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了眼手機，心裡一樂。
他都準備再罵一次，結果這位檢察總長跑得比誰都快。
「沒勁。」
他把手機丟到一邊。
維多利亞窩在他懷裡，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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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剛才那通電話里，科爾曼說出「里奇」這個名字，她的攥著杯子的手一緊。
「里奇和我父親破產後都已經自殺，可我沒想到他們死之前，會把你的事說給州長他們……。」
「對不起。」
她的聲音低下去。
陳默連眼皮都沒抬。
「這事跟你沒有關係。」
維多利亞攥著杯子的手指，慢慢鬆開。
卡特坐在椅子邊上，臉色發白。
「陳，你不明白。一個州長，加一個檢察總長，意味著什麼。」
「他們能讓一個人合法地消失。文件齊全，程序正義，連墳墓都是合規的。」
莉莉的聲音發緊：
「那我們怎麼辦……」
「怕什麼！陳那麼厲害！」
艾米梗著脖子，
嘴上這麼說，她的手卻攥緊沙發墊。
索菲亞沒說話，只看陳默的臉色。
陳默笑了。
「一個州長，一個檢察長。」
「對付他們幾個，輕輕鬆鬆。」
這話一出，幾個女人的心莫名就安定下來。
當晚，眾人各自累得睡著後。
陳默一個人靠在床頭，把那通電話又復盤一遍。
這兩人大概率就是盯上他的錢，科爾曼說的那個「秘密」。
他的秘密太多。
系統，青銅戒，天玄大陸……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讓這個世界瘋掉。
可這些東西，他在美利堅一個都沒有暴露過。
那對方嘴裡說的秘密是什麼？
想不通，懶得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過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第二天上午，卡特讓人送來一台筆記本電腦。
陳默往沙發上一坐，開機，十指落在鍵盤上。
噼里啪啦。
屏幕上的窗口一個接一個跳出，代碼滾得飛快。
五個女人圍在他身後，什麼都看不懂，只覺得很厲害。
「親愛的，你這是在做什麼？」
莉莉好奇詢問。
「拿點東西。」
陳默盯著屏幕。
不到十分鐘，對方系統的第一層防線破開。
又過五分鐘，一個加密文件夾彈出來。
陳默點開。
第一份，是貪污記錄。
一筆一筆，時間、金額、經手人，記錄得清清楚楚。
第二份，是一批視頻。
封面就不堪入目，是虐待兒童。
索菲亞皺著眉罵了句髒話。
點開第三份文件，客廳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
是一份記錄，配有照片。
卡特猛地從沙發邊上站起來。
「我的上帝……」
艾米的聲音都在抖。
「這兩個混蛋根本不是人，這種敗類就該下地獄！」
莉莉和索菲亞的臉，白得嚇人。
卡特在胸前畫著十字，嘴唇翕動。
「萬福瑪利亞……」
念到一半卡住。
停頓許久，才擠出一句：
「……我根本沒辦法為這種人祈禱。」
維多利亞攥緊胸前的十字架，她偏過頭，避開屏幕。
「主啊，請原諒我的私心。」
「此刻的我只希望他們墜入地獄，得到應有的報應。」
陳默沒說話。
他點開最後一個文件夾。
掃一眼。
啪。
瞬間合上電腦。
裡面是兩人上某個島，吃東西的照片。
客廳里幾女吵翻天，陳默始終一言不發，一根手指慢慢敲著電腦邊緣，眼神冰冷。
「本來，我只打算讓他們歸還扣押別墅，把工人放出來，再賠點錢。」
他站起身，語氣平靜。
「現在改主意了。」
「這種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把資料打包發給幽靈，電話跟著打過去。
「官司先按正常流程起訴。」
陳默吩咐。
「我發給你的資料，等我們見過那兩位後再放出來。」
「另外，後天見面，你和那伽跟我一起去。」
電話那頭，幽靈正查看資料，沉默兩秒。
「一切遵從您的安排。」
轉眼到了見面當天。
約定的私人高爾夫俱樂部。
整片草坪修剪得平整精緻，一望無際，格調奢華。
陳默下車，帶著幽靈、那伽二人徑直入場。
門口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抬手阻攔，準備例行搜身。
那伽眼神瞬間沉下去，肩膀微動，正要上前。
身旁的幽靈抬手按住他的胳膊，笑著低聲勸阻：
「冷靜點，老朋友。今天的主角是Boss，輪不到我們出頭。」
保鏢被那伽凜冽的氣場震懾，後背莫名發寒，僵在半空的手，默默收回去。
草坪深處，州長惠特曼與檢察長科爾曼早已等候多時。
兩人嘴叼雪茄，手持球桿，悠閒隨性地揮桿消遣。
身後十餘名黑衣墨鏡保鏢整齊列隊，氣場森嚴，威懾力十足。
陳默三人入場的動靜極大，兩人不可能毫無察覺。
可自始至終都無人回頭，刻意晾著他們，擺足了上位者的架子。
惠特曼慢悠悠打出一桿，看著高爾夫球遠遠飛出，隨即側頭和科爾曼輕碰雪茄。
科爾曼表面鎮定自若，心底卻忐忑不安。
他生怕這華人小子，把前天私下勒索三十億的事情，當州長的面說出來。
他偷偷側目打量陳默，滿心戒備。
陳默立在原地，半點不惱，咧嘴輕笑一聲，揚聲開口：
「嗨！那邊那兩個白皮豬，下午好啊！」
一句話，十幾個保鏢齊刷刷摸向腰間。
惠特曼的球桿停在半空。
他皺起眉，緩緩回頭，第一次正眼看這個華國年輕人。
無禮，粗鄙，毫無教養！
在他眼裡，眼前之人就是沒見過世面的野蠻外來者。
科爾曼嘴角瘋狂抽搐，心底一陣抓狂。
又來了！
前天電話里那張不饒人的毒嘴，他早已領教過，至今想起來都頭疼。
他連忙壓下怒意，低聲對著州長陪笑解釋：
「州長先生，您別跟他一般見識，這人向來野蠻無禮、口無遮攔。」
心底早已把陳默怒罵了千百遍。
他暗自打定主意，等這場會面結束，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撕爛他的臭嘴！