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語氣很是無奈:
「你啥污點都沒有,在我心裡你相當不錯了,但你值得更好的,正兒八經找個人家過日子。」
「我不要更好的,我就要你。」
蘇玉紅往他懷裡靠了靠,整個人都貼他胸膛上,帶著洗髮水的香味和她自身的香氣。
「我啥也不要,啥也不圖,你有空來看看我就行,我給你剪頭,給你按摩,你累了就來我這,我給你捏捏,就做你背後的女人,沒人會知道,也不會打擾你現在的生活。」
林辰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睫毛顫巍巍的,他嘆口氣,心想,長貴啊,你欠我的人情欠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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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橫抱起蘇玉紅,懷裡的人像一灘水,輕輕放在炕上,給她拉過薄被蓋上。
蘇玉紅卻勾著他脖子不放,仰著頭湊上來。
「辰哥…」
她聲音中帶著顫抖,吐氣如蘭,全噴在他脖子上。
「你就心疼心疼我唄。」
林辰手撐在炕沿,看著她閉著眼湊過來的臉,鼻尖都快碰上了。
屋裡的燈開了,她臉上的細小絨毛都看的清清楚楚,讓人呼吸都慢了半拍,心跳都跟著亂了節奏。
他剛要說話,蘇玉紅忽然將她往下拉,聲音悶悶的:
「我知道你的情況,我不爭不搶,就想讓你知道,我心裡有你。」
林辰最終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把燈關了。
屋裡的燈影晃了晃,倆人影子疊在了一起,隨後屋裡變得一片漆黑。
(我這裡還加了一段種子破土而出的過程,改了兩遍沒通過,不頭鐵了,審核你厲害,這章字數少,今天四更)
……
清晨的光透過窗簾漏進來,蘇玉紅家裡還飄著昨晚的酒菜味。
林辰先醒了,胳膊讓蘇玉紅枕了一宿,壓的發麻,動都動不了。
他側過身,輕輕蹭了蹭她臉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昨晚已經證明了她的清白。
蘇玉紅睫毛抖了兩下,眼皮動了動,沒睜開。
其實她早醒了,就是不好意思睜眼,再說胳膊上的淤青還是很疼,渾身酸軟,就想這麼躺著。
林辰心裡清楚,也沒戳破,慢慢抽回麻了的胳膊,起身穿衣服。
穿完外套之後,摸出根煙點上,坐在沙發上低聲說:
「別裝了,我走了,有事打電話。」
蘇玉紅身子輕輕一顫,裝不下去了,眼睛眯開一條縫,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謝……謝謝,謝謝你能留下來陪我……」
「謝啥謝。」
林辰吐了口煙,目光掃過她胳膊上的淤青:
「昨天我跟街口飯店說了,中午晚上都給你送飯,連送三天,錢都給完了,你就在家好好歇著,養兩天胳膊,別著急開店。」
他轉身往外走,手搭在門帘上又回頭:
「我明天再過來,走了,不用送了。」
蘇玉紅沒應聲,也沒動,窩在被窩裡看著他掀簾出去,心裡輕輕嘆口氣:
想送也送不了啊,這一動都疼。
林辰開車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院裡靜悄悄的,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輕手輕腳上了二樓。
推開臥室門,謝小梅已經起來了,正坐在梳妝檯前梳頭髮,景陽在自己的小床上睡的正香,小嘴還一動一動的,似乎是在做夢吃奶。
謝小梅看見他進來,回頭詢問:
「辰哥,事兒都解決了?咋一宿沒回來呢。」
「差不多了,這一晚上給我累的,等長貴出院了我得找他算帳。」
林辰脫了外套往被窩裡一趴,臉埋進枕頭裡:
「明天我再去看看那姑娘,今天我就不去廠里了,你跟亞萍倆盯著點就行,沒啥大事別給我打電話。」
謝小梅轉過身,笑著用梳子背輕輕敲了敲他屁股:
「瞧你這甩手掌柜當的,哪天不是我倆盯著,行了你睡吧,我把景陽領走,省得他鬧你,睡不消停。」
林辰在被窩裡點點頭,手往枕頭底下一塞,沒兩分鐘呼吸就均勻了,沉沉睡過去。
謝小梅輕輕給他掖了掖被角,屋裡只剩林辰平緩的呼吸聲。
……
幾天後,醫院一股子消毒水味,加上病房裡沒有什麼好味,嗆的人直皺鼻子,不斷地打噴嚏。
長貴腦門上貼塊白紗布,腦震盪還沒徹底緩過來,走路腳下發飄,扶著牆一點點往外走。
李大國拎個塑膠袋,裡頭有一堆大夫開的藥,鼓鼓囊囊的,大步跟在旁邊。
香秀走在最後頭,臉拉的老長了,嘴抿得緊緊的,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上了李大國那輛貨車,長貴往后座一坐,揉了揉太陽穴,開到一半才覺出氣氛不對。
「香秀啊,咋的了這是?耷拉個臉,誰惹你了?」
「爹,你說我心情能好嗎?」
香秀抱著胳膊,氣呼呼的說:
「現在外面咋說你的你知道不?都傳你要綁架人家蘇玉紅私奔,車都乾溝里去了,十里八村都傳開了。」
「這這這……這就是個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