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秀芳,匆匆趕路,就連你家族島嶼都放棄,這是要去哪裡啊?」
站在劉家老祖身邊的一個中年男子,笑著開口,聲音傳出。
「晚輩拜見劉前輩。」
少婦深吸口氣,抱拳一拜,「前輩,我們已經放棄了島嶼,只想帶著族人遠離。
你我兩家曾經也是世交,難道連一絲活路,都不能給我們麼?」
在她走出船尾時,黃家的修士,都已站在了那裡,一個個神色悲憤至極。
少婦沒有理會那開口之人,而是看向劉家老祖,哪怕到了如今的程度,她也依舊很是恭敬。
「笑話,莫非真當我們是三歲小兒,你黃秀芳的計算,以為我們不知道?
你們此行,分明就是去逍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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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老祖一言不發,神色孤傲,他身邊的另一個族人,此刻譏諷說道。
「晚輩可以放棄一切,哪怕島嶼也都送給前輩,在這裡可以發下毒誓。
絕不會有染指之心,只求前輩網開一面…」
少婦面色蒼白,話語還沒等說完。
可就在這時,那位劉家老祖皺了下眉頭,淡淡傳出聲音。
其聲如雷霆,轟鳴迴蕩,震動八方。
使得海水捲動,使得少婦以及身邊的族人,一個個都腦海嗡鳴。
「聒噪!」
一句話,兩個字。
瞬間讓少婦與身邊所有玄者、玄師境族人,一個個噴出鮮血。
唯獨他們四個玄王修士,只是面色蒼白,但神色的絕望,卻是越發濃厚起來。
「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全部斬殺,無論老幼,一個不留!」
劉家老祖淡淡開口,大袖一揮時,他身邊族人立刻獰笑,瞬間衝出。
直奔黃家舟船而來!
「劉前輩,我黃家與你有讎隙,死亡可以,但這船上有貴客,你爾敢放肆!」
少婦銀牙一咬,餘光看了一眼船艙後,突然開口。
「你還能編出什麼話來?是不是要說,在你黃家的船艙內,有一位玄宗貴賓。
或者你應該說,有一位玄尊貴賓,這樣豈不威懾更大?」
劉家老祖冷哼一聲,他之前就神識掃過。
這船上除了黃家的修士,還有幾十個凡人外,除此,再沒有別人。
此刻劉家修士已呼嘯臨近,一道光幕,剎那從黃家舟船上出現,阻擋眾人。
但卻阻擋不了劉家老祖的呼嘯而來。
只是一掌,就傳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使得舟船下沉了大半。
使得光幕立刻寸寸碎裂,驟然崩潰。
劉家修士,帶著猙獰,瞬間來臨。
登船時,少婦以及身邊的三個玄王修士,紛紛展開法寶,術法掐訣,轟鳴之聲立刻迴蕩。
殺戮,驟然展開。
「老祖有命,斬草除根,要怪,就怪你們不該姓黃。」
更有幾個劉家大玄師修士,帶著獰笑,直奔那些面色蒼白,露出恐懼的少年而去。
少婦眼睛紅了,她身邊族人也都發狂,正要拼命。
劉家老祖身在半空,好似睥睨天下般,仿佛這些人,在他眼裡都是螻蟻。
可就在這時,突然的,一個平靜的聲音,驀然間從黃家的船艙內,淡淡地傳出。
「聒噪!」
同樣是這兩個字,可在傳出的一瞬,剎那壓過一切八方之音。
超越雷霆,掀起了三聲回音,更是有一股無法言明的威壓,瞬間降臨天地。
此時此刻,船艙內,秦川神色如常,從天地靈爐空間退了出來。
他看了眼外面,目光似穿透了船艙,看到了外面正在發生的一切。
他的聲音傳出,掀起的第一個回音,化作了一股波紋。
讓正要向那些孩童出手的劉家幾個玄師族人,身體猛地一震,噴出鮮血。
齊齊倒卷飛出,在半空時,更是剎那間身體直接崩潰爆開,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其他的大玄師族人,也是如此,全部在茫然中,紛紛轟鳴碎裂。
鮮血四濺時,第二聲回音傳出。
讓劉家的三個玄王修士,面色直接蒼白,身體如被無形大手直接轟擊。
三人全部倒卷,在半空時,發出悽厲的慘叫。
身體肉眼可見的,出現無數裂縫,眨眼間,就四分五裂。
而那第三聲回音,讓半空的那位劉家老祖。
整個人身體轟然一震,面色徹底大變,露出前所未有的駭然與驚恐。
他噴出鮮血,身體不斷退後,可卻抑制不住全身的碎裂。
「這…這…」
劉家老祖心神轟鳴,從來沒有過的恐懼。
讓他在這一瞬,猛然間想到之前少婦所說的貴客。
「前輩饒…」
劉家老祖恐懼到了極致,悽厲的慘叫中立刻求饒。
可話語幾乎剛剛出口,他的身體就轟的一聲,驟然崩潰。
在半空中四分五裂,血雨灑落。
四周在這一瞬,剎那一片死寂…
劉家的舟船上,餘下的那些人,都是凡人,一個個面色蒼白,身體顫抖。
而黃家的眾人,包括少婦在內,所有人都愣在那裡,同樣顫抖起來。
尤其是那三個玄王修士,更是面色蒼白。
他們無法想像,什麼樣的修為,可以僅僅兩個字,就剎那間滅了所有。
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個是玄皇一重天,那可是和他們老祖,一樣的修為!
「玄宗老怪!」
在這一剎那,三個人的腦海里,同時浮現出這四個字。
少婦身體哆嗦了一下,她也沒想到,自己留下之人,竟然如此恐怖。
原本在她看去,對方應該最多玄皇,可眼下這一幕,讓她駭然至極。
若是她早就知道秦川是這樣的修為,她或許真的沒有勇氣開口挽留。
但她畢竟是家主,第一個反應過來,轉身向著船艙所在,立刻跪拜下來。
「謝前輩…出手…」
少婦聲音有些顫抖。
與此同時,其他幾人紛紛心神一震,齊齊跪拜。
「趕路吧。」
秦川的聲音,從船艙中傳出,少婦等人立刻恭敬。
帶著更深的緊張,他們不再去理會劉家的舟船,任由劉家舟船上的凡人,將船行走。
片刻後,當黃家的舟船繼續前行時,船上眾人,也是還是鴉雀無聲。
這一現象,持續了三天,當這艘舟船踏入到了四環海域時,才有所改變。
不過所有人,還是小心翼翼的。
平日裡哪怕是路過秦川所在的船艙,也都要在外面一拜後,才會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