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演武場內。
牧陽和盧縱松分立兩側。
因為是私下對練,所以兩人也沒有找顧長空幫忙看著。
盧縱松依舊是冷著臉,手裡握著一對子午鴛鴦鉞。
牧陽則是將腰間的烏金四棱鐧抽出。
「牧兄,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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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縱松沒有客氣,在淡淡開口說了一句後,便先一步動手。
腳下一蹬,迅速朝著牧陽沖了過來。
他的速度很快,手中的子午鴛鴦鉞也揮舞的十分凌厲。
剎那間,便在身前交織成一片寒光。
帶著刺骨的冰冷,將牧陽籠罩。
盧縱松是冰屬性武者,修的是斬妖司內的《極冰》系列武學。
不但攻勢凌厲,還附帶寒氣,能夠減緩對手的速度。
若是換一個同級別的六階武者,面對修出上品極冰真氣,還開闢命竅的盧縱松,怕是會手忙腳亂,難以招架。
但對於牧陽而言,盧縱松那看似極快的子午鴛鴦鉞,實則破綻百出。
牧陽只是隨意一揮,手中的烏金四棱鐧便後發先至,將盧縱鬆手上的兩柄子午鴛鴦鉞全部擋住。
盧縱松也不驚訝,表情依舊如開始一般冷靜,不斷的變換攻勢,試圖尋找到牧陽的破綻。
如果是正常對戰,牧陽此刻早就發力,一鐧將盧縱松抽飛。
但因為是陪練,所以牧陽倒也不著急,保持著一定的速度和力量,給盧縱松餵招。
片刻後,不知是覺得差不多了,還是想換個打法的盧縱松忽然收力,向後拉開距離。
「牧兄,你果然很強!」
儘管盧縱松聲音依舊淡漠,但牧陽卻從中聽出了一絲絲興奮的味道。
不待牧陽多言,盧縱鬆手上動作一變,大片大片的寒霧,就像是出現在常溫環境中的乾冰一樣,從他手中的子午鴛鴦鉞中瘋狂湧現。
「這是我刻印的本命武技,你小心了!」
說罷,盧縱松雙鉞交叉,其上湧現的冰霧,竟瞬間凝聚成一輪彎月形狀。
那彎月呈慘白色,散發著幽幽寒光,看上去既美麗又詭異。
隱約間,還有類似渡鴉的沙啞啼叫聲響起。
本命武技·寒鴉追月!
「嗖——!!」
盧縱松身形一閃,裹挾呼嘯風聲,帶著慘白彎月,向牧陽激射而去。
所過之處,被留下一道道光滑的冰痕,連空氣都被凍得發出噼啪聲響。
「威勢不錯!」
牧陽讚嘆一聲,將手中的烏金四棱鐧收入鐧鞘。
盧縱松這一招,已經不比當初袁隱施展的擒天手威力差。
雖然用烏金四棱鐧也能接,但難免會讓其受損,所以.......
牧陽緩緩抬手,金光在其掌心凝實。
「砰!!」
金光如大日一般融化寒月,盧縱松毫無意外的倒飛出去,就連手中的子午鴛鴦鉞都沒握住,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不過,摔落在地的盧縱松非但沒有懊悔的神色,反而眼眸大亮。
一副似有所悟的表情。
在留下一句感謝後,他便收起子午鴛鴦鉞匆匆離開。
看得牧陽一愣。
不是,他剛剛乾了什麼,怎麼就一副『悟了』的表情啊?
牧陽不理解,但不管怎麼說,盧縱松有收穫總歸是好的。
在完成陪練一事後,牧陽便騎上小黑,啟程趕往懸海峰。
路上,他還抽空用紫源雷晶礦強化了一下赤甲蟒妖的屍首。
這次運氣很不錯,一發入魂。
僅用了63個小型紫源雷晶礦,便將赤甲蟒妖屍首的強健體魄詞條和氣血充盈詞條,全部提升至紫色品質。
不過,在這之後,牧陽手中的小型紫源雷晶礦也就只剩下87塊。
「真想搞一座礦山啊......」
看了一眼僅存的一小堆紫源雷晶礦,牧陽暗暗感嘆。
這種珍稀礦石不但能用來打造法寶,還能用來強化裝備,可謂是用處良多。
再加上他還有遁地之能,開採礦石也並不費力。
若真有一座高階礦山,他就是用上三天三夜,也得狠狠挖掘一番。
只可惜,高階礦石哪有那麼容易發現。
就這樣,帶著暢想,牧陽騎著小黑走在趕往懸海峰的路上。
..................
懸海峰。
一個位於安陵府東南地界的山峰。
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它是一座臨海的高聳孤峰。
山勢陡峭,三面環海。
山峰之下,是一片廣袤的海域,海水深藍,波濤洶湧。
此片海域名為滄海,是一片遍及瀾州,涼州和幽州,整整三個大州的廣袤海域。
眼下這片靠近懸海峰的海域,不過是其偏僻一隅罷了。
即便如此,也孕育出了不少高階妖物。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深藏在海面之下的海妖。
雖然這些海妖常年居於深水之下,很少露面,但偶爾,也會有不甘寂寞的海妖來到陸地,企圖換個口味。
加之此地還有一隻名為海翅鷗的七階妖王存在。
所以,斬妖司便在距離懸海峰不足百里的位置,建立了一處營地。
常年有七階的鎮邪偏將在此地鎮守。
此刻,一個身披重甲,左側眉骨有一道猙獰疤痕的中年男人,正手握一柄丈長的銀色長槍,凝視著海面。
他正是懸海營地的鎮邪偏將--楚猙!
他足有真罡境後期修為,一身真罡渾厚無比,五臟六腑也淬鍊大半。
只剩下六腑中的膽、膀胱和三焦尚未淬鍊。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被派來此地,監視妖王海翅鷗。
「來了!」
忽然,楚猙面色凝重,粗糲手掌緊握長槍,望向遠方。
「嘩啦——!!」
只見滾滾海浪忽然炸開,一隻翼展超過十丈的龐然大物,自海面之上,破水而出。
它通體雪白,喙如鐵鉤。
無羽雙翼展開時,帶起陣陣狂風,掀翻海浪。
一雙狹長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它正是懸海峰妖王,凡血種妖物--海翅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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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怪。
最近因為蛐蛐的緣故,我每天都會用枕巾蓋住耳朵睡覺。
但因為睡覺時愛翻身,所以枕巾總掉。
神奇的是,枕巾一掉,我就會『驚醒』。
不是睜開眼睛的那種,而是明明閉著眼睛,但感覺卻很清晰,就好像醒了過來一樣。
偏偏枕巾一蓋上,我又睡著了。
然後,一夜如此反覆。
蠻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