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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單刀赴會!揮刀斬妖!

  牧陽走了,走的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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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陳捕快等人擔憂的同時,又心生敬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等勇氣與膽魄,假以時日,絕非池中之物啊!

  「走吧,闖子,領馬去!老葉,小七,你們也是,快按班頭說的做!」老方反應最快,立刻出言。

  眾人也是回過神,立刻行動起來。

  ..................

  捕房後院。

  吳蔡正赤著上身,左右手各握著一個巨大的石鎖,舞的虎虎生風,凜冽風聲,颳得周圍樹枝都在彎折。

  一旁圍觀的年輕人皆是露出驚駭、崇拜等神色。

  今日吳蔡休沐,所以他便來到後院,和尤老一起帶著新人們訓練。

  「尤老!吳班頭!?」

  就在這時,一道疾呼聲傳來。

  吳蔡放下手中石鎖,看向來者。

  「老陳?小七?怎麼了這是?受傷了?」

  來者正是剛剛敷了點金瘡藥,被林小七扶來的陳捕快。

  本來林小七隻是按照牧陽的吩咐來找尤老,沒想到吳蔡也在。

  陳捕快倒是反應很快,見吳蔡在這,立刻開口,言簡意賅的將剛剛發生的事迅速講述一遍。

  「什麼!?」

  「五六隻鼠妖,牧老弟一個人就去了?」

  吳蔡猛拍石鎖,虎目圓睜,聲大如雷。

  一旁的尤老,以及諸位新人也是心中驚駭,又帶著敬佩。

  驚駭於鼠妖襲村的恐怖,敬佩於牧陽心懷大義的勇氣與俠義。

  「這小子,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行,我得趕緊叫人!牧老弟天賦驚人,可不能有閃失!」

  說著,吳蔡也顧不上其他,隨手拿起脫下的上衣,和尤老打了聲招呼後,就立刻離開後院。

  受傷的陳捕快則被尤老留下照顧。

  ..................

  同一時間。

  縣衙院落,縣尉工作處。

  周恆沒有如往日那般,伏在案前,皺著眉處理公務。

  而是罕見的舒展眉宇,和面前的中年人喝著茶。

  那男人身著一身玄黑勁裝,腰間佩著一柄四尺寶劍,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銳利如鷹。

  他正是清溪縣縣衙第一高手,捕快房大班頭--薛涉。

  同時也是周家的女婿,周恆的姐夫。

  「姐夫,情況如何?」

  「你寄來那封信我已經送至斬妖司了,只不過最近斬妖司忙著福地一事,除非我帶人去郡城,不然,納新一事估計得等上一陣子。」薛涉說道。

  「那只能等一等了。」

  他的本意就是想讓斬妖司的人來縣城,然後試試能不能請他們順帶出手調查一下三大家。

  如果把牧陽送去,那他不是白幹了。

  薛涉顯然也知曉自家小舅子的謀算,所以也沒有多說,只是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品著茶。

  「周大人,出大事了!」

  恰在此時,劉書吏推門而入。

  在他身邊,還有氣喘吁吁的老葉。

  「何事?如此大驚小怪!」

  周恆放下茶杯,眉頭微蹙。

  老劉平時也是穩重之人,今個怎麼這麼毛躁。

  就不能像他一樣,有些城府,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但是下一秒,他就繃不住了。

  「周大人,是牧班頭,牧班頭一個人單槍匹馬去了李家村,要獨戰群妖!」劉書吏立刻將剛剛老葉給他匯報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

  「什麼!!」

  聞言,周恆面色陡然一變,站起身來,連手中茶水灑落都渾然不覺。

  「胡鬧,他一個人怎麼對付得了五六隻鼠妖!你們怎麼不勸住他!!」

  牧陽可是他用來吸引斬妖司的唯一指望,若是出了事,那可就糟了啊!

  「不行,姐夫,麻煩你快跑一趟,鼠妖殺不殺的無所謂,至少不能讓牧陽出事!」周恆立刻看向身旁的薛涉。

  薛涉是縣裡的大班頭,也是捕快房中唯一一名三階武者,早已將四肢軀幹骨骼血髓盡數蘊養,是貨真價實的血髓境後期武者。

  實力之強,就連三大家族的族長都要禮遇。

  「唉,我這勞碌命,才剛剛下馬,茶都沒喝幾口,算了算了,誰讓我是你姐夫,不過,待我將其救回,記得好好教導,省的總是魯莽行事,下次可不見得有我在側。」

  薛涉起身說了周恆一句,隨後他才身形一閃,消失在門口。

  「唉,希望姐夫能及時趕到......」

  周恆沒有在意薛涉的嘮叨,只是在心中暗暗祈禱。

  牧陽,你可千萬別有事啊!

  ..................

  與此同時。

  牧陽這邊。

  在離開捕房後,他沒有等老方他們牽馬,以他金色血髓境初期的實力,以及被多個詞條加成過的體魄,無論是在速度方面,還是耐力方面,都遠超尋常馬匹。

  而在《輕身三息》開啟後,他的身形更加輕盈,速度也是快得驚人。

  前後不過半個時辰,他便看到李家村的輪廓。

  不過兩日光景,這個曾經還算寧靜祥和的村落,已然變成了一片人間煉獄。

  殘垣斷壁隨處可見,清澈流淌的河水染上血污,泥濘土路上散落著破碎的農具和染血的衣著。

  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路邊,臉上凝固著絕望和恐懼。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吃我的孩子!!」

  「媽媽,我好怕——!!」

  絕望的哀嚎聲,慘痛的哭喊聲,迴蕩在這個村落的每個角落。

  跪地哭喊著的,是一個少了一條腿,在地上留下長長血跡,卻依舊在地上奮力爬行的中年婦女。

  在距離她不遠的幾米處,是一個背脊寬闊,渾身生有黃色毛髮的高大鼠妖。

  其高度與牧陽之前斬殺的灰五差不多,赫然是一隻二階鼠妖。

  「嘖嘖嘖,人類還真是軟弱無能又多情的生物!」

  灰四捏著還沒他胳膊長的小娃娃,肆意嘲弄著向它爬來的婦女。

  這種可以盡情屠殺,戲耍人類的快樂,它已經很久沒有體驗了。

  往常為了不走漏風聲,它只能速戰速決,毫無樂趣可言。

  那先現在,有吃有喝還有的玩!

  「喲,竟然還有一個人。」

  灰四似是發現什麼,忽然抬頭。

  入目的,是一個身著玄黑色捕快勁裝,腰間配著寬大長刀的年輕男人。

  那稚嫩的面容,一看就是那種毛都沒幾根的弱雞。

  「真是的,哪來的漏網之魚,之前竟然沒看到。」

  灰四看著牧陽那身捕快服,自言自語一句,而後,他嘴角咧出一抹獰笑,綠油油的眼睛滿是戲謔,「不過無所謂了,之前放走一個去報信的,這個就吃了吧!」

  說著,他下肢猛然發力,二階中期的身軀迸發出極快的速度。

  他就這麼一手握著小孩,一手刺向牧陽。

  尖銳的利爪,在陽光下閃爍凜冽寒光,煞氣逼人。

  面對襲來的灰四,牧陽神色平靜,呼吸平穩,他一言不發的抬起右手,握住刀柄。

  沒有震天的喝聲,也沒有多餘的動作,牧陽踏步沉腰,手中長刀帶著千鈞之力斜劈而上。

  《降龍伏虎刀法》--伏虎降龍!

  「唰!!」

  刀光如匹練,比太陽還耀眼。

  御御翎闊刃刀那寬闊的刀身划過灰四的臂膀,宛若快刀切豆腐,它那捏著小孩的粗壯手臂就這麼從肩頭滑落。

  不等鼠妖痛呼,牧陽左手探出,穩穩托住小孩,右手手腕一翻,刀勢一轉,橫斬而去,如驚雷,又如游龍,划過鼠妖脖頸。

  「咚」 的一聲,鼠妖頭顱滾落,綠油油的眼眸里滿是茫然與不甘。

  無頭的屍身在刀身反射的陽光下晃了晃,便直挺挺倒在地下,發出沉悶的響聲,濃稠的妖血噴涌而出,與地下的血跡連成一片,看不出界限。

  灰四它至死都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死了。

  此時,一陣勁風吹過,吹得牧陽那身玄黑色捕快勁裝在風中獵獵作響。

  牧陽單手抱著孩子,黑眸遠眺,垂刀而立,血珠順著刀尖滾滾滴落。

  鼠妖,還剩五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