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氣這麼好?」何聞都訝異。
商尋笑笑。
這一次,他坐莊。
上手十四張牌,起手就有五對。
而外面三家,就像是知道他要什麼似的,轉眼就碰了三對。
何聞都看傻了。
接下來商尋又來了個何聞看不懂的操作。
一對五條,他拆開打出去了,留下個什麼用都沒有的七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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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扯商尋的袖子,問他幹嘛?
這牌肯定是打碰碰胡啊,怎麼把五條拆了?
「噓!」商尋讓他別急。
然後小聲在他耳邊說:「五條,對門有一對,不會拆。」
可就算這樣,還可以碰另一個啊,碰碰胡的牌,怎麼能拆?
來個對子多不容易啊。
何聞正這麼想著,商尋轉手就摸了個七筒,湊了一對。
「呃——」
何聞啞然。
商尋把剩下個五條打出去了,聽牌。
七筒和三萬。
又走了兩輪,輪到商尋摸牌。
「七筒!!」
何聞驚呼!
而商尋就像是早知道會這樣,笑著道了聲「自摸碰碰胡」。
「這牌都能讓你摸了?!」何擎不淡定了。
他清一色,已經聽牌,而且聽好久了。
「我這牌也很好的好麼!」呂彬也有話說。
他十三麼,也聽牌了。
只有一個木珊瑚,牌還沒聽。
「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玩這麼大!」
得,商尋自摸了也好,反正都輪不到她。
「噢!!」何聞突然噢了一聲。
他這時候才注意到,三萬他爹和木珊瑚都各有一個,且都是不會打出來的牌。
商尋要不及時拆掉五條,他這牌拿什麼胡?
全都在別家呢!
「你該不會早就知道……」
這會兒何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只是,打牌能算到這個程度,也太嚇人了些。
學霸都這麼變態的嗎?
他認識的別的學霸,也沒見這麼厲害啊。
但想想,商尋是普通人嗎?
學霸跟學霸之間也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抗議抗議!家裡幾個人玩,還算什麼牌啊,商尋你收斂點!」呂彬在對面哇哇叫上了。
「好,我注意。」商尋好脾氣地應著。
雖然他本來也沒怎麼算牌就是了。
主要還是手氣太好。
何聞不答應了。
「我家商尋憑本事贏你,你憑什麼讓他收斂?」
「就算不顧慮我,不想想兩位長輩,商尋,就你一個人胡牌你好意思嗎?」
「別道德綁架啊,自己想胡牌胡不了,還把長輩拖出來當擋箭牌,我鄙視你!」
木珊瑚跟何耀都是一愣。
這位呂律師,貌似跟剛開始那會兒,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咳咳!」何術咳嗽了一聲,提醒呂彬稍微注意點兒,長輩都在呢。
呂彬顯然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沒辦法,跟商尋這樣他都習慣了。
商尋這人,你要不多念叨念叨,他能贏死你。
你抗議抗議,他心軟,也會放放水,這樣別人才有得玩。
「叔叔,阿姨,你們相信我,跟商尋玩牌就不能客氣,他強得變態。」
木珊瑚此時還很淡定,「輸贏無所謂,就玩玩麼。」
何擎笑笑,沒說話。
得!
呂彬也不說什麼了。
待會兒大家會更深刻意識到他在說什麼。
而商尋也沒算牌了,全憑手氣。
似乎比之前贏得還要順利。
何聞在一旁直接看爽了,商尋想什麼牌就來什麼,再難上的牌,也都被他摸到了。
動不動就槓上開花,就算最後只剩一張牌了,也能被他來個海底撈月。
木珊瑚頭一次玩牌,玩得汗都出來了。
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商尋都有些緊張了。
這是不是贏太多了?
中間他倒是想放幾次水,能胡的牌懶得胡。
摸到的牌也想打出去。
怎奈身邊坐了個何聞。
「等會兒!你不是自摸了麼,打出去幹嘛!」
「胡了啊商尋!你怎麼沒動靜?」
「別那麼急,胡了胡了。」
商尋每次有放水的計劃,就會被何聞破壞。
而何聞還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領會到商尋的意圖,比誰都開心的幫商尋推倒了面前的牌。
他在旁邊,玩得那叫一個起勁。
只是手氣實在不怎麼樣。
商尋槓的時候,他總是要幫商尋摸牌,但每次都摸不中。
而輪到商尋時,動不動就是槓開。
「我這臭手!商尋,還是你來、你來——」
「……」商尋嘗試著給何聞使眼色。
「你怎麼了?是不是有點累了,剛才都出錯好幾次牌了,幸虧有我在旁邊看著。」
他還很自豪。
「……」欸!
商尋頭疼。
商尋放棄了。
其他人倒是都看明白怎麼回事了。
一個想放水,但另一個盯得太緊……瞧瞧那眼光六路耳聽八方的勁兒,商尋硬是找不到機會啊。
何擎好笑地看著自家的笨兒子。
笨是笨了點,但笨人有笨福,都這樣了商尋還沒嘲諷他的智商,照樣拿他當個寶。
呂彬實在受不了,勾勾手。
讓何術找個藉口把何聞引走。
何術照做。
但何聞看牌看爽了,誰來都不能把他帶走。
還是商尋,主動提議:「要不我讓你玩幾局,總在旁邊看多無聊。」
「不無聊啊!」何聞懵,「你看我看得多開心。」
屋內所有人都默了。
可不麼,他開心著呢,屋裡就他一個人在那裡高興得上躥下跳的。
商尋看著何聞眼裡映照出來的開心神采,忽而笑了。
「這樣啊。」
放什麼水?
何聞開心便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