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青光閃耀，看向秦川四周的十五萬妖群。
神色微微一變，雙目更有收縮。
隨後又看向金烏部落的所有族人，察覺到這些族人的煞氣後，他再次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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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妖群，讓他心驚，這樣的族人，更讓他仿佛看到戰部之修。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秦川身上時，微微眯起。
「血面老祖！」
他緩緩開口，一語就點出秦川在仙橋界內，被人傳出來的稱號。
實際上這近一年的時間，金烏部在沒有崛起前，無人關注。
可崛起後，西域大部豈能不注意，自然而然地，就查出秦川的身份。
畢竟血色面具，太過特殊。
於是，也查出秦川妖靈的來歷。
「可惜上一次的仙橋界，趙某因閉關沒有前去。
不過事後聽黑龍大部的呂侯，還有妖符大部的許易。
對你這裡當初搶走妖靈，可是咬牙切齒，念念不忘。」
秦川神色冷漠，看了這虛幻的青袍男子一眼。
沒有開口，只是目中的冷意，更深了一些。
「你可以選擇滅去眼前這飛蛾部落。
可代價，是我雲鹿大部全力出動。
將你以及金烏部落，盡數滅殺，乾乾淨淨。」
青袍男子緩緩說道。
「同樣的，你也可以歸順，成為我雲鹿大部的附屬之一。
兩條道路，如何選擇，你給個答案好了。」
青袍男子微微一笑，抬頭看向秦川。
金烏部落族人，一個個眼中殺機顯露，煞氣凝聚，一片沉默。
秦川也在沉默。
對於雲鹿大部開出的條件，這種歸順，實際上也是一種生存下去的資格。
可以想像，一旦歸順，就可以進入墨土。
且一路會很安全，只是失去的，是從此以後世世代代的自由。
這個選擇，秦川無權去抉擇。
他回過頭，看向身後上萬金烏部落的族人。
這些族人里，只有不到千人，是曾經金烏五部的修士。
烏逸在內，烏姍也在，他們經歷了戰火，此刻早已成長起來。
至於其他人，是這一路戰爭中，依附而來。
看似失去了自由，可實際上，早已成為金烏部的一部分。
秦川的目光，掃過金烏部的族人，一一看去後。
他看到的是沉默。
在這沉默中，有一種寧可死亡，也絕不會為了生存失去自由的孤傲。
而這，便是他們的選擇！
四周的十五萬妖群，發出煩躁的低吼。
在四周密密麻麻的飛舞，目中露出嗜血之意。
秦川轉過頭，再次看向青袍修士，他的聲音，在此刻迴蕩。
「成為附屬，金烏部不會選擇…若雲鹿欲戰，我金烏便戰！」
秦川淡淡開口。
話語傳出時，整個金烏部落，煞氣滔天。
飛蛾部眾人，一個個呼吸急促，面色蒼白。
實力的不對等，使得他們沒有絲毫生還的希望。
青袍修士雙眼眯起，仔細看了秦川一眼後，忽然笑了。
「趙某本是好意，既然金烏部落與道友這裡，不欲附屬，則此事作罷。
之前諸多誤會，就一筆勾銷，祝道友與金烏部落，早日趕赴墨土。」
青袍修士微笑時，轉身一晃，身體慢慢消失。
被飛蛾部召喚出來後，在他看到金烏部的族人以及十五萬妖群時。
他就已經明白，這一戰…雲鹿大部，不會繼續了。
這金烏部落的強大，已使其有資格掌握妖靈。
為了一個妖靈，雲鹿大部不願意付出太大的代價。
尤其是此戰之後，雲鹿大部的屬族會滅亡數個。
甚至主部族人，也會有不少隕落。
在如今詭異多變，看似平和，可實際上暗中紛爭不少的墨土。
雲鹿大部，不敢有太多的損失出現。
尤其是玄尊老祖，也根本無法從墨土出現。
一旦外出，玄氣隔絕，極有可能會面臨敵對大部玄尊強者的截殺。
在這風雲多變的時刻，謹慎，小心，才是一個大部落，能繁衍下去的根本。
此刻，飛蛾部的族公，心底終於鬆了口氣。
他忽然理解之前的戰部，為何沒有開戰。
在他看來，不開戰實在是太明智的選擇。
無論是誰，遇到這麼一個恐怖的部落，都會頭皮發麻。
他向著秦川抱拳一拜，身體快速後退，帶著七八千族人以及數萬飛蛾。
化作一片黃雲，呼嘯遠去，很快就不見蹤影。
秦川右手抬起一揮，沒有將妖群收走，而是任由他們在四周飛舞。
身下飛行舟船一晃，帶著金烏部落的族人，帶著十五萬妖群，直奔前方。
很快的，就衝出了西域中心區域的地帶，踏入到了…
西域南部！
從這裡到墨土，只需要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可呼嘯而過。
隨著距離墨土越來越近，秦川的雙眼，精芒也越來越明亮。
金烏部落的族人，也在這激動與期待里，煞氣更為逼人。
他們每一個人都知曉，這最後一段路程。
其艱難的程度，將超過之前的所有。
可眼下的金烏部落，與曾經完全不同，已徹底崛起。
可威懾具備玄尊老祖的大部，可橫掃一切中型部落。
至於那些沒有玄尊老祖的大部，若敢阻攔，金烏部落依舊可戰！
他們不會退縮，在前行時，煞氣驚天，如一把利劍出鞘。
十五萬妖群咆哮，嘶鳴迴蕩，震動八方。
如掀起了一片蒼穹獸潮，托起戰舟，乘風破浪，直奔前方…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深入西域南部之後，原本在金烏部族人認為，會經歷前所未有的連番征戰。
可實際上，他們這三個月，看到了數十個部落。
其中更有兩個是沒有玄尊的大部。
但…真正的戰爭，卻是一個都沒有。
這詭異的一幕，是因秦川以及金烏部落，給人的感覺實在太兇殘。
兇殘到了讓這些部落看到後，全部倒吸口氣。
即便明知金烏部落有妖靈，可依舊不敢輕舉妄動。
上萬族人，煞氣驚天。
那種經歷了戰火洗禮，每一個族人都如同大部精英的感覺。
足以威懾一方，更不用說…那讓人看一眼就頭皮發麻，心神轟鳴。
露出駭然之意的…十五萬妖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