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在舞台設備上卡華夏文旅的脖子。
……
收購完成的第二天清晨。
一架私人公務機在南方某城市的機場平穩降落。
江野帶著雷橫,以及幾名核心助理,快步走下飛機,直接坐上了等候在停機坪上的商務車。
車隊一路疾馳,直奔星火科技的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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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商務車駛入廠區大門的時候,雷橫透過車窗,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僅僅幾天前,這裡還是一個死氣沉沉、面臨破產的廢棄工廠。
但是現在,整個廠區已經徹底煥發了生機。
原本停滯的生產線,此刻已經全速運轉起來。
巨大的廠房裡,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仿佛是一頭正在甦醒的鋼鐵巨獸。
江野推開車門走下車,迎面撲來的是一股混合著機油和金屬氣息的熱浪。
星火科技的廠長,也就是那位技術狂人創始人老李,早已經帶著廠里的幾個高管,滿頭大汗地等候在辦公樓前。
看到江野走過來,老李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
「江總!您可是我們全廠上下的救命恩人啊!」
老李快步迎上前,緊緊握住江野的手,眼眶通紅。
江野微微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充滿力量。
「客套話就不說了,我只要結果。」
「音樂節需要的設備,進度怎麼樣了?」
老李立刻拍著胸脯,大聲保證道。
「江總您放心!資金一到位,我們連夜把所有的生產線都開動了!」
「工人們拿到了拖欠的工資,您又發話給雙倍的加班獎金,現在大家個個幹勁十足,恨不得把鋪蓋卷搬到車間裡來!」
「走,我帶您去車間看看!」
老李在前面帶路,一行人走進了巨大的生產車間。
車間裡的景象,讓人感到一種強烈的工業震撼。
無數的機械臂在流水線上精準地揮舞著。
工人們穿著統一的工作服,戴著護目鏡,全神貫注地組裝著一個個精密的零部件。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充滿希望的笑容,那是對未來生活的期盼,也是對這份工作的珍惜。
老李指著一台台剛剛下線的設備,語氣中充滿了自豪。
「江總,您看,這是我們最新研發的矩陣式電腦搖頭燈。」
「全部擁有自主智慧財產權,光源亮度和色彩還原度,絕對碾壓市面上那些所謂的進口大牌!」
「還有那邊,是專門為大型戶外音樂節定製的線陣列音箱,防水防塵,音質穿透力極強!」
老李一邊走,一邊如數家珍地介紹著。
「這批設備,今天晚上就能全部裝車,連夜發往漢州!」
「我老李拿腦袋擔保,絕不耽誤音樂節的彩排和正式使用!」
江野穿梭在繁忙的生產線之間,目光深邃地看著那些精密運轉的機械臂。
看著那些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頂級燈光設備。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從容和自信。
這才是華夏資本真正的底氣。
不依賴任何人,不看任何人的臉色。
用絕對的實力,用真金白銀,碾碎一切試圖阻擋他們的技術壁壘。
雷橫跟在江野身後,看著眼前這熱火朝天的生產景象,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
他對江野的佩服,已經到了五體投地的地步。
老闆這一手,不僅解了音樂節的燃眉之急,更是為崑崙資本未來的文旅版圖,打下了一根定海神針。
……
與此同時,在千里之外的漢州市。
音樂節的現場布置工作,也進入了最緊張的倒計時階段。
為了營造出那種浪漫、自由的民謠氛圍,現場需要大量的鮮花進行裝飾。
主舞台的邊緣、觀眾區的隔離帶、以及VIP休息室,都需要用鮮花來點綴。
雲荒之境的採購部門,向漢州市多家大型花店下發了海量的採購訂單。
其中,也包括沈清寒在老城區開的那家小花店。
當採購部的訂單送到花店的時候,沈清寒正繫著圍裙,在店裡給幾盆綠植澆水。
她接過那份蓋著華夏文旅公章的採購單,看著上面那龐大的鮮花數量和嚴格的交貨時間,微微愣了一下。
這家花店是她現在唯一的經濟來源,也是她和女兒生活的保障。
接到這筆大訂單,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收入。
沈清寒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她沒有去猜測這筆訂單是不是江野故意安排的,也沒有去糾結自己和華夏文旅之間的那些過往。
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花店老闆。
她將這筆訂單,僅僅視為一次重要的工作,一次能讓她賺到錢、讓女兒過得更好的機會。
接下訂單後,沈清寒立刻開始了高強度的工作。
為了保證鮮花的質量和新鮮度,她沒有選擇讓批發商送貨。
而是連續熬了兩個通宵,親自開著那輛破舊的二手麵包車,去漢州市最大的花卉批發市場進貨。
凌晨三點的花卉市場,人聲鼎沸,地上滿是泥水和殘枝敗葉。
沈清寒穿著一件厚實的外套,踩著一雙防水的雨靴,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
她仔細地挑選著品相最好的白玫瑰和滿天星。
每一束花,她都要親自檢查花瓣的完整度和花莖的粗細。
遇到價格不合適的,她也會毫不退讓地跟老闆討價還價。
沒有了曾經那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她現在完全融入了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底層生活。
進完貨回到店裡,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
沈清寒連早飯都顧不上吃,立刻開始處理這些鮮花。
幾千枝白玫瑰,需要一枝一枝地修剪枝葉、剔除尖銳的倒刺。
滿天星需要分成小束,搭配在玫瑰的周圍。
沈清寒坐在花店的工作檯前,手裡拿著鋒利的剪刀,機械地重複著修剪的動作。
玫瑰的刺很硬,儘管她已經很小心了,但手指上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扎出了好幾個細小的血口子。
鮮血滲出來,染紅了白色的花瓣。
沈清寒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隨手扯過一張紙巾擦掉血跡,然後繼續手裡的工作。
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沒有任何的抱怨和委屈。
兩天兩夜的時間,她幾乎沒有合眼。
餓了就啃幾口冷掉的麵包,困了就喝一杯濃烈的黑咖啡提神。
終於,在開幕前一天的傍晚。
幾百束包裝完美、嬌艷欲滴的鮮花,整整齊齊地擺滿了花店的每一個角落。
沈清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她拿出手機,聯繫了一輛租來的小型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