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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握手言和

  這一幕,立刻讓秦川腦海嗡鳴一聲,心底浮現難以置信。

  要知道,那名女弟子不過是玄王三重天,而身邊那些長老,最低也是玄王五重天。

  可如今竟然都被震得噴出鮮血,這種反轉,讓秦川深吸口氣。

  更是在這一刻,從這名女弟子身上,出現詭異莫名的黑氣,其修為之力瞬間攀升。

  不斷爆發之下,她的嘶吼也越發驚天動地。

  就在這時,一道虛幻身影快速飛來。

  瞬間出現在瘋癲的女弟子身邊,右手抬起向下猛地一按,落在她肩膀上。

  這名女弟子全身顫抖,氣勢剎那鬆懈,眼中的瘋狂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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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然不在時,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無法形容的痛苦。

  「殺了我…」

  她身體顫抖,目中的痛苦仿佛承受了無法想像的折磨。

  求死之言,並非人人可說。

  貪生之念屬於人之常情,唯有…生不如死,才會求死!

  女弟子剛說完這句話,整個人便是昏迷過去。

  此刻,她身邊的那道身影,緩緩抬起頭來,正是羅蘭夫人。

  她神色凝重,一把抓著昏迷的女弟子,離去時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已經目睹全部過程的秦川。

  「王大師原來在這裡,讓你見笑了,我這弟子修行亂了心神,一時走火入魔。」

  搖了搖頭,羅蘭夫人嘆了口氣道。

  旋即,她不再開口解釋,直接帶著這名女弟子遠去。

  四周那幾個玄王境長老,朝著秦川抱了抱拳後,也跟隨離去。

  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秦川沉默,剛才的一幕給他不小的衝擊。

  一個風華正茂的女弟子,還是擁有玄王境修為,竟然會一心求死…

  眼看晌午時分,秦川沉默的轉過身來,朝著翠竹峰走去,回到了閣樓。

  在進入天地靈爐空間後,他盤膝坐在原地,腦海中還是浮現方才的一幕。

  「莫非百花門不惜花費大代價,也要請我們這些丹師前來,是因為發生在女弟子身上的事?」

  秦川雙眼微眯,心中暗暗猜測道。

  但這畢竟是猜測,且也是百花門自己的事情,與他無關。

  許久,秦川搖了搖頭,不再去思索此事,而是右手一揮,拿出了九龍鼎。

  開始一邊煉丹,一邊修煉。

  此事,他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就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時間慢慢流逝。

  一晃便是過去一天,如今外面天色已是清晨。

  就在這時,秦川神色忽然一動,退出天地靈爐空間,看向閣樓外。

  「王大師,今日還是丹界一脈陳大師講丹,貴宗的黃大師已經過去,您這裡要不要也過去?」

  時間不長,閣樓外傳來恭敬的聲音。

  「好!」

  秦川略一沉吟,也想去聽聽丹界一脈的丹師,對于丹道的理解。

  旋即,他起身走出閣樓,跟隨著那名百花門的弟子。

  二人下了翠竹峰。

  講丹的地方,是在百花門內一處名為紫金頂的地方。

  此山無峰,平頂之處被修建了一個巨大的廣場。

  四周更有座席環繞,可容納數萬人就座。

  當秦川到來時,此地已有上萬百花門的弟子。

  這些弟子修為不等,玄師、大玄師、玄王均有,環坐在四周。

  而正中心,則是一處凸起的高台。

  此刻,丹界一脈的陳嘉樹和付一鳴,正盤膝坐在那裡,閉目打坐。

  不遠處還有三處案幾,百花門的羅蘭夫人赫然在內。

  其旁還有一個宮裝美婦,看起來年紀相仿,一樣保養得很好。

  只不過面如凝霜,給人一種生人勿近之感。

  除了這兩人,還有一個紅臉老者。

  此老端坐在案幾後,目光如電,修為磅礴深不可測。

  在秦川感受,對方似比旁邊兩個美婦,在修為上還要恐怖許多。

  這三人,都是玄皇境強者!

  有他們的存在,使得這一次的講丹,規格極高。

  而在三人對面案幾處,此刻黃德善盤膝打坐,正面色陰沉看向高台上的陳嘉樹和付一鳴。

  秦川面色平靜,緩步走來,坐在了黃德善的身邊。

  「這二人太囂張了,昨日已經講了一天丹,今日還講,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見到秦川走來,黃德善忽略了之前不順眼,立即大吐苦水。

  畢竟如今丹界一脈的二人,才是最厭惡的。

  反倒是秦川這裡,二人畢竟同宗,就算有些摩擦,對外時卻是一致。

  「還有這百花門!」

  秦川剛坐下,黃德善一臉不滿,繼續道:「即便是為了吸收兩脈之長,可竟不是讓我們先行講丹,而是丹界一脈,實在是豈有此理!」

  說著,他轉頭看向秦川,叮囑道:「這一次你和我都要小心一些,我看這丹界一脈不安好心。

  怕是要藉此機會,來壓我們二人一頭,一旦被壓了,等你我回到宗門,可就丟盡臉面了。」

  黃德善死死盯著高台上的付、陳兩人,敵意頗深。

  似乎想到什麼,黃德善再次看向秦川,嘆氣道:「我還好些,你煉丹可要注意。

  唉…罷了罷了,你如今煉丹有什麼不解之處,趕緊問我,老夫為你解惑。

  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讓你領悟得更多一些。」

  聽到這話,秦川面露古怪,嘴角微微掀起。

  他與黃德善雖說有著摩擦,可這段時日接觸下來,也沒有太過厭惡之處。

  此刻,秦川笑著搖頭,「我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紕漏。」

  「王學義啊王學義!」

  黃德善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痛心道:「你我二人雖有摩擦,可眼下都什麼時候了?

  那丹界一脈,就差在我們頭上拉屎了,在此地,你和我可都代表著問丹一脈!」

  旋即,他不由分說取出一枚玉筒,硬塞給了秦川。

  「這是老夫昨夜專門為你整理的,是我這大半輩子煉丹的經驗與心得。」

  「你快仔細看看,相互印證參考,應該可以讓你的丹道造詣提高一些。」

  秦川一怔,下意識接過玉筒,神識一掃,這裡面的內容,確實是對方一生的煉丹經驗。

  見狀,秦川搖頭一笑。

  不管這玉筒有沒有用,他心中對這老者的芥蒂,也已經消散。

  同時,秦川也從這玉筒中,知道自己當初氣盛了。

  任何一個主爐,都有值得尊重與學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