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離......」
「好!」
葉天賜想了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道:「我明白了,月姐姐,待會我就去找長離交手。」
話音剛落,葉天賜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他一反常態地站在原地,暗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月姬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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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壞笑,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對了,月姐姐。」
「還記得你走之前,咱倆打的那個賭嗎?」
月姬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那原本清冷高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長長的睫毛快速眨動了兩下,隨即將目光移向別處。
「什麼......什麼賭?」
月姬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反問道。
葉天賜見狀,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往前逼近了一步,將臉湊到月姬面前,笑眯眯地說道:
「月姐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你忘了?」
葉天賜緊盯著月姬的眼睛,一字一頓地提醒道:「我剛來小羅天界時,我們可是賭過納蘭千寒接近我的目的。」
「你是賭她因為喜歡我。」
「而我賭的,是她另有所圖,想要利用我。」
隨著葉天賜將賭約的內容說出,月姬那白皙如玉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變紅。
唰的一下。
那抹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晶瑩的耳垂,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透出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這......這個啊......」
月姬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閃躲,完全沒了方才指點江山的大能氣勢。
她雙手絞在一起,紅裙下的腳步不自覺地往後挪了半寸,心虛地小聲嘀咕:
「時間過去那麼久,姐姐......姐姐還真差點忘了。」
「那......那結果呢?」
月姬強撐著抬起頭,迎上葉天賜似笑非笑的目光,結巴著問,「誰贏了?姐姐當時不在,姐姐不知道。」
看著月姬這副死鴨子嘴硬的嬌嗔模樣,葉天賜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沒有再給月姬退避的空間,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月姬那柔若無骨的玉手。
「月姐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當初你離開時,可是悄悄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月華之力。這裡發生的事,你怕是早就知道了吧?」
被當場拆穿,月姬的臉更紅了,簡直像個熟透的蘋果。
她用力往回抽了抽手,卻沒有掙脫葉天賜的掌控,只能繼續心虛地佯裝不知:
「什麼......什麼月華之力,姐姐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姐姐就是不知道結果。」
葉天賜看著她這副無賴又可愛的小女人姿態,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啊,既然月姐姐不知道,那我就親口告訴你。」
「結果是,我贏了。」
「納蘭千寒的哥哥,當年是被陰陽聖宗的天陽上人所害。她故意接近我加入合歡宗,就是想要借著合歡宗弟子的身份向天陽上人復仇。」
聽到葉天賜這番確鑿的陳述,月姬再也無法裝傻。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雙美眸中閃過一絲無語與懊惱。
「......」
月姬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嘟囔道:「這納蘭,小小年紀,心思倒是不少。」
「竟然害我輸掉賭約......」
葉天賜臉上的壞笑愈發明顯,他握著月姬的手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拉近了幾分。
「願賭服輸。」
葉天賜看著月姬那雙因為慌亂而顯得格外迷人的眼睛,低聲笑道,「按照我們當初的約定,月姐姐既然輸了,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表示什麼......」
月姬面紅耳赤,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著葉天賜那張近在咫尺、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臉龐,腦海中一片空白。
「臭小子......」
月姬咬了咬紅唇,心一橫,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
她猛地閉上眼睛,仰起頭,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大聲說道:
「既然如此,姐姐認栽了!」
「今天姐姐豁出去了,就獎勵你一次!」
葉天賜聽到這話,不僅沒有滿足,反而立刻伸手抓住了月姬纖細的手腕。
「一次?」
葉天賜眉頭一挑,語氣中滿是不贊同:
「什麼一次?當初我們賭的可是十次!」
「你......!」
月姬猛地睜開雙眼,剛要出聲反駁。
然而,葉天賜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雙手猛地一抄,直接穿過月姬的腿彎和後背,將她那柔軟輕盈的嬌軀攔腰橫抱了起來!
「啊!」
月姬發出一聲驚呼,雙手本能地環住了葉天賜的脖頸。
她一雙美眸瞪得溜圓,看著葉天賜那雙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眼眸,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臭小子,你幹嘛,放我下來!」
月姬在葉天賜懷裡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紅裙如火般翻滾,露出一截修長筆直的白皙玉腿。
葉天賜哪裡肯放,他抱著月姬,大步走向不遠處的白玉石台。
「放下來?那可不行。」
葉天賜低頭看著懷中羞憤交加的月姬,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
「願賭服輸,這可是月姐姐你自己答應的。」
月姬被放在了白玉石台上,她看著葉天賜壓下來的偉岸身軀,一向高冷霸道的心防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你......唔......」
葉天賜沒有再廢話,直接低頭,霸道而熱烈地吻住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月姬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便軟化在那熾熱的氣息之中。
她的狀態完全陷入了害羞與慌亂之中,雙手抵在葉天賜寬闊的胸膛上,原本想要推開對方的力量,卻在感受到那強有力的心跳時,漸漸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攀附。
血月的光輝透過混沌灑落而下,將那塊白玉石台籠罩在一片朦朧而曖昧的銀紅色光暈之中。
紅裙與黑袍交織,呼吸漸漸急促,溫度在空曠的第一層空間內不斷攀升。
......
......
虛空混沌,歲月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
「啊!」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囚天塔一樓。
聲音中夾雜著羞憤、懊惱,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嬌嗔。
月姬坐在白玉石台上,一襲紅裙已經重新穿戴整齊,只是那如瀑的青絲微微有些凌亂。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一雙美眸狠狠地瞪著站在不遠處、正在慢條斯理整理黑袍的葉天賜。
「你這臭小子!」
「小王八蛋!」
「流氓!」
月姬抓起石台上的一塊玉簡,毫不留情地朝著葉天賜砸了過去,嘴裡咬牙切齒地罵著。
「姐姐一世清白,全毀在你這小畜生手裡了!」
月姬雙手抱在胸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偏過頭去不看葉天賜,「哼!」
葉天賜輕鬆地接住砸來的玉簡,看著月姬那副氣急敗壞卻又風情萬種的模樣,咧嘴一笑。
他走上前,毫無畏懼地看著月姬,一本正經地提醒道:
「月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月姬沒好氣地頂了一句。
葉天賜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在月姬面前晃了晃,嘴角帶著壞笑:
「剛才那是一次。」
「當初我們賭的可是十次。」
「也就是說,月姐姐......你還欠我九次。」
「不對,我大度點,算作五次好了,你還欠我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