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家,岳母正在灶台前忙前忙後加緊做飯。
他想去幫忙卻被岳母推了出來。
最後來到裡屋,媳婦正靠在床頭餵兒子吃奶,身旁還放著本醫書。
羅月看著男人的眼神盯著自己,白了他一眼。
「哥,賈張氏那老婆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何雨柱在她身旁坐下,逗著兒子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不知道,賈張氏以前就惦記易中海家的房子,還好李翠蘭跑的快,不然會被她婆媳倆吃的骨頭都不剩。」
羅月輕輕拍著兒子,跟著感慨:
「跟這些小人打交道就是糟心,處處都要提防。
還好易中海已經被送進去了,不然咱家就別想過上安穩日子。」
「嘿嘿,媳婦,還真別這麼說,易中海算什麼,還不是被我打的不敢放屁。
你看著,等我騰出手來,把賈張氏也送進去。」
說著他伸手湊過去摸著孩子的小短腿。
還別說,兒子這才剛出生幾天,好像比一般小嬰兒要大,還要壯。
「媳婦,你看咱兒子是不是和別家的小孩不一樣?」
羅月聽的來了興趣。
「你別說,咱媽也說了,咱兒子比別的小孩都要壯,而且吃飽了夜裡也很少哭鬧。
這幾天夜裡我也就及時換好一次尿布,不讓他尿濕被褥,安安穩穩一覺就熬到天亮,真的很省事。
我還想著讓媽回家,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帶孩子也行。
可媽說什麼都放心不下,非要留下來幫我搭把手照顧月子,怕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何雨柱一聽立馬得意起來,一臉驕傲:
「讓咱媽在這也好,白天能給你做飯吃,再說,咱兒子長得這麼壯實肯定是我的功勞。」
羅月瞅見他這副洋洋自得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捶了他一下。
「行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何雨柱嘿嘿一笑,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
「話說媳婦,我這有點難題需要你幫著解決。」
羅月嚇得趕緊轉頭往門口瞟了一眼,就害怕母親在門外聽見這種虎狼之詞,臉上頓時一陣發燙。
「別亂說,媽在外面。」
「媳婦,靈丹妙藥對你恢復很有幫助的。」
羅月無奈。
「隔壁屋子床鋪媽已經收拾好了,今天晚上你就去那邊睡覺,好好睡一晚。」
這話有意思,有內涵。
何雨柱嘿嘿。
「那邊被褥鋪得太薄,媳婦等會給我加床被子。」
羅月知道他心裡又在打小算盤,伸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下。
「行,怕了你。」
何雨柱眼見兒子吃飽了,自己還餓著,那可不能行,低頭下口。
羅月緊張地看向門口,最後紅著臉將他推開。
「你這傢伙,你都喝了咱兒子還喝不喝了?」
何雨柱抹了抹嘴,拿起那醫書看了看。
「媳婦,你那考核的事有沒有把握?」
羅月整理好衣服,聽聞就搖頭。
「這坐完月子就要開考,沒太大把握。
不過也無所謂了,不能評上副主任也沒事,以後還能早點回來看兒子。」
何雨柱沒將事情說給她知道,因為怕她接受不了。
「這可不一定,有時越不在意,它就越會是你的。」
羅月還以為他在安慰自己,給了他口獎勵。
「算你會說話,我真要能評上,一定給你個驚喜。」
何雨柱一樂還有這好事,這可是額外獎勵。
「那可說定了,我可等著媳婦你的驚喜。」
這時,正堂中傳來何雨水的喊聲:「哥,嫂子,吃飯啦。」
何雨柱聽聞便當先走出裡屋。
「雨水,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何雨水一臉疲憊,揉了揉胳膊:
「別提了,我的自行車出毛病了,鏈條老是往下掉。
一路上斷斷續續掉了好幾次,我只好推著車子到胡同口那個修車攤子找劉大爺幫忙修理。
好不容易才算修好,可把我累壞了。」
何雨柱聽完走到院子外面檢查了一下她的自行車。
應該是固定飛輪的幾顆螺絲鬆動,前後飛輪晃動,所以騎行的時候鏈條才總是脫落。
他又拿出工具給她收拾了一遍,等回到屋飯菜已經上桌。
羅月抱著小鐵蛋出來,一家人圍坐到飯桌旁邊吃飯。
何雨水扒拉著碗裡的飯菜,對哥哥何雨柱道:
「哥,剛才聽媽說賈張氏今天又跑到咱們家門口過來搗亂了,你怎麼不打她一頓?」
她現在也跟著哥哥一起叫羅母媽。
何雨柱夾了口菜。
「放心,這次過後她要是再敢來惹事,我直接送她去坐牢。」
何雨水歪著頭想了想。
「哥,那房子你要去住?」
何雨柱眼珠一轉。「雨水,要不你住進去,那可是大房子,住著舒服。」
何雨水馬上搖頭:
「我不換,我現在住的那間挺好,住著挺舒服的,我哪兒也不去。」
羅月聽的好笑。
「你這當哥的連妹妹也忽悠,真是的。
雨水別聽他的,你想住哪就住哪,咱家現在房子多。」
晚飯吃完,岳母去收拾碗筷刷鍋,何雨水把襁褓裡面的小侄子接過來抱在懷裡,逗著小鐵蛋玩耍。
何雨柱向媳婦眨眨眼。
羅月走進裡屋,打開衣櫃,從中拿出一床新被子,出來對媽說。
「媽,我去隔壁那屋幫柱子把床鋪好好整理一下。」
羅母應了一聲,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何雨柱抱起被子,跟著媳婦一起進了新家。
易中海家本來的布置早就被他打亂,所有的破家具都換了,還有牆裡,地底埋的一些零錢也都被一股腦給搜出來。
現在屋裡除了一張床,還有個小衣櫃,陳設簡單,也算是除了易中海家的固有印象。
兩人進了屋,何雨柱將被子放在床上,接著媳婦坐下。
羅月依偎他胸前,對於靈丹妙藥她也是很懷念。
什麼話都不用說,何雨柱心裡的火氣總算得以泄放。
低頭看著媳婦,突然他抬頭看向門外。
大門沒關,一道人影在外面一閃而逝。
秦淮茹?
這女真是比狗皮膏藥還難纏,又跑過來幹嘛?
屋外,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夫妻抱著被子去了新家,就端著水盆來到水池旁,然後湊到門口,就看到了那一幕。
羅月竟然給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