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門口,何雨柱和羅月默默圍觀這場鬧劇。
望著許大茂拎著東西悻悻離開的背影,又看著被圍攻的劉海中兩人。
「媳婦,瞧見沒有,這幫人這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羅月輕輕搖頭,眼神當中滿是不解。
「為了一點吃的鬧得全院都看笑話,真不知道這賈張氏是怎麼想的?」
何雨柱想了想,給她解釋賈張氏的行為。
「這人說她貪婪,那是比誰都貪,說她蠢,她又知道錢最重要。
你不知道,我以前算過賈家,老賈和小賈的撫恤金加在一起至少有一千塊。
可這些錢大部分都被賈張氏攥著,就算家裡揭不開鍋了也不肯拿出來。」
這時岳母把碗都洗好,正好走過來,聽到他這話,不解地接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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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的這都是真的,那老太婆有錢卻不給家裡人花,看著自己孫子挨餓?」
何雨柱點點頭。
「媽,這事就是這樣,我以前也不相信,可賈張氏這人就是這個德性。
在她心裡,錢永遠排在第一位,第二才是她寶貝孫子,至於秦淮茹和小當槐花,根本不上檔次,餓死也不會看一眼。」
岳母聽完感嘆一聲。
「這一家子也真是夠慘的,算了,咱們別再摻和他們的爛事。」
「對對對,不摻和,咱們好好過日子。」
何雨柱拉著媳婦回了屋。
再說許大茂悶悶不樂回到家,看著那被賈張氏糟蹋的奶粉和麥乳精,越琢磨心裡越窩火。
今天自己是被秦淮茹婆媳倆給耍了。
賈張氏撒潑耍賴,秦淮茹假意說好話哄騙自己的錢和禮物。
婆媳二人一唱一和合夥坑了他。
找傻柱說情的是秦淮茹,讓自己買東西的也是她,根本就沒安好心。
這下可好,全院街坊都拿自己當成笑話閒談。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腦海里翻來覆去一個念頭,一定要出這口惡氣,好好收拾一下賈張氏。
思來想去,他就想到以前老辦法,賈東旭回魂。
上次賈東旭剛死時,他就用這個辦法嚇過賈張氏婆媳。
今晚他決定還有這個辦法,等嚇了賈張氏出口氣,再去嚇嚇傻柱和他媳婦。
讓傻柱那狗日的不幫自己說情,還敢娶媳婦生兒子,這次嚇不死他自己就不姓許。
打定主意之後,許大茂嘴角露出一抹陰笑,鑽到床底下把以前的那套行頭拿出來,準備著今晚的行動。
何家,何雨柱這幾天就睡在新家裡,想到媳婦已經出了月子,明天丈母娘就要動身回老家,他心裡那個激動。
總算不用忍了。
這幾個月可把他憋壞了。
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乾脆進入簽到空間沖了一個冷水澡,拿出噴子進入樹林,獵殺了一隻野雞,就地烤著吃。
等吃飽喝足這才從空間裡出來準備睡覺。
誰知他剛躺下,就聽到外面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如果不是他聽覺靈敏,真聽不到。
這也不像去上廁所的聲音?
他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夜裡十點多鐘。
這大冬天的,夜裡十點基本都熄燈上床睡覺,這個時間點還在外頭走動,實在反常。
他輕手輕腳湊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望去。
夜色昏暗,院中人影模模糊糊,乍一看過去,那道身影飄飄悠悠,真不像活人。
等他定睛仔細辨認,不由得苦笑一聲。
好傢夥,原來是許大茂。
只見許大茂穿著一身黑漆漆的舊衣裳,臉上胡亂抹了鍋底灰,簡單做了一番偽裝,模樣看著陰森嚇人。
他貓著腰,一舉一動小心翼翼,活脫脫一個半夜溜出來的賊,一路摸到賈家的院門口。
何雨柱看樂了。
這傢伙上次賈東旭剛死時就來過這一招,當時被他用賈東旭的鬼魂直接反殺。
當時嚇的這傢伙臉白了好幾天,差點精神錯亂。
沒想到今天又來這招,看來今天賈張氏是真的把他氣瘋了。
以許大茂那小氣記仇的性子,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不找機會報復才奇怪。
明白了許大茂的用意,他來了興致,搬了把椅子就坐在窗前看熱鬧。
許大茂到了賈家窗根底下,深吸一口氣,把嗓子故意壓得低沉沙啞,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怪響。
那嗚嗚的聲音幽幽蕩蕩,緊接著他掏出一根細鐵條,對著窗戶縫隙來回撥弄,傳來輕微的撬窗聲響。
這一套把戲他是無師自通,若是膽子小的人冷不丁聽見,真有可能直接嚇到。
屋裡,秦淮茹和賈張氏這會已經被吵醒,斷斷續續聽見窗外傳來嗚嗚的怪聲。
黑暗之中,秦淮茹心裡一陣發毛,第一時間是想到了死去的丈夫。
賈張氏一聽見這種詭異動靜,渾身汗毛一下子全都豎了起來。
「誰,誰,別來我家搗亂,我,我可不怕你。」
許大茂聽到她的話,正式開始了表演。
「我死的好慘,你們不給我送吃的,我快凍死了,我要回家……。」
賈張氏嚇的哆嗦。
是兒子回來了。
她拉過秦淮茹。「秦淮茹,是你丈夫,你跟他說。」
秦淮茹心本來就心虛,生怕丈夫把那自己與許大茂在靈棚中的事給抖露出來。
被婆婆抓住,她更是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東旭,東,旭,你別回來,你還是真吧,我,我和媽明天給你去送吃的穿的。」
賈東旭連連附和。
「對對對,東旭,你快回去吧,媽明天就去給你送吃的。」
外面許大茂就是一句話重複。
「死得好慘吶,我好冷,我要回家。」
「啊。」
賈張氏實在受不了,直接嚎的一嗓子大叫出聲,然後直挺挺倒在了炕上,赫然被嚇昏了。
窗外的許大茂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嚇了一大跳。
就在這片刻耽擱之間,中院好幾戶人家接連亮起燈,隱隱聽見有人推門出來查看動靜。
他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再不走馬上就要被人抓個正著。
他不敢繼續逗留,轉身就打算溜之大吉。
只是慌亂之下,腦子亂了,開始暈頭轉向。
本來想往後院方向跑,結果緊張過度,腳步跑偏,朝著前院的方向沖了過去。
正好中院離前院最近的住戶這會披著衣服推開門,四處張望。
「剛剛是什麼動靜?嗚嗚呀呀的,鬧什麼呢?」
話剛落下,他就看到一個鬼影跑到自己跟前。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