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陽神色恢復,微微一笑,轉身看向各宗天驕。
「沒什麼事,只是一個族人煉出了一枚丹藥,引動我姜家道鍾罷了。
諸位道友,今夜過去後,就是東陽之日,姜某在這裡,預祝大家能有收穫。
這是我姜家百年一次的奇日,身為第四星辰四大家族之一,百年來,歷次都會邀請各宗弟子到來。
這一次,我們共同欣賞,東升之陽!」
姜陽這般開口,其他人也不好再問,彼此笑談,可內心卻留意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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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勇神色倨傲,與身邊姜家族人交談,那些姜家族人對他這裡也很客氣。
畢竟這楊勇,聽說已被內定,要成為帝仙教的帝子。
「說起來,楊某與姜家,還是有些淵源的。」
楊勇哈哈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我帝仙教,也有一個師妹,就是霍家的族人,而霍家又與姜家關係匪淺。」
說起這個師妹時,楊勇眼中露出傾慕之意。
他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那個霍家女子時,他呆了,如同被五雷轟頂。
那一刻,他覺得眼前那個女子,是天地間唯一的存在。
雖然對方的身份在帝仙教是秘密,就連楊勇也都不知曉具體,只知道此女是霍家族人。
可他發誓,這一輩子,一定要和對方雙修成為道侶。
為了這個理想,他不惜被多次暴打,也要去接近…
甚至每次被暴打後,他都很是興奮,認為這是一種親近的表現。
東升閣內,眾人言談等待日落,等待再次日出東升時。
在閣樓外,西華湖邊,四周也圍繞了十多萬人。
這些都是姜家千年內的族人,每一個原本都很振奮,等待明天的日出。
可如今,卻是一個個心神震動,被道鍾震撼。
姜景也在人群中,甚至更靠前一些,就在湖邊,他握緊拳頭,很是振奮,同時也有後悔,之前沒有去親眼看到。
他在這興奮中,沒有注意到,在那東升閣內,姜雲深陰沉的目光,於姜景身上凝聚了一下。
「秦川那裡,我不敢再去招惹,可這姜景…他天天跟著秦川,是在找死!」
姜雲深冷哼一聲,低頭與身邊一位族人說了幾句,那族人也是個青年,聞言有些遲疑。
在姜雲深又說了幾句後,他這才走出閣樓,下去安排。
此時此刻,丹道一脈,丹閣上,秦川望著天空中丹藥,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這丹藥慢慢不再光芒萬丈,而是柔和下來。
緩緩飄落時,秦川右手抬起虛空一抓,這丹藥立刻飛來,落在了他的手中。
秦川仔細地看了看,很是振奮。
四周修士紛紛心神震動,呆呆的看著秦川,看著那枚丹藥,一個個都呼吸慢慢急促。
這是…烈火焚天丹!
這丹藥內蘊含的是陽之極致,已有神韻,對於修行火術的修士來說,是天材地寶一般。
且這丹藥也不是凡境修士可以吞下,就算是仙境修士,也是小心翼翼。
一旦將其煉化,火法必定突破,甚至修為也會因此暴增,至於火毒,對於修行火法的修士來說,一樣是一種神通。
且因明天就是東升之日,若是在明天吞下丹藥,內火與外火交融,可轉化藥性,將其用在煉體上,威力無窮!
而對于丹師來說,這丹…更貴重,若能將其研究一下,自身的丹道,說不定會有精進。
在姜家的丹閣內,其他兩種丹藥沒有,可這烈火焚天丹,還殘存一些,不到十粒。
據說都是曾經留下,非大貢獻,不可換取。
而在藥靈宗,雖然也能煉製,可購買此丹需要耗費的靈晶,數量之大,極為恐怖。
就算是七階丹師,也不一定買的起。
「姜川丹師,這枚丹藥你賣麼?」
「價格你出,這枚丹藥,還請賣給老夫!」
一時間,這四周的丹師,立刻紛紛開口,要買下此丹。
秦川一聽到靈晶,眼睛就有了光芒,正遲疑時,在這四周,之前外人看不到的那幾個八階丹師,身影紛紛顯露出來。
他們剛一出現,此地這數十萬人里,那些丹師頓時面色變化,齊齊抱拳一拜。
「拜見諸位閣老!」
他們這一開口,四周之人紛紛倒吸口氣,看向那幾個其貌不揚的老者時,腦海都有轟鳴。
眾人知道他們就是丹道一脈,除了丹老外,至高無上的閣老!
「拜見閣老!」
「拜見閣老!!」
四周數十萬人,齊齊一拜,聲音迴蕩,震動八方。
出現的,一共是五位閣老,四人面無表情,唯獨其一人,個子不高,微微有些駝背,他笑著一揮手,出現在了秦川身邊。
「姜川拜見閣老。」秦川抱拳,一樣拜過。
「姜川,你不必如此,丹道一脈有規定,三枚聖丹,煉製出來一枚者,准許閣老身份,來吧,與老夫去拜見丹老。」
老者說著,臉上露出讚賞之意,他身後那四個老者,儘管面無表情,可目中也有讚賞。
秦川深吸口氣,很是乖巧地跟在後,與幾位閣老,化作長虹,直奔內山。
他們身後,那數十萬修士,都露出羨慕之意。
尤其是那些多次聽秦川講述的藥童,更是振奮,他們儼然覺得,自己屬於是秦川的門生了。
那是…閣老的門生!
半空中,這幾位閣老一個個看著秦川乖巧的樣子,讚賞更多。
「不驕不躁,且沒有性格上的缺陷,知曉禮數,雖然愛財,也無妨,川兒你很不錯,比你爹強。」
其中一個老者,微微一笑說道。
「我爹?」秦川一愣。
「你爹那時還沒認識你娘,當年找老夫來煉丹,囂張霸道,揚言我若不給他煉丹,他就要挑唆老夫的孫女,說是要將她介紹給他的一個什麼兄弟。」
老者面色有些難看,冷哼一聲。
「啊?」秦川睜大了眼,他有些無法置信,腦海里父親的身影,是那麼的高大,那麼的偉岸,怎麼與這閣老口中說的,似不是一個人。
「千真萬確!」一旁另一個閣老,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過認識了你娘後,你爹才收斂了很多,想當年,他和俞天可是白榆星二霸,欺男霸女!」老者唏噓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