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敗了,老夫此術,奪天地造化,不管你有多強的意志,只要你心中曾有一絲邪念,都會被勾起!
邪念完全爆發時,焚燒自身,就是你失敗的一刻!
為了成為第一,我只能對你展開此術,之前老夫都在隱藏。
而我之所以敗給王千雁,也是因我篤定了穩穩進入四強,擔心你與趙飛逸有了提防。
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便宜趙飛逸有了準備!」
老者淡淡開口,聲音沒有傳出,只讓秦川聽到。
「釋放你的全部邪念,以此念化作業火,焚燒心魂,形神俱滅,邪!」
老者大吼,掐訣間,一指秦川,說出了…第九個邪!
在這個字說出的剎那,秦川體內的魔念轟然爆發,被全部釋放出來。
他的雙眼赤紅,其內有一抹陰冷無情的瘋狂繚繞,可偏偏在這瘋狂的深處,卻又是前所未有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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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黑色的火焰,瞬間滔天而起,瘋狂地燃燒,可卻無法傷害秦川絲毫。
他在火焰中抬起頭,看向老者的剎那,這老者腦海瞬間轟鳴,面色眨眼徹底大變。
「這不是邪念,我…我釋放出的。到底是什麼!!」
老者神色大變,身體蹬蹬連續後退,面色剎那蒼白,雙眼收縮。
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直接在他心神內掀起了滔天大浪。
「我釋放出的是什麼!!這不是邪念,邪念化作的業火,可以將其瞬間焚燒,業火加身,形神俱滅!
可這…這感覺,這氣息,居然是黑色的業火,居然就連業火,也都無法將其燃燒,這念,強大的讓人窒息!!」
老者不斷退後,失聲開口。
他此刻內心後悔到了極致,若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說什麼也都不會去將對方的念釋放出來。
如今的他,有種打開了閘門,釋放出凶魔的感覺。
而此刻外界第四星辰的觀望者,全部都大吃一驚。
一個個看向漩渦畫面內的秦川,看著那全身燃燒黑色的火焰,可在火焰內,卻毫髮無損的秦川。
看著他血紅的雙眼內明明是瘋狂到了極致,可偏偏…卻又有無限冷靜的雙目。
更是看著他的氣勢,似轟然的攀升。
「他…他…」
「這是什麼狀態,他修行什麼功法,為何這一刻的他,居然讓我只是看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
「魔,天啊,這是魔念,滔天的魔念,唯有殺戮到了極致之人,唯有冷酷無情到了逆天之輩,才會在體內,誕生出如此魔念!」
星空殿堂內,各宗老者,全部站了起身,一個個神色震動,呼吸急促。
「如此魔念,偏偏之前性格還是正常,此子…此子意志驚人!」
「這魔念一旦出現,幾乎不可能驅除,業無法被斬掉,會伴隨輪迴!」
「古往今來,但凡有魔念之人,一生都是波折無盡!!」
道樹上方,白衣女子的神色,在這之前,始終沒有半點變化,可這一瞬,她的雙眼竟露出了一抹奇異之芒,遙遙看向秦川。
此刻那孔元國,連續後退,心驚膽顫,頭皮發麻,魂飛魄散。
秦川還沒有出手,僅僅是這魔念業火的氣勢,就讓他駭然到了極致。
那種血腥的感覺,那種滔天的煞氣,讓他顫抖,似眼前看到的不是秦川,而是一片屍山血海,看到的,是一個從黃泉崛起的煞星。
「認…」
老者哆嗦了一下,他毫不遲疑就要開口,可話語剛說了一半,秦川驀然抬頭,雙眼看向老者。
他的雙眼,血海滔天,瞳孔內的光芒,可以提取一切心神,仿佛時間在他目中能永恆。
二人只是目光的對望,老者就腦海轟的一聲,仿佛要爆開。
他全身顫抖,如同有一把利劍順著雙眼穿透了心神,在腦海中崩潰後,化作了屍山血海的戰場。
在那戰場上,他看到了一個人,全身環繞血色漩渦。
所過之處,無數修士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枯萎,血肉被吸走,靈魂都被吞噬。
最終剩下的,只有一具具死不瞑目的乾屍。
老者噴出鮮血,可下一瞬,當他看清了眼前時,他看到了秦川,赫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全身黑色的火焰滔天時,秦川的右手抬起,一把掐住了這老者的脖子。
高高舉起之際,他目中冷靜又帶著瘋狂,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謝謝你,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可惜,這種狀態,與我道心不符,我本以為它已被斬去,可沒想到居然還在…
不過還是要感謝你,讓我知道,原來它始終都在,既如此…我親自為你禮葬。」
秦川笑容中,這老者立刻睜大了眼,聲音無法發出喉嚨,他雙眼睜大,全身顫抖,神色駭然恐懼到了極致。
就在這一瞬,秦川話語剛剛說完,突然的,他身上的黑色火焰,剎那高漲。
仿佛化作了一張大口,帶著兇殘與瘋狂,向著老者直接撲去,瞬間被秦川身上黑色的火焰籠罩,老者發出悽厲的慘叫。
這慘叫仿佛不是人能發出,悽慘到了極致,傳遍四周,讓所有擂台上的修士,全部駭然。
仿佛感同身受,一個個立刻顫抖。
王千雁面色蒼白,猛地看去,就算是她,也都在這一刻內心哆嗦了一下。
秦川那裡給她的感覺,充滿了恐怖。
趙飛逸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也看了過去,二人在看向秦川時,都呼吸急促。
老者的慘叫,在這持續中,身體慢慢乾枯,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成為了飛灰。
臨死前,這老者無神的望著秦川,他的腦海里,萬分的後悔,他不該將對方的邪念放出來。
他親手…釋放出了一個魔!
隨著秦川的右手放下,他身體的火焰,也漸漸熄滅,成為了皮膚上的一道道黑色烙印。
他站在那裡,氣勢滔天。
一晃之下,居然從這擂台上飛出,站在了這道樹的頂峰,那金色的樹葉上,轉頭時,看向趙飛逸。
「趙飛逸,你不是要與我一戰麼,來!」
秦川站在金色擂台上,遠處那失去半個頭顱的身影,居然在感受到秦川身上的魔念後,身體微不可查的一顫。
似他對這魔念,很是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