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連顧長空都說這武學修煉時劇痛，這尼瑪還真是有夠痛的！」
牧陽揉了揉太陽穴，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要知道，哪怕是分割玄武虛靈時，他的神魂總量依舊超過三十杯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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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像，如果是那些僅剩二十杯盞神魂總量的人，對半分割神魂時，會有多痛。
搖了搖頭，牧陽收回思緒，看向腦海中的四尊虛靈。
這四個小玩意，占據了接近三分之二的神魂力量。
好在《四靈四象鎮妖體》這門武學比較特殊，四尊虛靈看似從他的神魂上被分割下來，實則還有無形的緊密聯繫。
也並不會影響牧陽用神魂之力探查的範圍。
甚至因為多了四尊虛靈，反而能夠同時觀測五個方向。
只能說，不愧是頂級武學。
除了修煉難度高，入門門檻高，疼痛度有些大以外，全是優點。
看完虛靈後，牧陽又內視了一下自己剛剛開闢的命竅。
和能夠儲存真氣的體竅不同。
命竅本身並不大，也就比靈竅稍大一點。
即便完全開闢，其內也是朦朦朧朧的一片，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著的山峰，讓人看不真切。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裡面還沒有銘刻本命武技。
只有完成本命武技的銘刻，命竅才會變成和武技相關的模樣。
比如銘刻劍法，命竅內就會顯現出劍影，銘刻的是刀法，就會顯現出刀光。
不過，刻印武技倒是不急。
尋常武者刻印本命武技，要麼是怕突破至七階後沒有合適的手段，要麼是為了武道意志的感悟。
前者他不用擔心，無非是裝備一下的事情。
後者他已經有了《萬法破滅錄》，更是不用擔心。
只可惜，《萬法破滅錄》並不算是一門武學，無法進行銘刻。
所以，牧陽準備等成功激活破法之意後，直接將其刻印在命竅中。
沒錯，命竅不只能刻印武技，還能刻印武道意志。
事實上，當武者從本命武技中感悟武道意志後，其內的刻印就會蛻變為對應的武道意志。
只不過，別人是刻印武技，以此領悟武道意志，牧陽則是一步到位，直接刻印武道意志。
觀察完命竅後，牧陽收回心緒，將注意力放在袖袋空間中的開竅法上。
如今他還有四個空餘的裝備欄。
想了想，牧陽將《爍金通脈法》、《爍金開竅法》、《怒濤通脈法》和《怒濤開竅法》從袖袋空間拿了出來。
《爍金丹田構築法》和《怒濤丹田構築法》他早就固化完成，眼下正好可以將這四門武學裝備。
【叮！《爍金通脈法》、《爍金開竅法》、《怒濤通脈法》、《怒濤開竅法》已裝備！】
很快，體量不算小的真氣在牧陽的主丹田內噴涌而出。
在他的操控下，真氣順著經脈，來到了他的額頭處。
那是魂竅開闢的位置。
魂竅開闢最大的難點，就是尋找。
只要找到位置，開闢無非就是水磨工夫，花時間而已。
很快，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
魂竅的開闢進度，約莫走了十分之一多一點。
「魂竅果然比命竅還難開。」
牧陽心中默默估算。
如果按照剛剛的進度來看，魂竅開闢所需真氣大概是命竅的三倍，也就是差不多需要十五本開竅法，或者十隻稀血種妖物，亦或者三十隻凡血種妖物。
聽起來好像很多。
但對於牧陽而言，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他現在手上就有九本開竅法，已經滿足大半。
哪怕不繼續兌換，只靠這九本，再加上斬殺妖物完成固化時收穫的妖屍，估計就能湊齊。
「怪不得一般人開闢不了魂竅，本來就難找，找到之後，還要耗費大量時間積攢真氣，確實難。」
牧陽感嘆。
隨後他背後翅膀一展，閃爍紫色雷芒的流風金羽一震，便向著雷鳴谷之外飛去。
..................
谷口處。
小黑正百無聊賴的啃著地上的枯草。
忽然，一陣風雷激盪的聲音傳入耳中，他立刻抬頭。
見到牧陽出來，小黑頓時興奮起來，四蹄刨地，打了個響鼻。
「走了。」
牧陽翻身上馬，拍了拍小黑的脖子。
小黑嘶鳴一聲，四蹄踏風，向著風雲崖的方向奔去。
路上，牧陽從袖袋中取出些許紫電蝠妖的妖血，又取出一塊黑熊妖的大腿肉，將妖血和碎肉均勻混合，餵給小黑。
黑熊妖是他之前擊殺的四階妖物，對牧陽而言作用不大，正好可以餵小黑。
在六階妖血和四階妖肉的餵養下，小黑的修為雖然並未突破，但氣勢明顯長了一截。
待其消化完畢，再餵一次，估計就能突破至三階圓滿了。
就這樣，牧陽和小黑，一人一馬，披星戴月，向著風雲崖趕去。
..................
五天後。
嫩青草原。
這是一處位於雷鳴谷和風雲崖之間的廣袤大平原。
地勢平整的草原上長滿了比人還高的新鮮嫩草，綠油油的一片，像是鋪了一層巨人用的地毯。
天空一碧如洗，澄澈寧靜。
微風吹過，草浪翻滾，帶起淡淡的青草香氣。
此刻，正有一隻妖物低著頭，用滿嘴鋒銳的利齒，啃食著地上的嫩草。
它的長相類似岩羊，但比普通岩羊大了數倍，足有三丈之高。
渾身的毛短且少，緊貼在皮膚上，幾乎遮不住下面的肌肉。
前腿粗壯，後腿肌肉更是發達得誇張，一塊塊腱子肉如同花崗岩雕刻而成，線條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頭上那對大角。
那對角從頭頂兩側生出，先是向外擴張，而後盤旋著向後彎曲，比它那後腿肌肉還要粗得多，表面布滿了凹凸不平的紋路，像是兩根盤繞的老樹樁。
角尖尖銳似槍錐，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寒光。
這正是遊蕩在安陵府西北地區的六階妖物--跳腳羊妖！
因為有些想念嫩青草原的嫩草，所以它不遠千里，晝夜奔馳，來到此處。
「果然還得是這裡的草好吃，汁多，夠嫩，不像風雲崖那邊的，又老又柴，難吃得很。」
一邊吃，跳腳羊妖一邊喃喃自語。
「轟隆隆~~~」
就在它吃著正香時，原本萬里無雲的天空忽的陰沉下來。
不知何時，一團厚重的雨雲從天邊飄來，籠罩了整片嫩青草原。
雨雲呈暗灰色，如濃稠的黑墨，偶爾還有淡紫色的電弧在雲層之中跳動，像是無數條翻滾的雷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