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時可以離去,準備好之後告訴姨父,我會讓白榆星派人來接你。
記的,你的真仙路,在白榆星,去那裡…成就真仙,讓所有姜家人都抬頭仰望你,你是我俞天的外甥,更是姜瀾的兒子!」
俞天望著秦川,眼前這個青年,是自己的外甥,也是他的驕傲。
秦川深吸口氣,凝重地點頭。
數日後,秦川離開了中州,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將這些事情都處理完,他會走出天元大陸。
「我的真仙路,與其他人不一樣,當我體內的那條仙脈,完全凝實時,就是我真仙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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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走在天空,輕聲自語。
「仙墟試煉,對我來說收穫很大,無論是創造了神通還是讓仙脈凝實…」
他可以感受到,隨著自己的修行吐納,體內那條仙脈,會越來越凝實。
只不過這個過程很慢,而如仙墟內的石碑之物,可遇不可求。
「當初師尊開仙門時,那種從仙門內散出的力量,或許就是與仙墟石碑一個道理,都可以讓人成就真仙。
若我能讓仙門出現,就可在最短的時間成為真仙…
可,在這天元大陸,我真的無法成就真仙麼?」
秦川雙眼一閃,沉默中疾馳,跨越了雲星海,來到了南域大地,降臨在了問丹宗內。
他的到來,無人知曉。
秦川一個人默默站在問丹宗的一座座山上,此地已沒有了問丹真人的雕像,
可這座山,卻是他當年經常到來,也是丹塵時常所在的山峰。
站在這裡,秦川深吸口氣,閉上了眼。
在雙目閉合的剎那,他的修為運轉轟然爆發,體內那條凝實了八成的仙脈,閃閃發光。
有濃郁的仙氣從秦川體內散出,以八成真仙之力,溝通天地。
蒼穹眨眼風雲倒卷,八方大地一樣轟鳴顫抖,整個南域的修士,全部都心中一震。
很快的,不但是南域如此。
雲星海,西域,北地,東域,就算是中州,也都有修士感受到了天地間的這種奇異變化。
隱隱間,在秦川所在山峰的上方,蒼穹似要凝聚出一個漩渦。
可這漩渦幾乎剛剛出現,就剎那間仿佛被一股天地之力強烈遏制,直接斷開。
漩渦消散了,天地恢復如常。
大地平靜,天元大陸的修士,也都一個個在詫異中,感受不到了之前的異常。
秦川睜開了眼,沉默了很久,搖了搖頭。
「果然不行…我能感受到真仙路,可卻無法讓仙門降臨。
看來,每一個星辰,萬年只有一個地方凝聚真仙緣,不可破解。
而我若是使用通仙藤…」
秦川雙眼閃動,天地靈爐內正有通仙藤,是他在那仙墟藥園內,臨走前抓來的一條。
秦川沉吟,半晌之後再次搖頭。
「通仙藤,的確可以讓人成就真仙,如一刀斬斷凡境,切斷了凡境修為的提高,強行突破。
那些各宗天驕,他們積累的太久,壓制了多年,已到了臨界點,這個時候用通仙藤,自然一舉突破。
可我這裡,如今才八成真仙,一旦用通仙藤突破,成就的真仙,就截至在了八成這裡,而這八成,就是我以後的十成…」
想了想後,秦川放棄了使用通仙藤。
「看來,真仙路,的確無法在天元大陸完成,姨父所說的白榆星,或許才是我的出路所在。」
秦川雙眼閃動時,深吸口氣,轉身離開,沒有人察覺到他的到來。
走在天元大陸上,秦川去了無極宗,在那裡,他遙遙望著無極老祖的洞府。
死氣瀰漫,沒有了絲毫生機。
無極老祖,再也沒出現過。
沉默了很久,秦川走入了少宮主谷內,這裡每天都有無極宮弟子來打掃,保持整潔。
秦川看著屋舍,看著四周的一切切,眼前有些恍惚。
依稀間,一個女子的身影,正巧笑嫣然地出現在畫面前,正笑著望著自己。
「雲初…」秦川喃喃,與李雲初之間的承諾與約定,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等我…我會去找到你!」
秦川神色露出柔和,撫摸著少宮主谷內他當初與李雲初的記憶之處。
許久之後,他離開了,出現在了少宮主谷外的大地。
那裡是戰場所在,也是他與李雲初的婚典之處。
數日,秦川離去了,這是他離開天元大陸前,最後一次來到這裡,帶走了屬於他與李雲初的記憶。
走在南域大地上,秦川去了輪迴洞,這當年對他來說很苦難,步步驚心的地方,如今他重新走去,如履平地一樣。
使得在這輪迴洞四周修行的修士,一個個在看到秦川居然輕鬆至極的走向深處時,紛紛神色大變,更有駭然。
「那是誰?」
「他…他居然就這麼的走向輪迴洞深處,這裡的威壓,就算是玄尊強者,也都要謹慎至極!」
「我怎麼覺得他有些眼熟…」輪迴洞不少人看到了秦川,紛紛震驚。
而此刻的秦川,已平靜的走入輪迴洞範圍內深處,快要靠近了洞口。
在洞口五百丈外,秦川看到了兩個老者,這二人都是玄尊修為,此刻盤膝坐在那裡,正在承受威壓。
且相互凝望,似彼此有仇,他們的生命之火不多,顯然要在輪迴洞內尋求造化。
「誰?」秦川的到來,讓他二人一愣,其中一個立刻低喝。
可話語傳出時,秦川已從他們二人之間平靜的走過。
這一幕,讓二老面色大變,神色駭然。
他們眼睜睜看著秦川居然輕鬆的走過,這對他們來說艱難無比的五百丈,直至踏入到了輪迴洞內。
二老呼吸急促,相互看了看,都看到了彼此目中的無法置信。
「他有些眼熟…」
「他…恩?他是秦川,天啊,他是無極宮少宮主,封印了北地玄聖強者,懲罰數十萬北地修士為罪民的秦川!!」
二老認出秦川身份的瞬間,腦海直接轟鳴,如雷霆炸開。
輪迴洞內,秦川平靜的走去,崎嶇的洞內,能看到一些骸骨,越是向深處,骸骨越少。
不多時,秦川站在他當初死亡時的地方,看著這裡,他的心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