?」

  「來了。」

  將沈若放下,順手理了理她凌亂的領口。

  指尖擦過她鎖骨,像點火。

  「先去上班。」

  他俯身,唇擦過她耳廓,「晚上等我。」

  沈若同手同腳,飄出了休息室。

  周蘭靠在護士站,手裡轉著筆,目光黏在沈若臉上。

  越看越不對勁。

  沈若被她看得不自在,摸了摸臉,「我臉上有花?」

  「你臉上沒花,但你整個人就是一朵花,開了的那種,哦,不對,是怒放的那種。」

  「謝謝誇獎。」

  周蘭湊過來。

  「你本來就長得勾人,現在這樣……惹眼得要命。」

  沈若的耳朵開始發燙,「哪樣?」

  周蘭翻了個白眼,「你還是把口罩戴上吧。」

  「為什麼?」

  「照照鏡子。」

  沈若莫名其妙,掏出手機,屏幕一照。

  裡面的自己。

  臉若桃花,媚態橫生。

  眸含春水,慵懶又勾人。

  紅唇水潤,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紅腫。

  一副嫵媚妖嬈相,活像被滋潤過的花骨朵。

  她趕緊掏口罩,往臉上捂。

  對上周蘭那揶揄的眼神,臉一下升溫,從耳根燒到脖子根。

  她乾巴巴解釋,「趕著上班,太熱了。」

  「還騙我。」

  周蘭抱臂,一副偵探附體樣。

  「我沒吃過豬肉,還看過豬走路呢。」

  「你這樣子,肯定是有男朋友了。」

  「而且,上班前,還被滋潤過。」

  沈若:「……」

  口罩下的臉,燙得能煎蛋。

  周蘭湊更近,「到底是誰哦?說出來,姐幫你參考參考。」

  沈若一臉無奈。

  「你不會想知道的。」

  「怎麼會?」

  周蘭拍胸脯,「你長得漂亮,找個比我好的,我又不嫉妒你。」

  沈若:「……」

  她不是這個意思。

  周蘭頓了頓,狐疑地眯眼。

  「等等。」

  「你不會是被我哥那頭豬給拱了吧?」

  沈若白眼翻上天。

  「才不是。」

  周蘭長舒一口氣。

  「不是就好。」

  「那頭豬,配不上你。」

  沈若挑眉,忽然問,「你和周柯真的是親兄妹?」

  周蘭沒好氣,一巴掌拍她肩上。

  「我和你才是親姐妹,他投錯胎了。」

  沈若趕緊附和,點頭如搗蒜,「對對對。」

  「親姐妹,絕對的。」

  兩人對視,同時笑出聲。

  笑完,周蘭不死心又問,「說真的,到底是誰?」

  「我認識不?」

  「科室的?外面的?」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活好不……」

  「周蘭。」

  沈若捂她嘴,臉紅得要滴血。

  「唔唔唔……」

  周蘭掙扎,眼睛還在放光。

  晚上,祁家。

  餐桌上,沈玉蘭目光鎖在兒子臉上。

  「兒子呀,媽問你個事。」

  祁文深吃著飯,「嗯。」

  那天監控里那個姑娘,誰家的?」

  「多大歲數?」

  「做什麼工作?」

  「家裡幾口人?」

  連環追問。

  沈若正在喝湯,又差點嗆到。

  來了來了又來了。

  祁文深面不改色,「時機成熟再告訴您。」

  時機成熟?

  都已經那啥了還不熟?

  沈若蘭瞪眼,開始數落兒子,「你當媽是三歲小孩子,既然人家願意跟你回家,女孩子臉皮薄,肯定等著你開口說結婚的。」

  「才剛開始。」

  祁文深淡淡道。

  「剛開始怎麼了?我和你爸,認識三天就領證了,人家姑娘肯跟你回家,說明是認真的,女孩子臉皮薄,人家不好意思先開口,等你行動呢,你倒好,還說剛開始,你要開始到什麼時候?明年?後年?」

  「時代不同。」

  沈玉蘭瞪他,「什麼時代不同,你是我兒子我知道,如果不是喜歡的,眼尾都懶得給你一下。」

  「想騙我?沒門。」

  祁文深沒吭聲。

  目光一抬,越過茶几,落在沈若臉上。

  那眼神,似笑非笑,笑得她心尖發顫。

  沈若的心提到嗓子眼。

  大哥。

  不能說啊。

  祁文深唇角彎了彎,收回視線。

  「是人家不願意公開。」

  沈若:「……」

  這是她要求的。

  沈玉蘭果然愣住,上上下下打量了祁文深一遍,隨即失望,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白瞎我將你生得這副好皮相,長得人模人樣的,肯定是你不會哄人?女孩子是要哄的,你要會哄啊,不然,你這輩子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